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怎么了?”赵小悠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辆车子有些眼熟。”我不安的眺望已经远去的车子,预感危险的神经被轻轻的拨动,何雨霖阴冷的神态冲入脑海,但随即就理智压下去了,他和我毕竟生活了三年时间,现在我什么的都不追究的离开,难道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相比于男人的理性,女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并不是因为女人的大脑简单,而是因为女人的直觉往往都很准,我没有想到自己察觉的危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去赵小悠家的第二天,我很早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甚至要比太阳还要早上半个小时,其实我也想休息几天再去上班,顺便修养修养伤痕累累的心,不过只要稍有空闲以前的那些岁月就会冒出来折磨我。
人的习惯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管是刷牙还是洗脸,我总是恍惚中感到何雨霖就在身边,所以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时间去想何雨霖,没时间想过往!
我坐在卧室的化妆桌前,在能力的范围内,把脸修饰的尽可能完美,这是我回归单身以后第一天上班,希望能有个很好的开始。
等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才记起初洋说过今天要接我去上班,以前他对我这么殷勤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但自从把初洋和骨头鱼身份重叠以后,自己所有的戒备都纷纷瓦解。
“苏瑶,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初洋说话的声音犹如天边的云,既遥远又真切。
“大洋哥,虽然咱俩在网上已经认识四年多了,但你现在毕竟是我的领导,要是让同事看见咱俩同时出现在医院门口,我个离婚少妇没什么,但你的光辉形象必须好好保持。”我自知理亏,于是赶紧给他带了高帽。
“你该不是没在家吧?”初洋的直接拆穿了我的掩饰,这人的疑心太重了,像骗他还真的花点功夫。
“我在闺蜜赵小悠这儿呢,她男友回法国去了,现在一个人在家,昨天她害怕,非拉着我跟她一起住。”我赶紧换了个说法,保全自己的颜面。
“该不是你被渣男伤害的太深,找朋友疗伤吧?”初洋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跟他耍心眼纯属找虐。
心事被初洋说中,不自觉的有些伤感,嘴硬的辩解:“我早就不把那个死渣男当回事了,没什么伤可疗的。”
“把你闺蜜家的地址发来,我去接你!”初洋说的很平静,但语气却更像是下达命令。
嘿,他还挺固执的,搞得跟要债似得,不过话说道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拒绝,有专车坐总比挤公交强多了,我挂掉了电话以后把地址发到了他微信中。
既然有人来接,我反倒不着急出门了,下到一楼的厨房里,打算寻觅点吃的掂掂肚子,赵小悠的厨房是整栋别墅最为干净的屋子,一点点烟火气都没有,她找的保洁每周只来两次收拾屋子,而她根本不在家里吃饭,所以我打开冰箱的时候看到都是各种啤酒和矿泉水。
“她这是靠啤酒活着吗?”翻遍了冰箱的每个角落,终于发现了包方便面,我打开崭新的炉灶,烧了些热水,等方便面出锅以后,搬了个懒人沙发,放在落地窗前,观察门口动静的同时把方便面送进口里。
黑色的迈巴赫停到院子前的时候,我不禁眯起了眼睛,初洋这朋友够豪气的啊,又是借他房子住,又是借他车开,这样的人物估计整个云海市也能数得到名号吧!
没等初洋打电话,我挎着包包走了出去,他站在车前,灿烂的朝阳的把他无可挑剔的脸照的有些虚幻,我不禁开始怀疑他真的是陪伴我四年时光的骨头鱼吗?
“你等了很久吗?”初洋微微翘起的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少臭美了,我是在窗前吃早饭,随便的看看风景,一不小心才发现你。”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装着闲庭信步的样子,走到他身前,给了他一个很夸张的白眼。
“你借这车开,该不是为了勾引小姑娘吧?”我既然认定他是鱼骨头,说话自然放肆起来。
初洋闻言眯起眼睛,斜睨着我,“怎么你吃醋了?就没见过比你更傻的瓜!赶紧上车,快迟到了。”
我兴冲冲地绕过车头,坐上了副驾驶,立刻感到了车内淡淡的檀香气味,好好闻,今天果然是个很好的开始。
初洋上车以后,扭头看着我,长而卷的睫毛透着眼光,我不小心再次跌入他的深邃的眸子中,只听到他轻声的道:“等会再看,先系上安全带。”
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的要死,赶紧去拉旁边的安全带,嘴里不消停的说着:“大洋哥,谢谢你帮我,我知道是你派人调查何雨霖,要不然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他这个大骗子,当初在婚礼上的时候他说一辈子都要守护我的……”
初洋微微蹙起眉头,突然俯过身子,毫无征兆地堵住了我的嘴,用他的唇。
柔软的,微凉的感觉丝丝传入我的体内,灵巧的舌尖滑了进来,在我的领地任意探寻。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却看到了他微垂的眼帘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正当我的意识在推开他还是就此沦陷之间摇摆时,他便放开了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发动汽车。
我慌乱的喘息,“干嘛……亲我?”
“好吵,过去的事儿不许再提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路况。
“你……你……”我无语的扭头看向窗外,脑子一片空白,这下确实什么都不用想了,偷偷用手指抚摸着他刚刚吻过的嘴唇,酥麻和清甜的滋味还在。
一路上都没敢再和他说话,胸腔里“碰碰”乱跳的心等到了医院才停歇,车子停好之后,我像是一阵风似的跑出去,顾不上跟遇上的同事打招呼,回到了办公室,倚在门板上,平复了好一会才坐在久违的皮椅上,开始整理这几天荒废的工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