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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走?本王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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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蜀将画小心翼翼的提起,看着画中的小女孩眸中尽是思念。

“你……究竟在哪里。”他节骨分明的手指落在画中小女孩的蝶骨胎记,眸中是说不尽的思念。

快十年了,也不知你过得怎么样,是否已经名花有主。

可还记得当年的约定……

歌蜀摸着小女孩的画像,回想起了幼年的事情。

“小哥哥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待在这里面啊。”

依稀记得,他跟那个小女孩是在荒山相遇,那会儿他跟着使臣一起来拜访南诏国,却不曾想在离开时遇到了刺客。

同行使臣尽丧命,侍卫也尽数倒下,剩下不满十岁的他。

刺客四处寻找,他只能选择躲藏起来,年幼的他根本不是那些成年刺客的对手。

刺客在周围搜寻,洞口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的粉嫩的小女孩,声音极小,他不敢出声,怕把刺客引来。

也怕小女孩出声把刺客引来,想要将小女孩拉进树洞时,刺客搜寻过来。

“那里有个人。”声音由远及近,他当时害怕极了,不敢出声。

小女孩赶紧用旁边的枯树枝将树洞盖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哇哇哇……”

“哇哇哇……要爹爹,要爹爹,月月要爹爹……”

原本粉红色的小裙子因为坐在地上染上了泥土,那些赶来的刺客注意力被小女孩吸引了去没有发现树洞。

当时的他不敢出声,只敢往后退缩,怕被那群刺客抓到。

“不是男的吗?怎么变成女的了。”

“这不是咱们要找到。”

刺客见是小女孩不是幼年的歌蜀便准备四处搜寻,小女孩看着那些黑衣蒙面刺客要搜寻到树洞里的小哥哥又哇哇大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小哥哥是坏人,小哥哥不跟月月玩,月月再也不喜欢小哥哥了。”

小女孩最急的小哥哥吸引了黑衣蒙面刺客的注意力,一个刺客蹲下身握住小女孩的双臂,“小哥哥?什么小哥哥?”

小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在黑衣刺客身上不停乱蹭,鼻涕口水都蹭在了黑衣刺客的身上。

“一个穿着白色衣裳,头发长长的小哥哥,不跟月月玩,月月生气。”

小女孩口中所说的小哥哥特征正好符合黑衣刺客要找的小男孩,刺客放低声音询问小女孩,“那小哥哥往哪里走了呀?”

“那边。”小女孩胡乱指了一个方向,黑衣刺客想都没想就按着小女孩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孩子就像是一张白纸,不会说谎,但小女孩是个意外。

黑衣刺客走了许久,小女孩双手撑着地站了起来,有些婴儿肥,小手肉乎乎的很可爱。

一手擦掉脸上的泪水,钻到树洞外,“小哥哥,坏人走了,咱们快走吧。”

小女孩稚嫩的童音跟清澈的眼神让小男孩选择相信,慢悠悠的爬出了树洞。

他初到这里不识路,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怕乱走又撞上那些黑衣刺客。

小女孩似看出了幼年歌蜀的心思,肉呼呼的小手拉着歌蜀,“小哥哥,我知道有个地方他们绝对找不到。”

都没等歌蜀同意,小女孩就拉着跑,歌蜀也没有拒绝,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女孩是好人,不然刚才也不会将那些黑衣刺客引开。

走了许久,到了一个小河,小女孩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他们肯定找不到。”

把歌蜀带到安全地方,小女孩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样子直接就脱了衣裳走进河里。

也就有了刚才那副画,那是歌蜀亲笔所画。

歌蜀已经十岁左右,而小女孩不过四五岁,歌蜀已经明白男女有别转过了身,“谢谢你救我。”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常年生活在皇宫,歌蜀年纪轻轻就知人心险恶不能随意轻信别人。

若今天是小女孩,他绝对不会出手相救。

小女孩听到声音,一边洗掉身上的泥土一边回答歌蜀,“爹爹说了,穿黑衣蒙面手拿刀的都是坏人。”

“刚才那些就是坏人,手拿刀肯定是想杀小哥哥。”

“爹爹又说上天有什么什么之德,救人什么什么屠。”

小女孩年纪太小虽记不住,但却记了个大概,也明白话语的意思。

听到小女孩的话,歌蜀轻轻一笑,“你是想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对耶,对耶,爹爹常说这两句话。”小女孩已经洗去了身上的污泥就是衣裳有些脏了。

