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样真的好吗,梦,你这么无情真的没关系吗」
熊脸紧张的看着梦,话语里带了几分凝重,见梦依旧歪着头坐在一边,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也只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等待,等待……
依旧没有回应,
「你这样不理我总不行吧,这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熊脸继续追问道。
「吵死了吵死了,蠢熊,我不就是想我们两个躲起来看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嘛,你怎么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
「我&*…%¥#,你是要饿死那两个蠢货啊,就说说小舞学弟,他做的饭真的能吃吗,那简直就是颗核弹」
熊脸夸张的脑部并描绘了一下我之前偷偷溜进他厨房想大露一手的场景。
「你这么狠心,我可看不下去,不行,我得给他们先做一点吃的东西,至少不能让白学妹饿死,至于小舞让他饿死吧。」
说完熊脸便操弄起自己的厨具来,想利用食材做一些只需要用火简单加工一下就能入口的半成品。
梦一把夺过熊脸的食材口袋,将它扔回了原处,然后又将之前熊脸踩过的地方用沙石头轻轻的掩盖了被踩踏的痕迹。
「我早就给他们准备过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试练,看他们能不能……,嗯,怎么说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这就是你为了证明他们有没有羁绊所以半夜溜出去一个人在这布置了乱七八糟的一切的理由吗。」
熊脸将一切事情一下子都说了出来,身为在『游灵梦』号小船上的成员,他已经摸清楚了梦的所有想法。
「那……那个,就是这样的啦。」
「对了,你为什么要害羞啊。」
「谁……谁说我,害……害害羞了啊,明,明明明没有的说。」
熊脸拿过来一片镜子,双手举着对着梦的脸,从镜子中可以看出梦脸颊上浮现出的红晕。
「啊啊啊,……那是,那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嗯,一定是这样的。」
「大小姐,我都快冷死啦,咋会热呢,话说你不会是喜欢矢上舞那个小子所以想观察一下他对白夜的看法吧。」
熊脸用手臂捅了捅梦,一脸坏笑,这个从正派转化成反派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你,从哪,哪哪只眼睛里,看看,看出来的。」
一紧张就结巴的梦此时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来表达出自己对熊脸的不满。
还没等梦发泄完自己的愤怒,熊脸学长就一把拎起了梦的后领头,然后疯一样的往后跑。
「蠢熊,你拖着我走干嘛。」
「闭嘴,别吵,那个傻大个来了。」
熊脸对着梦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两人一下子躲到了旁边的树丛中。
「这些柴火肯定是够了,我可是精密的计算过了。」
「主人明明是怕累吧。」
我沾沾自喜地看着自己手里看起来很多的柴火,而白夜则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我说够就够啦,你放心,熊脸大叔用不了多……」
不对,为什么露营地一片荒凉啊,我本以为小帐篷已经搭好了,小厨具已经摆好了,一些点心和水还有野餐布也已经摆出来了。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跟我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要说唯一的区别也只能算原本装在袋子里的一些食材洒落在地上仅仅而已了。
看到这样的惨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他俩被抢劫了,也不是他们被灵兽袭击了。
-------------绝对是,
逃跑了吧!
反正肯定是什么阴谋,绝对是梦,或者是熊脸两人在策划着什么,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能性了。
等等,好像就只有这两个可能吧
我看了看地上,也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就好像他们两个肯定没来过吧。
「他们绝对是跑去哪里了,总之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我可以以此下结论了。
「那怎么办,我们还是快搭起帐篷把,说不定一会他们就回来了。」
说罢白夜指了指自己的上空,太阳看起来已经有落山的趋势了,夕阳也慢慢地染红了天际。
我记得好像我们是中午出发的吧,怎么现在已经那么晚了。
「没办法啊,主人我们走到这就花了很久了,你又砍了很久的柴火,所以现在已经是这个情况了。」
「这样啊……」
我现在终于理解了某个大哲学家所说过的一句话了:
『干活的时候时间过的飞快。』
