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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好景易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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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看晚些国公爷回来如何安排。”谢婉莹实在是累了,靠着抱枕假寐。

这边柳依依的院子也冷清下来。

孩子被侯夫人安排的奶娘抱去了谢婷婷的院子,她的院子里只有贴身的丫鬟珠儿守在床边。

柳依依被剪开的产道已经缝合,伤口几乎不在渗血,但她还昏迷着不曾醒来。

珠儿眼泪打转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满院子的人都在小少爷那边,没人会来看柳依依。

“还没醒?”苏云轻手轻脚的进来,凑近看柳依依的模样,被她的苍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苏云姐姐。”珠儿的眼泪一下子落下,可怜的让人不忍直视。

“我也没办法,二公子和老夫人都在正院。”苏云和柳依依接触过几回,对她没什么恶意。

甚至因为今天的事情对她还有些怜惜。

“你家姨娘是怎么回事,怎么早了这么久生产?”苏云壮着胆子给柳依依拉了拉被子,顺势在床边坐下。

珠儿抹抹眼泪,“今个姨娘在荷花池滑了一跤,当场见了红。”

苏云眉头皱了皱,“这几日下雨,柳依依去荷花池做什么?”

谁不知道下了雨的路不好走,平时柳依依都是在大路上转转便回,这次怎的改了道?

“二少奶奶说荷花池有锦鲤,小少爷见了能沾沾福气,顺利出生。”珠儿小声的说道。

苏云察觉到不对,“柳依依今早穿的衣服鞋袜呢?快去找!”

“可我...”珠儿为难的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也是,这要是谢婷婷的算计怎么可能让珠儿出去?

“你好好照看柳依依。”苏云将一个小金锁放在柳依依床头,像她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开。

晚间,忠勇侯回来,看见猫似的孙子给取了个乳名叫安儿。

卫景桓原想去看看,但被忠勇侯拦下。

“安儿瞧着虚,还是少见外人的好,你们进进出出,受了风还是孩子遭罪。”

忠勇侯对于孙儿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会半点疼惜也无。

“也好,等满月在好好操办。”卫景桓想着这是侯府的第一个孙辈,哪怕是姨娘生的也意义非凡。

“再说吧。”忠勇侯在外忙了一天,疲乏的很。

侯夫人上前扶着忠勇侯,脸上笑容荡开。“侯爷放心,妾身已经让人送了补品去柳姨娘的院子,安儿也有婷婷和奶娘们照顾,不会有岔子的。侯爷公干一天,也累了,回去用了饭早些歇着吧。”

卫景桓颔首,送他们离开。

回到苍梧院,谢婉莹和闵纯熙也在准备给安儿的小衣裳。

原本是该亲手做的,但现在时间上来不及,便买了成衣改动。

“国公爷回来了。”

院里的丫鬟通传,谢婉莹抬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国公爷,今个二弟的柳姨娘生了个儿子。”谢婉莹上前推轮椅。

“我还没去看,不知道什么模样。”闵纯熙说起产房外的事情,心有余悸。

卫景桓点点头,“我已知晓,父亲给他取了乳名安儿,只说安儿身子弱,让养养再去看望。”

“表哥也没见到呀。”闵纯熙有些失望。

谢婉莹没觉得这安排有什么不对。

大户人家的孩子一般是在满月时取大名,上族谱。

“这样也好,我明日让春杏把贺礼送去,等满月再去看安儿也不迟。”

“今日柳姨娘生的凶险,明日我打算让人送些补品过去。”

谢婉莹如实说着自己的安排。

“我让墨竹也准备一份,明日同你的一道送去。”卫景桓说道。

事情便定下了。

三个人一起吃晚饭,闵纯熙的眼睛在两人身上逡巡。

“表哥表嫂,二表哥都有有孩子了,你们不要一个吗?”

谢婉莹对上闵纯熙单纯无害的眸子,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还是呛了个红脸。

她下意识去看卫景桓,对方也在此时看过来,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触电般移开。

“咳咳,这事急不来。”卫景桓假咳几声,“该来的时候就会来的。”

闵纯熙咬着狮子头,“二表哥都有了,表哥也不知道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卫景桓觉得好笑,伸手轻敲桌面,“快吃饭吧,饭菜要凉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几人用了饭,闵纯熙回了听雨阁。

谢婉莹梳洗后窝在床上看账本。

二更天的棒子敲响,卫景桓带着水汽从净房进来。

“还没睡。”

卫景桓熟练的掀开软榻上的被子,撑着轮椅挪过去。

“就要睡了。”谢婉莹起身灭了近处的油灯和蜡烛,回床上躺下。

直到室内陷入黑暗,表明卫景桓也已躺下,谢婉莹才睁开眼睛。

柳依依今天的事情让谢婉莹想起了上辈子,压抑的恨意也跟着浮现。

这段时日谢府不知道傍上了谁,不仅还了不少银两,就连被学院送回来的谢彬也安然无恙的待在府里。

谢婉莹有些不安,感觉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抱着燕儿冰凉的身体的无助,和侯府谢府紧闭的大门。

卫景桓听着谢婉莹断断续续传来的啜泣也没睡好,艰难起身隐约听见救救孩子的破碎音节。

“醒醒。”卫景桓推着轮椅上前将人摇醒,摸黑到了凉茶端来。

被喊醒的谢婉莹盯着床帐发愣。

“做噩梦了?一直听你喊救命,救孩子什么的,你还好吧?”卫景桓用力扶着谢婉莹坐起来,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亮把茶递过去。

谢婉莹低着头喃喃,“许是见到柳姨娘生产,生了梦魇。”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不该说的,只能含糊其辞。

“妇人生产艰难,你会如此也是情理之中。喝了凉茶再睡会,现下天还未大亮。”卫景桓接过茶杯,准备回去。

恰在这时,外面热闹起来。

谢婉莹抓紧床沿,神情紧张。

“春杏,外头怎么了?”

因着两人分床睡,守夜的人只能在房外。

“大少奶奶,奴婢不知,正要去问呢。”春杏的声音含糊,听起来还没清醒。

卫景桓安抚的覆着谢婉莹的手背,“不会有什么事的。”

“国公爷,大少奶奶,外头说安儿公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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