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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桃花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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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一边笑一边说道:“骆公子你就陪我家主人喝喝酒聊聊天吧,只要我家主人高兴了就行,不用你干什么活,不会喝,就少喝一点就行。”

骆小丁心想:京城的人真是无聊,没事花钱找人喝酒吃饭,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只要嘴甜一点,逗她们开心就行。他拿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骆小丁虽然不喜饮酒,但是也喝过。他印象中酒一点都不好喝,辣喉咙,他经常想郑九五怎么这么喜欢喝酒,又不是蜜糖水,难喝的很。

但是今天这酒出乎他意料之外,甜丝丝的,一点不辣,非常好喝,他楞一下,一仰脖一杯酒都喝了下去,砸了砸嘴,心想:这是什么酒,这么那么甜爽。

瑶儿又给他斟了一杯道:“这是十年陈的玫瑰露,滋味不错吧,我们主人平时自己也不大舍得喝呢。”

骆小丁恍然大悟,心想:如果酒都是这样,那我也爱喝,等会出去后碰到郑九五问问他喝过没有,估计这大胡子穷的很,这辈子也没喝过这样的好酒。

骆小丁又喝了一杯,吃了几口菜,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那美妇也有一句没一句得跟他聊着。骆小丁自然不会说实话,都是用小六子事先教他的话敷衍对方。

有过了一会,骆小丁也吃的七八分饱了,瑶儿道:“夫人,时辰不早了。”

那美妇点头道:“恩,那你扶我进房吧。”

瑶儿先扶着她走进内房,然后在房内唤道:“骆公子请进。”

骆小丁听到瑶儿的呼唤,心下迟疑:怎么让我进她主人的内房,女子的内房,我进去那多有不便。

但是瑶儿又催了几遍,骆小丁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他刚站起来,就感觉头“嗡”的一声,胸前气血翻涌,头重脚轻。

骆小丁吓了一条,以为自己酒喝多了要吐,如果吐在人家的房子,那不是太难堪了。想赶紧出去。

但是他走了两步,发觉自己没有想吐的意思,倒是浑身燥热,想脱掉外衣。正在这时,瑶儿又催了他一遍。

骆小丁这时听瑶儿软语细声叫他,感觉异常悦耳动听。他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内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屋一看,帐幔半挂,那美妇坐在了榻上,骆小丁走路已经有点摇摇晃晃,双眼也开始充血。瑶儿见他进屋,转身出房,带上了房门。

美妇冲骆小丁招了招手,软声道:“骆公子,到奴家这厢来。”

骆小丁一步三摇走到了她身边,一屁股坐到了塌上,呼呼的喘粗气。但是他脑子还有一丝清明。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喝了几杯酒,怎么控制不住自己了,到人家主人的卧室里来干吗?这可大大的不妥,应该赶紧出去才是。

可惜他心里这么想,却浑身使不出劲。骆小丁深吸了一口气,就想默念本门的清心咒,稳住心神。

哪知道这时,那美妇却等不及了,一把搂住了他。骆小丁大吃一惊,想把她推开,刚碰到对方的身体,就发觉浑身发热,血脉喷张。他不及细想,那美妇已经把头凑了过来,想要亲他。

骆小丁从未经过男女之事,又正值青春年少,情窦初开之时,这如何把持的住,连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他两眼发花,看着对方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浑身臊热,傻笑道:“好姐姐,你真好看,天上的嫦娥也比不上你。”说完就向那美妇亲去,那美妇婉转相就,两人就要成就好事。

这时骆小丁突然感觉后脖一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天昏地,也不知过了多久,骆小丁慢慢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浑身冰凉,睡在地上,双手撑地,坐了起来。摇了摇头,头虽然有些发昏,但是并无大碍。又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完好,身体也无异样。

骆小丁抬头看了看周围,一看自己在一座佛堂里,供奉着佛像,香火缪绕,供桌上放着供品,周围却无一人。骆小丁非常诧异,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来了,刚才自己明明好像跟别人在一起喝酒。

他又仔细想了想自己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暗吸了一口冷气,心想:不好,刚才自己怎么完全乱了方寸,难道那两个女子是妖怪所化,自己一不小心中了妖法,她们要吸自己的元阳?

如果是这样,可危险之至,自己差点中了对方的道。想想也是,钱哪有这么好赚的,都是这该死的郑九五,非撺掇自己来,赌坊的事情也是这样。现在他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还说会暗中照顾自己,以后他的话坚决信不得。

骆小丁想到这里,发觉口渴难耐,喉咙也似火烧一样,可这佛堂里又找不到水,他只好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向外窥视,一看外面寂寂无声,一个人也没有,估摸时辰也是半夜里了。

骆小丁推开门,弓着身子,慢慢溜了出去。他一出门,看见屋外左右并排各放着两口大缸,有半人多高。走近一看,缸里盛满了水,还有水瓢。骆小丁此时口渴难耐,也顾不得许多,拿起水瓢就舀水喝,一连喝了几瓢才解了渴,把水瓢放下,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想怎么离开这里找郑九五去。

哪知办法还未想出,突然肚子像拧肠一样疼,要上茅房。原来屋外大缸里的水都是为防备失火预备的,都是下雨天接的雨水,这水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骆小丁口渴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就猛喝,结果闹肚子了。骆小丁急的到处找茅房,但是一时之间怎么找的到,他强忍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实在没办法,找了个树丛,躲在树丛后解决了。

解决完了以后,浑身舒坦,骆小丁束好裤子,走了出来。走了几步,不由得叫了声苦,不知高低。原来他刚刚光顾着找茅房了,不知走了多远。本来这地方他就不熟,现在又是半夜,不但连那个佛堂找不到,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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