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和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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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禾微微侧头,对上上官瑛的目光,在她要杀人的目光中,沈安禾微微勾唇一笑,气定神闲,将上官瑛浓浓的挑衅之意,化于无形。

崔锦云看着沈安禾的反应欣慰一笑,对上官瑛说,“沈小姐与上官小姐不一样,沈小姐身上穿的,是我琅嬛阁的衣服。”

“那又如何?”上官瑛一仰头,高傲的像只凤凰,她不屑的扫了一眼沈安禾身上的衣服,问崔锦云,“崔女史是铁了心的不准我参加考核?”

崔锦云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让上官小姐参加考核,只是阁规之下未有例外。”

“那我上官瑛还就偏偏要做这个例外!”

上官瑛这话说的气势恢宏,听雨楼的屋顶都要抖上三抖,沈安禾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想看看上官瑛到底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上官瑛说这话就是为了刺激沈安禾,但是沈安禾竟然是全场最淡定的那一个,上官瑛顿时就很没趣了。

而崔锦云向来性格就很温和,面对这么一个来砸场子的人,竟然也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气势万千的吼了一波,但是没一个人捧她的场,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上官瑛还是自己灰溜溜的从袖子中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绢帛。

气势也没刚才足了,“我这里有皇上的手谕,特准我进入琅嬛阁学习,所以今天的考核我也能参加。”

崔锦云亲自从座位上下来,确认了上官瑛手上的手谕确实是加盖了印章。

崔锦云收起绢帛,命人添了一张桌子。

宫人们图方便把桌子添在了最后面,上官瑛立刻就不乐意了,“我也是皇上亲赐,我要和她一样在最前面。”

沈安禾的位置被摆放在了最前面,自成一行,虽然沈安禾觉得这太招摇了,但是崔姐姐既然这么安排了,沈安禾就没说什么。

但是现在被上官瑛给指出来,沈安禾倒觉得,这个位置安排的非常合理。

从上官瑛进来起沈安禾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上官小姐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享受和我一样的待遇?”

“我有皇上的口谕!”上官瑛理直气壮。

沈安禾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从腰间掏出玉牌伸到上官瑛的面前,上官瑛被迎面而来的风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沈安禾朗声开口,“我是皇上御赐从七品伴读女官,有随意行走宫中之权,上官小姐不过是获准入琅嬛阁学习而已!真要算起来上官小姐还要像我行俯首礼,我和上官小姐,是有区别的!”

上官瑛被沈安禾震的往后连连的退了好几步。

沈安禾继续说,“就算是皇上特恩,上官小姐也应该遵守琅嬛阁的时间,姗姗来迟耽误了考核,女史大人都一概不计较了。上官小姐却还要纠缠不清,既然不愿遵守琅嬛阁的规矩,又何必去向皇上求谕旨呢?”

沈安禾的声音很轻,但是字字句句霸气侧漏。把上官瑛教训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还暗示了上官瑛的手谕是求来的,而不是皇上主动赏的。

后面围观的贵女们皆都被沈安禾这从容不迫的气势给震住了。

有几个平时就看不惯上官瑛的就开口了,“就是啊,要是按时开始,这会诗书就都考完了。”

“是啊,沈侍读都已经是女官了,都没那么大架子。”

“赶紧开始吧,要不然这一上午都结束不了了。”

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大,上官瑛顿时慌起来,从昨天祭祀的事情开始,她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的,想来找沈安禾扳回一城,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上官瑛大叫一声,“你们都给我闭嘴!”

饶是崔锦云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上官瑛!这里不是上官府,纵然你有圣上御赐,犯了阁规也是可以逐出去的,给我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

上官瑛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恨恨的瞪了一眼沈安禾,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最后的位置上。

沈安禾默默地把玉牌收起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上官瑛还三番四次的往枪口上撞!简直就是找死!

崔锦云被上官瑛这么一闹大好的心情也没了,沉声道,“重新燃香,换题,重新开始。”

看着重新换上来的题目,沈安禾一阵的头晕,上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除了骑射其他的都让她头疼。

虽然活了第三世终于醒悟,这段时间恶补诗书,但是毕竟时间有限,成效不是很明显,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眼花。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的等到香燃尽了,竟然也写了四十来句出来,沈安禾甚至满意。

卷纸刚刚被收上去,就有盯了她很久的女孩凑过来,“沈侍读,我是工部侍郎的女儿,我叫尤筱,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也要参加我们的考核吗?”

沈安禾还不是很适应侍读这个官衔,尤筱这么一喊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哦,我虽然女官但也要学习,得让先生们知道,该怎么教我啊。”

“原来是这样啊。”尤筱搓了两下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沈安禾,“昨天你是不是在魁星楼啊?”

说到魁星楼,沈安禾警惕起来,“是啊,怎么了?”

尤筱既兴奋又紧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在魁星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尤筱的一双杏眼里闪烁着求知好奇的光芒,沈安禾细细地看着她,“不过是打打杀杀,腥风血雨,尤小姐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啊?”

尤筱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把沈安禾给拉到角落里去,“我跟你说,因为魁星楼是京州的一个很重要的地标,昨天殿审之后我父亲就接了令去重修魁星楼,我一时好奇就跟着过去了,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沈安禾昨天被掳走的时候,那帮人还打得正欢呢,但就昨天那血流成河的场面,除了鲜血和尸体还能有什么?

沈安禾不耻下问,“你看到了什么?”

尤筱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你听说过,什么叫做枯骨生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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