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突然,颜如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从床上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宣布道,“我要去找纪子墨。”
钱又曼见她终于想通了,不由舒心一笑。
“曼曼,你赶紧起来穿衣服。”
颜如玉自己换衣服的同时,还不忘记拉上好友,钱又曼不乐意了,“你是去找男人,我又不需要,我干嘛要换衣服啊?”
大冬天的,她才不要出门勒。
“难不成你让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大半夜的出去打车?”
颜如玉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她。
不过这次钱又曼没有上当,而是大手一挥,“我把车借给你,我知道你会开车的。”
无论柳蓉蓉还是颜如玉都是会开车的,但无论是两人中的某一人,都懒到骨头里,有人当司机,她是绝对不会动方向盘一下,有时候宁愿坐出租车。
当然这会儿如此极力的怂恿钱又曼跟她一起去,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家大哥也在呢,这不得把他们抓住机会啊?
“就算有车,我现在是要去酒吧哎,就我这样的姿色,出现在酒吧就是风险好吗?我不管,你不陪我,到时候我出事了,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颜如玉厚颜无耻的说道,钱又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这是从哪里招惹来的祖宗啊?
“行祖宗,就当我怕了你,我这就起来行了吧。”
她认命的从床上起来,朝衣帽间走去。
背后的颜如玉暗自比个胜利的手势。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同出现在酒吧,其实有句话颜如玉真没说错,就凭她现在的姿色,出现在酒吧就是个风险,再加上同样姿色不凡的钱又曼,简直是风险加倍,好在,今天来酒吧的人都比较和善,两人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纪子墨他们所在的包厢。
包厢大门推开,两个男人正喝的起劲,听见包厢推开的声音,不由纷纷把视线落到门口。
纪子墨看到想了思念中的女人,连忙放下酒瓶,踉跄的朝她走了过来,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蓉蓉,你是蓉蓉吗?”随后,他又摇头否认,“不,你不是蓉蓉,蓉蓉我知道你不是蓉蓉,但无论你是谁,我都不在意,我喜欢的一直都是现在的你。”
柳东霖听到他的话,不由呵呵一笑,“子墨,你是不是喝醉了,蓉蓉就是蓉蓉,什么叫你知道她不是蓉蓉啊,她不是蓉蓉又是谁啊?”
颜如玉没想到一见面小心脏就受到了不少惊吓,扶住朝自己扑过来的男人时,同时朝钱又曼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主动走到柳东霖身边,“柳大哥,你喝醉了吧,需要我扶你走吗?”
柳东霖眯了眯眼看向面前的钱又曼,又低沉一笑,“又曼也来了,你们两个是来接我和子墨回去的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是子墨喝醉了,我没事。”
闻到满身的酒气,钱又曼对他的话大抵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她也知道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我知道你没醉,只是喝的有点多,我和蓉蓉送你们回家吧。”
颜如玉这边更惨,纪子墨显然醉的厉害多了,也不知是不是下午的事情闹得,这会儿纪子墨抱住小女人就不肯撒手,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蓉蓉,我爱你,你别离开我。”
看这样子,得,估计也没办法回家了。
好在这酒吧对VIP贵宾服务还是很周到的,特地会给包厢的客人预留房间,以便贵客喝醉了,直接在这里休息,她对钱又曼说,“曼曼,不如我们晚上在这里住一晚吧。”
钱又曼一惊,“住这里吗?”
“是啊,你看看这两人醉成这样,我们能把两人扶回去吗?”
“可是我也住下不太好吧?”钱又曼有些迟疑。
“你想什么呢,我是怕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们俩,你也留下至少我有个帮手啊,咱们就开一间房,放心,有我在,毁不了你的清白。”
听到好友的调侃,钱又曼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尴尬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颜如玉这会儿已经扶着纪子墨往外边走去,边走边说,“曼曼,你帮我扶着点我哥,我怕他摔倒了。”
骑虎难下的钱又曼只能应声下来,手脚有些不协调的朝身旁的男人问道,“柳大哥,你可以自己走吗?”
其实柳东霖真的没有醉得厉害,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也知道面前站的女人是谁,但是看到对方局促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我走不了,你扶我。”
钱又曼只能伸出手,扶起男人,谁知对方竟然把整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害得她脚一软,两个人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更要命的是,她竟然直接趴在男人身上。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她连忙手忙脚乱的想要起来,只是越慌张,越起不来,就这样被扑了两次,柳东霖竟然感觉到两腿间的兄弟有了反应。
他不由暗自低咒一句。
钱又曼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道歉说,“柳大哥,对不起,我弄疼了你。”她也不知道把男人哪里弄疼了,上下胡弄摸了一下,这一回,柳东霖的反应更明显了。
他怕再这么摸下去,他会化身一匹狼,直接扑倒小女人,赶紧抓住她的手,一脸克制的说,“我不疼。”
突然被抓住了手,钱又曼感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她想要挣脱开,却被男人死死抓住,她甚至还可以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就在耳畔。
“柳大哥,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钱又曼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不放呢?”
柳东霖突然觉得逗这女人挺好玩的,至少这会儿感觉神清气爽。
钱又曼长这么大,还没有跟哪个男人如此亲密过,这会儿完全失了方寸,偏偏颜如玉又扶着纪子墨已经离开了,她觉得既窘迫又无奈。
“柳大哥,你喝醉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要不蓉蓉该要担心我们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在两人靠的近,柳东霖倒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