「没办法啦,你快点做点吃的吧,我来……」
我就知道白夜之后会说我来『搭帐篷』,所以我在她前面一马当先将搭帐篷扛在肩上。
「怎么可以让你这样柔弱无力的少女来做这种粗活……」
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子骨就被这个大帐篷给压趴下了,这也太沉了吧,完全没有预料到,明明之前看熊脸背起来十分轻松的。
真是丢人,我抬起头看了看白夜的脸,她果然表现出了像往常一样『看笨蛋』的表情,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我来吧,主人你就去做饭吧。」
「嗯,看来,看来只能这样了。」
白夜用一只手,仅仅只是一只手就提起了压在我身上的帐篷背带,她熟练的将拉链打开,找出支撑住帐篷的支架,然后固定在地上。
然后她将帐篷从一面转到另外一面,由两端慢慢地放下,然后在四个角固定住帐篷布。
相当快的速度,在我挣扎着起身的那一片刻,白夜就将帐篷搭好了。
「哇,看你的动作十分的熟练啊。」
「那当然,我以前可是经常干……」
说到一半她便突然不说了,从眼神看来似乎她在回忆着什么东西,但有一副怎么都想不起来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笨蛋主人快点去做饭,我去帮你把柴火捡过来。」她有意回避了我的疑问,自顾自的去一边搬柴去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不禁默默叹息了一下。
好了,
现在到我发挥了,看来是时候表现出我美食家的一面了,诶这个锅到底怎么架的来着。
一口大锅,竟然只需要几根支架来支撑,不会倒下来吗。
难道是,这样,这样,然后……
我摆弄着这几根棍子,借鉴白夜搭帐篷的原理,在锅的四个角上放上支架来支撑住,看起来总算是完成了。
别看它歪歪扭扭的,但内在一定十分的牢固。
我满意地看着我的艺术品,止不尽地点点头。
「笨蛋主人,为什么你会对着一口空锅干看那么久,快点来帮忙。」
「哦哦,好的。」
在白夜的协助下,我将那一袋面拆开了封口,然后按着两人份的样子倒在了大锅里,那一袋米的话暂且不用去管它。
毕竟烹饪实力……不对,明明只是单纯的不乐意,并不是能力不足,对,一定是这样的。
经过两个人的一番折腾,面可算是倒进去了,
然后,
然后……
「白夜,烧面需要什么材料来着,除了水,还有……话说还有什么来着的。」
「呃,这个我好像也不清楚,先把想到的放下去吧。」
『咕噜咕噜』
水放到了锅的一半,但锅里空花花的除了面就是水,除了水还是水。
「难不成放点可可进去。」
白夜从包里拿出了几块可可,要作出丢入的手势。
「那明明是你才喜欢吃的吧。」
「那怎么办,难不成放一点咖喱吗?」
「那样子应该会更奇怪吧!」
我立马制止了白夜可怕的想法。
袋子里似乎东西还是挺齐全的,但偏偏这么奇怪的几样被她找到了。
番茄,鸡蛋,黄瓜,色拉酱……
就做一个脑子里能想象出来的吧,
番茄倒入,
搅拌~
黄瓜,
切片,丢~
可可,
扳成一快一块,然后……
「你怎么又把巧克力递给我了!」
「因为巧克力好吃嘛,放在面里味道一定不错的吧。」
「那色拉也很好吃,为什么不放呢。」
「因为,因为,因为你不放啊主人,色拉放下去肯定也好吃啊。」
色拉,番茄,黄瓜,可可,
混在一起煮烂,然后变成面食。
这完完全全已经是黑料理的代名词了吧。
我摇摇头赶紧打消这可怕的想法。
「你别动,你别动,我来就可以了,乖。」
我连忙制止了白夜将一个榴莲丢入的想法,虽然看她急切的样子能看出她是真心想帮忙,但考虑到生命危险,我还是打消了她的这个危险念头。
搅拌,搅拌。
我跟白夜就像两只小馋猫一样趴在大锅旁,
一会你搅一会,
一会我搅一会。
「主人,看样子差不多了。」
「等等。」
我在锅旁用着汤勺又搅了一会,
「主人,真的差不多了。」
「再等等啦。」
经过我两次的拒绝之后,白夜便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不停的搅拌。
不管她,饿一点没关系,等等她就不会认为咱无能了,
看来今天是找回主人尊严的好日子,
过了一会儿,终于差不多完成了。
我将搅拌用的勺子丢到了一边,鼻子凑近锅,沿着食物散发出的热气闻了一下。
嗯,好像没有焦味啊,看来是能吃的。
鉴于白夜已经饿的口水直流的缘故,我先拿碗给她盛了一大碗。
「给你,喏,我先给你吃绝对不是想让你先尝试一下能不能吃的,而是看你饿得不行才先给你的哟。」
「唔,主人真关心白夜。」
她接过去便迫不及待地用勺子,在碗里粘稠稠的食物当中舀了一大勺,然后放在嘴边吹了一下,便毫无顾忌地吞了下去。
「怎么样能吃吗。」
我抱着被埋汰的心态问道
「呃,谈不上味道,至少还能下咽。」
「呼,那就好。」
看来是安全的,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暂时安全的,总之也没啥其他办法了。
我也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放到嘴里尝了尝,迫切想觅食的我早已将熊脸与梦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一顿饱餐之后)
虽然我也承认,我做的料理味道是不怎么好,但总归将肚子填饱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去追究过程呢。
