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骆小丁暗自偷笑道:“是啊,二爸你能耐大,所以那些羽林军的军官都把你当神仙了,我记得一个姓张的好像老婆生不出孩子,还有一个姓王的家里老娘生了怪病,找了十几个大夫都医治不好,人家求你,你都答应了,其他一些小事情,我也一时记不起来这么多。”
郑九五闻听此言,一下子瞠目结舌。过了一会他问道:“真有这事,怂娃你不是在诓我?”
骆小丁一撇嘴道:“不信,你问冼姐姐!”
郑九五转脸一看冼滢珠的脸色,就知道骆小丁没骗他。不由得长叹一声,真是喝酒误事啊,俺一喝酒就管不住自己。又骂道:“你个碎娃,怎么不拦着俺点,就等着看俺笑话不是!”
骆小丁道:“二爸,你每次酒醒了都这么说,可每次喝酒的时候除了师父谁拦得住你。”
郑九五想想也是,为了这喝酒,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祸,误了不少事,可是每次看到酒就忍不住。又一想,反正自己是福将,车到山前自有路,想那么多干嘛。
他们三人正在闲聊,突然听到门响,那位老仆在外面道:“郑爷,有客来访。”
郑九五一听,头“嗡”一下,心想:难道昨天求我的那几位,今天就来了?俺的神啊,这可怎么办?
骆小丁一听也为他着急道:“二爸,要不你先躲躲,我去跟他们说,你酒还没醒!”
郑九五愁眉苦脸的道:“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酒没醒,那明天呢,算了你跟我出来,俺们随机应变,到时候,你看着帮我圆话。”
骆小丁点点头,这叔侄二人倒是经常干这种事。一个闯祸了,一个就帮着圆,一起糊弄於乘风。
郑九五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和骆小丁走了出去,冼滢珠女中豪杰,自然没有忸怩作态那一套,不放心他们,也跟着出去了。
他们三人来到门口一看,不是昨天喝酒的那些军官,却是赵汉铭与“铁筷”周琛。
郑九五一看,长吁了一口气,把心放下。心情大好之下,连忙抢步齐身给他们见礼道:“赵大人、周总捕头,这怎么敢当,俺还没去拜访您二位呢!怎么反过来,让您二位先来拜访俺了。”
赵汉铭哈哈一笑道:“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得知郑老弟来京城了,哥哥和周贤弟不请自来,郑老弟不见怪吧!”
郑九五也哈哈大笑道:“属下怎么敢见怪呢,请里面坐,请里面坐!”
进入屋内上好了茶,自然又向赵、周二人对冼滢珠做了介绍,赵、周二人心中暗暗称奇不表。
按照朝廷的规矩,历来只有做下属的去拜见上司,绝无上司先去拜访下属之理。郑九五不由得得意非凡,他现在看赵汉铭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连“赵胖子”都不叫了,一口一个赵大人。
赵汉铭为什么一反常态,对郑九五如此看重呢,自然有他的原因。一则他一直认为郑九五能耐不大,却行事乖张,胡言乱语,所以看不起他。经过禹王谷的事情,这才知道郑九五不是凡人,而且又有於乘风这么个本领高强的师兄。再一则,郑九五为人坦荡,没有心机,对于官场那一套潜规则也一窍不通,这样的人就算再有功劳,也绝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当然要好好笼络于他。自己日后飞黄腾达,就靠郑九五了也说不定。
周琛本来也是一直对郑九五冷言冷语,这次蒙他搭救,又靠他解决了禹王谷的案件,也是大为感激,言语中对郑九五也是极为推崇。
昨日羽林军的军官吹捧他,还算小事。赵汉铭和周琛这一吹捧,可了不得,郑九五好比熏了美酒,转眼就把刚刚的教训扔道爪哇国去了,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以后赵大人但有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不皱眉。把一旁的骆小丁气得直翻白眼。
众人相谈甚欢,待到中午,仇大富轮值回来,又是一番热闹,当下就有赵汉铭做东,请众人赴宴。
因为宿醉刚醒,总算这次郑九五没喝过头,酒宴上周琛又一次向郑九五敬酒,表示谢意。赵汉铭也说,这次禹王谷案件,郑九五出了大力,自己定会向廷尉杨大人禀明,待朝廷封赏下来,再安排个重要差事给郑九五,以后还要仰仗他出力。至于龙城那种小地方再也休提,绝不会屈了郑九五的大才。
郑九五听了嘴上客气,心里跟灌了密一样。仇大富看自己大哥这么威风,心里也跟着高兴。
只有骆小丁心想:就这神棍有什么大才,到时候还不是我师父出山帮他收拾残局。
酒宴过后,赵汉铭连忙让周琛安排三人到驿馆去住,等候他的消息。仇大富自然依依不舍,郑九五却道,驿馆食宿全是免费,这个便宜如何能不占,反正都在京城,相见也容易的很。
下午,他们三人就搬到了驿馆,一切都由周琛安排,不用他们动手。骆小丁一看,房间宽敞明亮,收拾的非常干净,晚上饭菜也相当不错,当然这都是赵汉铭特的关照的。
骆小丁心里高兴。一边吃一边想:这次跟师父下山,虽说吃了不少苦,差点把小命丢了,但是遇见了冼姐姐,现在又吃得好,住的好。比起山上的日子,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最好怎么想个法,多留些日子,再回山上。要不去求郑九五想想办法?呸,就凭他这个饭桶,还是靠自己来的稳妥。
他正胡思乱想,突然门上有人来报说找冼姑娘,冼滢珠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出去了。郑九五现在正在得意中,没也多想,应了一声。骆小丁却留了个心眼,他对冼滢珠的事情都很上心,心想都吃晚饭的时辰了,怎么会有人来找,当下连饭都不吃了,偷偷跟了出去。
骆小丁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的跟着出了驿馆的门,一看路对面有两人,正是冼滢珠和另外一个人在说话。另一人是个老者,但是天色已经昏暗了,看的不十分真切,只见二人谈了片刻即分开了,那老者对冼滢珠似乎十分尊敬,骆小丁一看冼滢珠回来了,连忙转身回到饭桌,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过一会,冼滢珠回来了,也不说话,似乎有心事,对饭菜也无甚胃口。骆小丁连忙问道:“冼姐姐,可是饭菜不对你口味,要么我下厨去帮你做两个怎么样,包你喜欢。”
冼滢珠笑了笑道:“多谢,不用了,这饭菜挺好的。”
郑九五讥笑道:“怂娃,帮你二爸做两个去。”
骆小丁冲他瞪了瞪眼。
冼滢珠停筷道:“郑大哥,小丁,其实我有些事要办,明天一早我就先离开了,等过几日,事情办完,我再回来找你们,请你们不要介意。”
郑九五一听正要发话,骆小丁抢着说道:“冼姐姐,这里是京城,你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事要办,告诉我跟师叔,我们来帮你,何必要一个人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