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说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往南鸢身上扑过来。
南鸢回过神来,她害怕的往后退,尽量把身子蜷缩成一团,不让老男人得逞。
然而,秦寿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他一把拽住南鸢纤细的脚踝,并用力将她朝着自己拽过来。
南鸢被老男人这样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下一秒,她用尽全力,抬起另外一只脚猛的踹了上去。
秦寿并没有丝毫防备,好巧不巧就被踹中了隐秘的部位。
“啊~”秦寿顿时疼的叫出了声。
他仰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的弓着身子,毫无形象的在床上翻滚起来。
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南鸢也不再犹豫,着急忙慌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跑,她甚至连鞋都顾不得穿上。
然而,她刚跑出去两步,秦寿便忍痛从床上爬起来,嘴里边骂骂咧咧边朝着南鸢追过来。
“南鸢,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敢对我下死手。实话告诉你,你爸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最好是老老实实跟了我,别TM不识好歹,非逼着我对你用强!”
南鸢拼尽全力想逃离这个房间,可奈何她的药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能稳住身形走路都格外的吃力,更别说跑了。
再加上,她刚刚踹老男人的那一脚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南鸢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便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秦寿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一脸的淫·荡。
“我说小美儿,你就别费力气了,你今天是跑不掉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让老哥哥好好疼疼你吧!”
秦寿一边色眯眯的说着,一边摩拳擦掌的朝着南鸢靠近。
此刻的南鸢满脸的恐慌,她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摇头。
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没有喝那碗汤,她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难道是他们把药下在碗上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南鸢顿时对程家人恨得咬牙切齿。
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养育恩情便纵容他们到现在。
眼睁睁的看着老男人越来越逼近,南鸢只能双手撑在地上,不断的往后退。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退无可退。
南鸢的背紧紧靠在冰冷的墙上,她的心瞬间如坠冰窖,整个人被一股绝望的气息紧紧包裹着。
难道,她好不容易治好了她的病,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南鸢很不甘心,可面对老男人步步逼近,她眼眶通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明明说好的,她明天就出院,和南鸢一起回滨城看望爷爷,爷爷年纪大了,他怎能经受的住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有欣悦,若是沈淮之和他的妻子对她不好,她以后又该怎么办?
还有盼盼,她还没有亲眼看到她遇见自己所爱之人,幸福的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些她都还没看到,她不能被这个老男人给毁了。
想到这里,南鸢蓦地睁开双眸。
不行,她就算是和这个老男人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他得逞!
就在秦寿的咸猪蹄马上就要触碰上南鸢的脸庞时,她突然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正放着一瓶娇翠欲滴的红玫瑰。
顿时,南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她趁老男人放松警惕,用尽全力猛的推开他的身子。
秦寿没想到都到了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南鸢居然还要垂死挣扎,他不仅没有生气,对南鸢的兴趣反而愈发的浓了。
原本还想对她温柔点儿,也好,他更加喜欢调·教不听话的。
秦寿原本就喜欢刺激,看着南鸢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觉得更有意思了。
秦寿被南鸢推得踉跄几步,也没有发火,只是又色眯眯的扑上来,“小美儿,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省得过会儿要吃不少苦头。”
闻言,南鸢只是挣扎着靠着墙爬起来,她与老男人面对面站着,眸子布满了防备的问,“你想要我从了你不是不可以,可你总得告诉我你是谁吧?”
她想给自己再拖延一点时间,主动开启了话题。
见南鸢终于不再极力拒绝,秦寿笑眯眯的开口,“小美儿,你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秦寿,你若是乖乖跟了我,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们婚后,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此话一出,南鸢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这个男人居然是那个害了自己两任妻子的秦寿!
她的养父养母这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来不及多想,南鸢用尽全力猛的朝着桌子扑过去,她双手扶着桌子,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下一秒,她双手捧着那个装满玫瑰花的好看的玻璃瓶,猛的砸在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刹那,花瓶顿时破碎成无数个碎片渣子。
那一朵朵娇翠欲滴的玫瑰花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并掉落了不少的花瓣。
秦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回过神,便看到南鸢蹲下身,捡起地上最大的那块玻璃碎片对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并冷声威胁道,“赶紧放我离开,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此话一出,秦寿仿佛被吓着愣在了原地,可又好似在无动于衷的看着。
沉默片刻,他突然就笑了,“小美人,你就别反抗了,你爸妈可是拿了我五百万将你卖给了我。就算你出了什么事,你爸妈也会替我瞒着。所以你死了,对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的,顶多就是再赔点钱而已。不过对你来说,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寿好心劝着南鸢,他觉得美人儿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他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他还没见过不想活的人。
秦寿心里信誓旦旦的想着,却没想到下一秒,南鸢竟然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脖子用力扎了进去。
一瞬间,南鸢白皙的脖颈处顿时有鲜血流了出来,并染红了她浅蓝色的条纹病号服。
这一幕有些触目惊心,就算是见过打打杀杀的大场面的秦寿也有些吓到了。
他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执拗不要命的人。
虽然他嘴上说的无所谓,可他都还没尝过南鸢的美好滋味呢!又怎么会轻易让她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