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莫小蚁在心底默默地鄙视了他一通。
待走近,便看见那个正靠着车门,一脸轻浮的宇文南了。
她顺势看了看车里,见里面没有其他人,不禁问道:“致函呢?”
“走了。”宇文南挺诚实地回答,“不过,和一个很安全的人在一起,所以不会出什么事。”
莫小蚁皱眉。还想继续追问,宇文南已经凑了过来,看着她拎着的购物袋,很感兴趣地问:“都买了什么菜?”
“等会不就知道了。”莫小蚁没什么好气地回答,然后上楼,开门。
宇文南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进屋后,莫小蚁先将那条新鲜的鱼放在洗手间的水盆里,门推开,便看见洗衣间里被苏致函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苏致函回来过。
她心中稍安,也就不和宇文南计较什么了。
可是刚将鱼放好,一转身,就看见某只少爷正堵在洗手间的门口,阴沉着脸,“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怎么?如果污了宇文少爷的眼,大可以出去。”莫小蚁剑拔弩张地顶了一句。
宇文南的眸色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他退到了单间的客厅里,在那个称之为饭桌的小桌子边坐了下来。
房间极简陋,一目了然,这在之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不过,上次来到楼下的时候,大概也猜到了莫小蚁的境况,然而亲眼看见,又是另一番感觉。
“……那年莫伯伯出事,你和阿姨失踪后,其实我找过你。”莫小蚁正在厨房里收拾食材,冷不丁听见宇文南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洗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放在了水龙头下。
“找我干什么?”她漫不经心地问。
“自然是重温旧梦,某人当初口口声声说会嫁给我,却那样一言不发地消失掉了,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我当时还是一纯-情小男生呢。”宇文南说得委屈,脸上却满是欠揍的笑,“我现在都没办法交正经的女友,也是拜你所赐,所以,你要负责。”
“……听说你订婚了。”莫小蚁懒得和他胡搅蛮缠,径直说到。
宇文南订婚的事情并不低调,随便翻一翻八卦杂志,就能知道。外界对他未婚妻的评价很高,想一想,要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处处留-情,那个女人需要多大的胸襟。
何况自身条件还那么好。
宇文南果然没有继续胡侃了,他安静了一会,然后,又痞痞地笑问:“难道你在吃醋?”
莫小蚁这次是真的懒得理他了。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莫小蚁剁菜的声音。
等她终于将准备工作做完,正要开火的时候,外面传出敲门的声音。莫小蚁心中一喜,只道是苏致函回来了,她扭头就对宇文南喊了声,“快去开门。”
宇文南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门一拉开,外面自然不是苏致函,而是一张俊朗却冷凝的脸。
柳青岩。
从机场赶回来的柳青岩。
他根本没有回北京,只是送父亲回北京而已。
两人就这样站在了门口。
番外-那年初见
柳青岩其实并不喜欢那种场合,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喜欢,就可以不做。倘若和别人显得太不一样,没有人会认为你是道德高洁,而只是觉得你不合群。
他并不喜欢麻烦,也就学会了敷衍。
这家夜总会开业没多久,背景也弯弯绕绕,无比复杂。柳青岩百无聊赖地看着同行的人在女人面前各式的丑态,手里执着酒杯,淡淡地饮。
见他兴致不高,旁边的房间经理很小心地问:“是不是不合柳少心意?”
他是指此时坐在柳青岩身边的那位小姐。
平心而论,那个女孩很漂亮,虽然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可是浑身上下,一点风尘气都没有没,甚至还觉得蛮清楚,据说是某电影学院表演系的班花。近乎校花级别的尤-物了。
柳青岩其实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他将手胡乱地放在女孩的腰上,不咸不淡道:“不错啊。”
经理到底是这种场合上混出来的,即便柳青岩这样说,可是,看他的表情,还是觉得兴致不高。
想了想,经理退了出来。
柳青岩来这里也有好几次了,每次他们都给他送上这里的极-品女孩,不过,换来换去,也就那么几个,最近确实没有多少优质的新货,看来,想要挑起柳少的兴致,还是要一张新鲜的面孔。
最好是那种鲜嫩得能掐出水的面孔。
他想起来妈妈桑之前说起的、前两天刚来的丫头,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满十八岁,所以,他们不敢将她明面推出来,此时送给柳青岩,是最好不过了。
女孩很快被叫来了,经理满意地看了看那张素白清雅的脸,然后推开房门,指着在沙发上端着酒杯,一脸索然的男人道:“你去招呼他,务必让他满意,不然……”
“我知道了。”女孩截口打断他得话,目光始终停留在柳青岩的脸上。
那张英俊硬朗而略显冷淡的脸。
爸爸的判决已经下来了,离最后的上诉时间只有一月,她已经没有时间。
经理正在感叹:是不是女人一看到柳青岩,就会飞蛾扑火地扑过去,就连这样一个小丫头,都看得一眼不眨。
经理正腹诽着,女孩已经推开房门,慢慢地走进了包厢里。
她的动作不大,轻轻巧巧的,步伐和猫一样柔软,等她停在他的面前时,柳青岩才注意到她。
她慢慢地弯下腰,曲着膝盖,迎着他的视线,慢慢地靠到他的面前,那双晶莹的,桃杏般的眼睛,也在灯光里映射得如猫眼一样复杂华美。
头发从两颊滑落,撩过他拿着酒杯的手背,她抬眸盈盈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含住高脚杯的杯沿,借着牙齿的力量,一点点,让杯倾泻,红色的液体从齿缝流入口内,有一缕从唇角滑了下来。
苏致函伸出舌头舔了舔,轻轻一笑:“口渴,不介意吧?”
“这是我的酒。”柳青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
“可是已经喝了……”苏致函很是无辜,“要还钱吗?”
“不用。我不缺那东西。”
“那么,你想要我吗?”她望着他,问。
柳青岩的眸色蓦然深邃,噙着沉沉的笑意,暗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