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柳东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滑动着,最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递还给小女人,还不忘记威胁说,“下次你再是敢再把我的号码拉入黑名单,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又曼虽然心里不乐意,但到底不敢再顶嘴,因为她从前晚就发现,这男人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主,看着挺斯文的,但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也不知道颜颜知不知道他的本性。
“柳大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看你是不是……”
该说的都说完了,她不觉得这男人还有留下的必要,至于一个月后有是否怀孕,她都有解决的方法。
还有,等这男人一走,她一定要马上把这屋子的密码给改了,免得屋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吓死自己。
但是她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沙发上的男人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不能走啊。”柳东霖厚着脸皮说道。
钱又曼一脸抓狂的问,“为什么?”
“我自然要留下跟我孩子的妈培养感情啊,总不能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关系还像现在这般生疏吧?”
WHAT?孩子的妈?
钱又曼深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生气。
“曼曼,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又或者做什么?”
柳东霖像是没发现她变掉的小脸,厚着脸皮闲话家常,虽然钱又曼极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并没有成功,听见男人问她的喜好,她没好气的回了句,“上班。”
“上班?”柳东霖挑了挑眉,这算是什么回答?“曼曼,工作狂的女人可是不可爱哦?不过没关系,以前你是没男人关心,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会监督你的。”
没男人关心?钱又曼发现这男人真是有逼疯她的潜质,她的高冷在这男人面前根本碎成渣渣好不好?
“谁说我没男人关心,关心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想要娶我的男人也多了去了好吗?”
她气急败坏的替自己辩解。
柳东霖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就想伸出去掐,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
钱又曼感觉到痛楚,气得挥手拍掉,“柳东霖,你干什么?”真是太讨厌了,她生平最恨别人捏她的脸,小时候被捏的有阴影了。
柳东霖往她身边靠了靠了,一脸宠溺的问道,“曼曼,有没有人觉得你很像包子啊?”
包子?钱又曼想起往事,小脸倏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神色复杂的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么说来,确实是有人叫你包子喽?”
柳东霖是什么人,他可是眼神犀利的堂堂大律师,再狡猾的罪犯在他面前都藏不住,更何况是这个心思简单的小女人,只需一眼,他就可以猜出,想必以前是有人给她起过这个绰号。
“包子,挺好听的呀,以后我就叫你包子好不好?”
“不好,你不能叫我包子,啊……”
钱又曼情绪激动的起身反驳,谁知脚一软,竟然不小心朝男人这边摔了过去,柳东霖是不介意她投怀送抱的,几乎不费什么力就把小女人抱个满怀。
“包子,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也不要这么热情嘛,不过好在为夫年轻,还受得住。”
柳东霖的一番调侃,羞得钱又曼几乎想要挖个洞钻进去,她手忙脚乱的想要起身,却被男人抱住不能动弹。
“你松手。”
钱又曼扭捏的开口。
柳东霖偷了个香,一副流氓样道,“好香啊,果然是个包子,真想一口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
钱又曼大惊失色,“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不好吃的,要不我们点外卖吧。”
看她傻里傻气的模样,柳东霖哈哈大笑,“曼曼,你怎么这么可爱,我的意思是像那晚一样,把你一点一点吞进去哦?”
就怕自己意思还不够准确深入,他还亲身体验教学一下,一双大掌顺着小女人的脖子一点一点往下,这么明显的暗示,钱又曼自然是明白了,连忙抓住他的手,一脸惊恐道,“你不能碰我。”
“哦,为什么?”
这会儿的柳东霖就像是在逗什么猎物一般,他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
钱又曼两只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大掌,脑子在迅速转动,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答案,“因为我们还不熟悉。”
柳东霖邪魅的挑了挑眉,“还不熟悉啊,可是你身上的每处我都熟悉的很呐。”
“你闭嘴。”
钱又曼一时情急,用手捂住男人的嘴,谁知这男人竟然如此恶劣,用舌尖去亲吻她的手心,她顿时感觉手心一湿,小手如触电般的松开。
“我的小包子,你怎么这敏感呢?”
柳东霖发现跟小女人越深入接触,这个小女人就如一本有趣的书,越来越让人回味,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你很讨厌哎,我不跟你说了。”
钱又曼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他就像一只狐狸一样狡猾,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柳东霖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忙安抚说,“好了好了,别生气,我不逗你了还不成吗?”
“你欺负人。”
钱又曼红着眼眶指控,丝毫没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在撒娇,就算她嘴上再不怎么承认,她对柳东霖确实是不一样的,哪怕前晚,她也就是半推半就的把自己清白给送了出去。
柳东霖以前是最见不得妹妹红着眼眶指控他的样子,现在他悲剧的发现这类人物中又多了一人。
看见小女人红着眼眶一副委屈的模样,他是既心疼又自责,连忙温柔的哄着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逗你的,要不你打我骂我也行。”
说完抓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上捶,钱又曼被吓了一跳,惊声说,“你干嘛呀。”
“你不是很生气嘛,打几下就不生气了。”
柳东霖是来真的,没有做戏的成份。
钱又曼被弄得哭笑不得,“讨厌了,你不疼,我还嫌我的手疼呢?”
“是嘛,那我吹吹。”
柳东霖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温柔的吹了起来,这动作好像做过千百次般,钱又曼看他熟悉的动作,不知心里突然有些难受,涩涩的开口,“你以前也是这样对其他女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