首页 > 妄想剥离 > 第299章 像绿洲给了沙漠35

我的书架

第299章 像绿洲给了沙漠35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从展示中心离开,路上雨越下越大。

丁尤尤靠在座椅上,伸了伸懒腰,有点想睡觉。

这几天她跟贺世倾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家里发生激烈的身体纠缠。

他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像要把她榨干,让她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离开家门。

今天终于饶她半天,带她出来看房子,她说不买不想看,他就要自己做主定下来。

她说想再看看硬把他拉走了,她虽然没什么良心,但是还不至于真要让他去买豪宅把他榨干。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其实没那么强烈的物质追求,现在租的房子住的也挺舒服。

她内心最大的纠结,是未来的路怎么走。

跟他在一起,丁家她就等同于放弃了。

没有靠山助她一臂之力不说,丁桥生肯定不会同意她跟贺世倾在一起。

她不光放弃丁家,还要放弃之前的那个混熟了的阶层。

虽然那个阶层现在回头看看,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每天除了吃喝玩乐挥霍攀比,好像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她以前自诩朋友很多,但是现在看看,好像能交心的那就那么三两个。

要放弃一切跟他在一起吗……

她不知道。

回家途中经过一条路积水很深,有一个路人骑着车带着孩子,不小心摔进了水坑里。

丁尤尤正发呆,车突然靠边停了。

贺世倾说了句“等我一会儿”就下车了。

丁尤尤直起身看了眼,他是跑过去扶那个摔倒的路人了。

街上到处都是积水,也在下雨,他一下车身上就淋湿了,鞋也湿了。

他跑过去,把那对在水坑里踉跄的母子扶起来,送到了水浅一些安全一些的路上才松开。

那对母子连着朝他鞠躬感谢才走。

贺世倾从那边走回来,也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去车后备箱拿了东西,又返回街的那一边。

丁尤尤靠着车门,看着贺世倾是从车里拿了个警示牌放在了那个坑的旁边,又找了一些砖头压住,又找了一些树枝摆在附近更让人容易发现这里有危险。

他放完警示牌,又沿着那条街走了一段路,发现是一个下水口被杂物堵住后,他开始上手清理。

雨把他的衬衣都淋湿了,高高的个子蹲在那,徒手去掏那个又脏又臭的下水口。

掏了一堆垃圾后,下水口通畅了,附近的积水开始迅速流走。

他又去附近其他下水口查看了下,同样的清理了几处,附近街上的水位肉眼可见的开始下降,没几分钟,街上的地面就露出来了。

坑坑洼洼的路面清晰可见,路人经过的时候,很容易就躲避开被冲坏的地方。

贺世倾把这里的问题解决了,才回到车旁。

不过他身上都湿透了,还又脏又臭,他到后备箱找了个备用的衣服换上了。

裤子却没法换,回到车上拿毛巾擦了半天,对她抱歉的说,“我有点脏,你忍忍。”

他开车继续往前走,前面也有积水很深的地方,有车子在水里熄火了,司机很是慌乱,打开窗户大声求助。

周围几个车都停下来,贺世倾也一样,和其他路人和司机一起跑过去,把那辆车给推了出去。

刚换的衣服,这就又湿透了回来。

就这么一路做好事,回家半小时的路,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家。

贺世倾到家后直接进了浴室,湿的鞋和衣服也一起直接刷洗干净。

丁尤尤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洗完澡,出来把衣服和鞋晾起来。

弄完了,转头问她,“想吃什么,冷不冷,要不要吃火锅。”

丁尤尤想了想,说,“我想吃面。你会不会做手擀面。”

贺世倾愣了下,没想到她要吃这个。

想了想说,“没做过,但是应该也不难,我看看菜谱。”

说着拿了手机查了下,就去厨房准备和面。

丁尤尤纯粹是想一出是一出,刚刚回来的路上,他下车去清理下水口,停在路边的时候,旁边就有一个手擀面的店铺。

她看着那个店的老板跑出来,跟他一起清理附近的下水口,当时觉得那个老板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很有力气,擀起面条肯定很好吃。

贺世倾在厨房开始和面,看起来挺有样子,她靠在门边看着他,忍不住问,“你不嫌麻烦吗,其实你要是坚持吃火锅,我也会答应的。”

他有些费解的看着她,“为什么我要坚持吃火锅,你说你想吃手擀面,我就给你做手擀面不就好了。”

丁尤尤还觉得挺有趣的,“可是你想吃火锅,你为什么要让着我。”

“我不觉得这是让着你,我问你想吃什么,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丁尤尤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神圣的光芒。

坦白说,她过去接触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明显的人格上的缺陷。

有人自私,有人偏执,有人傲慢,有人贪婪。

但是贺世倾,是她接触过的,唯一一个让她感受到人格魅力这个东西的人。

他有点好。

好的不该和她这种坏女人搅合在一起。

他大概不知道,她过去交过多少男朋友她自己都数不清。

只知道,没有一个超过三个月,大多数都是见了几次面就结束了,她连理由都不会给,删除后就再不会见这个人。

有时候因为对方点了她不爱吃的东西,有时候因为对方穿了她觉得难看的衣服,或者就是第二天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突然觉得丑了,就彻底再见。

不过那些人走了之后,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后悔过,那些人身上也没什么让她觉得珍贵的东西,每一个都差不多,差不多的虚伪,流于表面。

但贺世倾,简直是一股清流。

她折磨他的手段都不好意思太狠了。

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狠毒恶女。

贺世倾手脚麻利的把面和好了,要盖起盖子醒一下。

他准备做卤,刚要准备材料,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看了眼,是他妹妹打来的。

接通后,贺予璃果然是跟他求助。

“哥,今天下大雨,咱家窗户漏水了,卧室地上都是水,怎么办啊……”

先教了她一些简单的处理方法,贺世倾放下电话,看了眼时间,对丁尤尤说,“我妹妹说家里漏水了,我想回去看看行吗——尽量一个小时回来,这次我妹妹在家,我不会跟任冰单独相处,你放心。”

“我有说不放心吗。”

“那……我走行吗?”

丁尤尤看着他,他正等着她下命令,好像她是他的主人,他会听她的一切吩咐一样。

丁尤尤走过来,搂着他脖子,抚了抚他刚换上的干净衣服。

“去吧,回来的时候要是让我看到你身上有长头发,或者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你就完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