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晨报名了核心组。
核心组不是谁都能报的。元婴期以上,或者对宗门有重大贡献的弟子才有资格。慕晨两样都占。他亮出大罗金仙修为的时候,负责报名的执事弟子手抖了一下,毛笔都掉了。
“大……大罗金仙?”
慕晨说:“嗯。”
执事弟子咽了口唾沫,在报名表上写下慕晨的名字,又在修为栏里端端正正写了四个字——大罗金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天璇宗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亲传弟子,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他才多大?”
“不知道。反正人家就是大罗金仙。”
“那核心组还比什么?直接给他第一得了。”
青禾蹲在院子里啃灵果,听见这个消息,果核都没吐,直接咽下去了。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碎屑,走到慕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慕晨打开门。
青禾说:“你报核心组了?”
慕晨说:“嗯。”
青禾说:“大罗金仙打核心组,那不是欺负人吗?”
慕晨说:“规则允许。”
青禾说:“规则是允许,但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慕晨没说话。青禾想了想,又说:“不过也好。你拿第一,奖品分我一半。”
慕晨看着她。
青禾说:“你看什么?我帮你喊加油,不得给点劳务费?”
慕晨说:“随便。”
青禾满意了。
大比那天,演武场人山人海。筑基组、金丹组、元婴组的比赛同时进行,但最热闹的还是核心组。核心组参赛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老弟子,有的已经在宗门待了几十年。他们站在擂台边上,互相打量着,眼神里全是审视。
慕晨站在最角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小狐狸趴在他肩上,眯着眼睛。雷兽王太大,进不了演武场,趴在门口,把半个门都堵了。神龙趴在他肩上,脖子上的大红手帕在风里飘着。
青禾在擂台边上找了个好位置,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布,铺在地上,坐下来。又从包袱里摸出一把瓜子,磕着。
旁边一个弟子看了她一眼。“师姐,你这是看戏呢?”
青禾说:“看比赛。顺便收门票。”
那弟子愣了一下。“收门票?”
青禾说:“对。你想坐这儿,十灵石。”
那弟子转身走了。
第一场,慕晨对上一个元婴巅峰的弟子。那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他站在擂台上,看着慕晨,嘴角一撇。
“新来的?我让你三招。”
慕晨没说话。裁判喊了开始。那人举着刀,等着慕晨进攻。慕晨往前走了一步,一掌拍出去。那人飞起来,摔下擂台,大刀掉在地上,铛啷啷滚了好几圈。全场安静了。那人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青禾在台下喊:“好!一掌!漂亮!”
围观的人看向她,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磕瓜子。
裁判宣布慕晨获胜。慕晨走下擂台,青禾递给他一个灵果。“吃一个,补充体力。”
慕晨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脆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第二场,慕晨对上一个元婴巅峰的老弟子。那人在宗门待了三十年,经验丰富,招式老辣。他一上来就抢攻,剑光闪烁,密不透风。慕晨躲都没躲,伸手抓住他的剑刃,一拧。剑断了。那人愣住了,看着手里的半截剑,脸色铁青。慕晨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飞下擂台。
青禾在台下喊:“好!一掌!又赢了!”
她站起来,朝旁边几个弟子伸手。“给钱给钱。我赌他赢,一赔一。押多少赔多少。”
那几个弟子苦着脸,掏出灵石递给她。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慕晨一路碾压,每一场都不超过三招。对手不是被拍飞,就是自己认输。青禾在场边喊得嗓子都哑了,灵石也收了一大堆。
决赛那天,演武场挤得水泄不通。慕晨的对手是首席弟子,姓周,名子衡,太乙真仙初期。他在天璇宗待了六十年,从来没输过。他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腰悬长剑,面容冷峻,目不斜视。
青禾在台下看着,小声对神龙说:“这人看起来不好对付。”
神龙说:“太乙真仙初期。慕晨是大罗金仙巅峰。差一个大境界。”
青禾说:“那谁厉害?”
神龙说:“慕晨。他虽然是巅峰,但他有五行之力,还有饕餮和剑灵。打太乙初期没问题。”
青禾松了口气。
裁判喊了开始。周子衡没动,慕晨也没动。两人对视了三秒。周子衡拔剑,一剑刺来,快得像一道白光。慕晨侧身躲开,反手一掌。周子衡退后三步,稳住身形,又一剑刺来。这一剑更快,剑尖上带着雷电,噼啪作响。慕晨伸手抓住剑刃,雷电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走,走到胳膊,走到肩膀。他没缩手,运起灵力,把那些雷电吸进丹田。周子衡愣住了。慕晨一掌拍在他胸口,周子衡飞起来,摔下擂台。
全场安静了。周子衡趴在地上,脸色铁青。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慕晨。
“我输了。”
裁判正要宣布结果,周子衡忽然动了。他冲上擂台,一剑刺向慕晨的后背。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青禾大喊:“小心!”
慕晨没回头。他侧身躲开,剑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周子衡又一剑刺来,这一剑更快,更狠。慕晨伸手抓住剑刃,一拧。剑断了。他一掌拍在周子衡胸口,周子衡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的柱子上,吐了一口血。
青禾冲上擂台,从包袱里摸出一把毒粉,撒在周子衡脸上。周子衡的眼睛睁不开了,眼泪鼻涕一起流,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慕晨看着青禾。“你撒的什么?”
青禾说:“迷药。死不了人。就是让他难受几天。”
周子衡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认输。我错了。”
宗主从台上走下来,看着周子衡,脸色铁青。“首席弟子,偷袭同门,罚你面壁三年,思过崖。”
周子衡低着头。“弟子领罚。”
青禾站在旁边,哼了一声。“活该。输了就输了,还偷袭。丢不丢人?”
周子衡没说话。他被两个执法弟子架走了。宗主看着慕晨。“你没事吧?”
慕晨说:“没事。”
宗主点点头,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首席弟子偷袭,这也太丢人了。”“那个青禾撒的什么粉?周师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知道。反正挺厉害的。”
青禾把剩下的毒粉收好,拍了拍手。“走。回去庆祝。你拿第一,我赢了一堆灵石。双喜临门。”
慕晨说:“你收门票了?”
青禾说:“收了。还开了盘口,赌你赢。赚了不少。”
慕晨没说话。两人走下演武场。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青禾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慕晨。“你刚才那一掌,怎么不打死他?”
慕晨说:“没必要。”
青禾说:“他偷袭你。”
慕晨说:“他打不过。”
青禾看着他,忽然笑了。“也是。你这人,谁打得过。”
她转过身,继续走。慕晨跟在后面。雷兽王从门口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小狐狸趴在他肩上,眯着眼睛。神龙脖子上的大红手帕在风里飘着。青禾走了一段,从包袱里摸出那块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秘境令牌。听说里面有好多好东西。”
慕晨说:“什么时候去?”
青禾说:“等伤好了就去。”
慕晨说:“你没伤。”
青禾说:“我说的是你。你刚才被刺了两剑,衣服都破了。”
慕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背确实破了两道口子,但皮没破。
青禾说:“回去换件衣服。明天出发。”
慕晨说:“嗯。”
两人走下山坡,走进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