“你叫月月?”歌蜀看着这个小女孩,见惯了人心险恶,如同白纸的月月让歌蜀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对呐,我现在要回家了,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不然爹爹要担心了。”月月拖鞋小短腿准备离开,歌蜀却有片刻的舍不得。

想将小女孩一同带回西陵国,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将月月带到皇宫无疑是害了她。

“月月,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歌蜀望着月月的背影,月月突然转身向着他走过来。

从怀里摸索出一个荷包递给歌蜀,“等你长大了来找我就行了,这个荷包就当做给你的纪念吧。”

“十年之后,来找我吧。”

两人相遇的时间太短,互相知道的太少,待歌蜀想起怎么找时已经没了月月的身影。

两人相遇,那一年歌蜀年仅11,小月月5岁。

一句十年之后你来找我,本是一句童年戏言,却成了歌蜀毕生的执念,也成了他毕生的魔杖。

时隔至今,已经十年了,他又来了南诏国,只是再也遇不到那个小女孩,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幅画。

已经十年,小月月必然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容貌早已经不是以前,唯一的线索就是小月月左肩蝶蛊的胎记。

当初因为太远,没能看清具体形状,就知道是一个红色的胎记,有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看着画像许久,歌蜀终于将其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装进画筒。

这画已经陪伴他十年,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带着,就连当初的荷包也是随身携带。

虽然上面的图案歪七扭八,有些惨不忍睹,却是歌蜀最宝贝的东西。

刚才君千煜进来,还好没弄坏他的画。

将画收起,歌蜀准备入睡。

而拿到解药的君千煜匆匆回了王府,自己都没来得及吃解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白若瑾。

回到王府直奔白若瑾的云楼,落在房梁上却看到白若瑾呼呼大睡的模样。

睡得很熟,让人不忍心打扰。

歌蜀一个跳跃,稳稳落地,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刚要走进白若瑾时,熟睡的白若瑾却突然出了声,“哟,又来了,还真是不听劝。”

“跟你说了,不要做房梁君子你咋就愣是不听呢。”

白若瑾一个鲤鱼翻身坐了起来,刚才明明还能听到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君千煜完全没想到白若瑾竟然醒了。

“看来你身上的伤是好了。”估计是下手不够重,竟然还待在房梁上。

白若瑾的一席话让君千煜摸不着头脑,因为他带着面纱,白若瑾就把他当成了经常蹲在他房梁上的那个面具男。

“那半夜的你来我这云楼想干啥?”

“你还真是当君千煜这王府无人啊。”

君千煜听着白若瑾的话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吃了变声药,君千煜的声音即便是白若瑾我听不出。

“装傻,你继续。”

白若瑾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来我云楼干嘛?

这家伙经常没事跑来乱晃,把她云楼当成了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哪里有说声检查一下。”

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过来的,“这下完了,你要求我吗?”

“求我我就帮你。”

看这阵仗外面的侍卫大概是要进来搜查,这人一旦被发现就别想走。

“哐哐——”

“哐哐哐——”敲门声爱预期的还要快。

“王妃,里面是什么声音?”

“王妃你没事吧?”侍卫的声音响起,白若瑾看着黑衣人,想要让他求自己是不大可能了。

如果侍卫进来看见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云楼,那传出去会怎么说?

说她耐不住寂寞,深夜幽会野男人?背着君千煜偷人?

难在在这里女子不守妇道会被拉去浸猪笼,一想到浸猪笼,白若瑾就将君千煜拉到被窝里,“想活命你就给我安静点。”

本来想表明身份,这一刻君千煜却想看看白若瑾想干什么,老老实实的躺在白若瑾的被窝里。

白若瑾坐在外面,这是君千煜跟白若瑾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王妃,王妃。”

侍卫叫了许久见没有回应直接就破门而入,“王妃得罪了。”

踢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白若瑾一身轻纱睡衣,美好若隐若现,吓得侍卫赶紧转身。

“放肆!”白若瑾这气场说来就来,放肆二字直接震慑全场,就连乖乖躺在被窝里的君千煜都有些震惊。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几个侍卫赶紧认罪求饶,“刚才唤了王妃几声,王妃没答应,属下以为……”

“以为什么,还不滚!”白若瑾呵斥着侍卫,侍卫没有被责罚匆匆离开。

好一会儿白若瑾才起身,将被褥掀开,“麻溜的赶紧走,没有第二次。”

白若瑾让君千煜赶紧走,如果再被发现她绝对不相救。

“走?你让本王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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