简(把)单(锅)的(直)收(接)拾(丢)了(掉)下后,我便跟白夜并排躺在了平坦的草地上。
一开始白夜没有说话,她只是两眼无神地呆呆望着天空,我也以为她在想什么心事,所以没有去打扰她。
于是我也在心里将自从穿越到异世界后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似的在心里回味了一遍。
总感觉在异世界的生活过的相当的充实,没有像之前世界中每天都机械式一般重复着自己不愿意干的事情。
待我从梦想世界中环游世界完毕后,
白夜竟然还在发呆。
「白夜,喂喂,不会吃傻了吧。」
我连忙在她眼前挥舞着自己的右手,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真是的,主人,我在考虑事情啦。」
她自己的小手一下子将我推开,眼神呆滞的装的如同大哲学家在思考千年一遇的问题一样。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你不过是一把武器而已。」
话刚说出口,我就感觉有所不妙,虽然及时按住了自己的嘴巴,却没能阻止自己的话从嘴巴里发出。
幸好白夜也没有理会我之前所说的话。
「唉,主人啊,其实我也是会思考的。」
「那你在思考什么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双手一叉放在后脑勺上,躺在草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同时舒展了一下全身。
「我一直在考虑着自己的存在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
「哦,我好像没有听懂,麻烦你讲的简单一点。」白夜侧过头来,看着我疑惑的脸,无奈的笑了笑,索性也不转过去了,就跟我面对面聊了起来。
夜晚的凉风吹在她的身上,银色的头发随着风慢慢地飘散开来,加上她甜甜的笑容,不禁勾起了我心中的情欲。
真是的,怎么能对自己的武器有想法,我这个人真是糟透了。我使劲地摇晃脑袋,想摆脱这可笑的杂念。
「我作为一把神武,拥有着强大的灵力,却摆脱不了契约的束缚,其实白夜现在都没弄清到底自己当初是为什么而生的。」
「你不是之前说过你服侍过很多代主人了吗,都是如此的吗。」
现在白夜是我,而之前那一代可能就是之前刚来时候她所说的暗杀公,虽然我与暗杀公两人在白夜的心里基本是同样的存在。
那上一代又是谁呢。
「如你所想的一样,我作为神武,主人只是我的一种经历罢了,因为每一次契约我都会忘记之前的主人,所以说自从第二次在小木屋一战后,我就已经重新签订了契约,所以我的记忆也只保存到第一次见您的时刻了。」
「也就是说我刚来的时候没有跟你签订任何契约吗。」
「可以这么说,那时的您好像是因为某些原因延续了上一代主人的契约,所以好像那时候的我,也许还残留着上一代主人的记忆。」
白夜如实向我解释道,虽然在她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平静,但在我听来却是异常的残酷。
武器和人应该是有密不可分的羁绊的。
虽然有些武器的寿命很短,但像白夜这样的神武已经是几千年有余了。
一次次的契约,一次次的遗忘。
一次次面对新的面孔……
依旧可以效忠到最后,这是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啊。
就好比你是不老不死之身一样,你的朋友是凡间之体,终将会到油尽灯枯之时,一次次的与新朋友接触同时又送走自己最亲的朋友,这简直是一种自残啊。
「那白夜的愿望是什么呢。」
「诶,我的愿望吗,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当然是能为主人效力咯,作主人的剑,一生一世为您一个人挥舞。」
「我不想听老套的话,我想听的是白夜酱的真实想法。」
「我……我,我想。」
她哽咽了,第一次见白夜哭,是那么的无助,让我有一种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她的感觉。
我折过身来,将她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里,白夜紧紧地抓住我的领头,此时看起来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想,我想解放呀,我不想在战斗了,我想解放,因为……因为,我已经累了。」
白夜使足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段话。
「好,这既然是白夜的愿望,那就是我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但首先,你能最后一次成为我的力量吗。」
「好,小舞,一定,我一定会努力的,你也不要忘记和我的承诺哦。」
我笑着,看着终于说出自己内心想法的白夜,为她的努力而真正感到高兴。
我轻轻地用手帮她拂去挂在眼角的泪水,在我怀里白夜是那么的楚楚可人,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在这星星下,我们彼此互相许下了誓言。
「一定会帮你完成的,我最爱的白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