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子鱼心下一凛,他既然比她早来这么久,那么肯定这里的一切他都摸透了,糟糕,这一点太不好。
看着子鱼瞪着他,白衣人此时仿佛心情又很好了,伸出手捏了一下子鱼的脸道:“你可知道当初为什么陵南王的人先要把你匹配给一个老翁,而不是他们自己享用,或者早早把你捉来利用,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白衣人此话一出,子鱼心中微微一动。
这一点是她这么些日子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要说她秦家有秘密,她和秦子鸢身体特殊,陵南王不怕撕破脸也要得到她们,可为什么当初却要做哪些画蛇添足的事情,许配她与那知府老翁,让秦子鸢与那后秦人,这一点,她怎么想也没有想通。
难不成,这里面真有问题?
“说。”子鱼柳眉一挑。
白衣人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子鱼,脸上的微笑越发明媚,好似非常开心,此时满脸宠溺的遥点了点子鱼的鼻尖:“你啊,就知道在我面前凶。”
温柔宠溺之极的话,却让子鱼后背一阵寒毛直竖。
这样温柔下面潜伏的杀机,她已经领教过很多次。
优雅迷人的朝子鱼一笑,白衣人也不要子鱼追问直接接下去道:“秦氏女身体特殊,血脉,肉体,各方面都特殊,经过观察,你居长,身体属性为阳,秦子鸢为阴。
所以,为你破处的人必须是日薄西山的老头,才能抵抗你身体里的阳性煞气,而秦子鸢则需要强壮的阳性男人破处。”
破处不破处子鱼没理会,但是她听见了一个关键点:“煞气?”
“是的,煞气,你天生血液里面带有热毒,必须以老人之躯才能吸收去,若是以至刚之体与你结合,两阳相争,迟早那人不死也残。”白衣人说到这,无奈的摇摇头:“所以,我察觉到你重生在秦家女子身上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带走你,就是知道带走你后你我都不好。”
子鱼被白衣人话中流露出来的讯息震惊到了。
她身体里有热毒煞气?
必须被老男人破身交合才行,与那些壮年人结合,只能让他们与不经意间中毒死亡?
天,那她的北冥长风……
子鱼心中大骇。
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
她从来就没有想到那日闹她大婚那人说的是真的。
这……这……
心中惊的几乎把持不定身形,子鱼面色瞬间涌上点苍白。
白衣人见此笑容越发优雅迷人,伸手就朝子鱼的手牵去:“鱼儿,我说过,我们才是绝配,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只有我,最爱你的人也只有我,我们……”
“啪。”子鱼一巴掌抽开白衣人的手,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许苍白,可那眉宇脸间全是绝对的嘲讽:“我也说过,哪怕这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绝对不会在爱你,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来世,永不可能。”
决绝,冰冷透顶的决绝。
白衣人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深深的受伤:“鱼儿,你就一定要这样伤我吗?”
“伤你?”子鱼看着面露受伤的白衣人,怒极反笑:“到底是你伤我,还是我伤你。”
“鱼儿。”白衣人闻言满脸心疼的伸手去摸子鱼的脸。
“想我剁了你这只手,你就尽管摸。”子鱼看着那手,面色不变声音却冷的如冰。
白衣人手顿了顿停在子鱼脸颊前,绝色的容颜上闪过丝丝伤心:“鱼儿,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之间何时变成这样的针锋相对,鱼儿,想想我们以前是多么快乐,鱼儿……”
“不要叫我鱼儿,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厉喝一声,子鱼猛的昂起头,神色尖锐之极的看着白衣人:“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在提,我秦子鱼今天把话扔在这里,我和长风是夫妻,我们之间不管有任何波折,不管有任何风浪,我和他都会不离不弃,永远爱对方,永远把对方放在最宝贵的位置上,生是夫妻,死,也是夫妻。
我告诉你,不要想着离间我和长风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不会受任何人挑拨,不会被任何人拆散。
别说你们编出来的我身体特殊这样的言论和什么有毒一说,长风不会信,就是真是这样,我的长风宁愿死在我身上,也绝对不会放开我的手,白长天,你给我记住,给我记好了。”
激烈的犹如连珠炮的言辞如剑一般射出来,字字句句坚定有力之极。
伸指指住白长天的脸,子鱼面色从来没有的沉和锐利,一字一句的对着白长天:“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我,也不在是原来的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家长风一丝头发,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坚决之极的话犹如石头砸在地上,铿锵有力。
一音落下,子鱼在没看白长天一眼,一摔袖子转身就走。
决绝的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白长天看着子鱼坚决之极的背影,那绝色的脸缓缓的沉了下来,脸上的杀气一丝一丝的浮现,轻轻道:“鱼儿,你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现在为了那个男人,要杀了我吗?”
“少主,这……”不知什么时候中年人老长站在了白长天的身后。
白长天绝色的脸微微扭曲,笼在袖袍里的手缓缓的捏成拳头。
“少主,要不我带人去捉了这秦……哎哟……”
一巴掌,狠狠的扇上中年人老长的脸。
中年人老长猝不及防,被白长天一巴掌扇飞,砰的撞上身后的大树,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中年人老大大骇,不顾伤势连忙跪下,他们家少主可从来没有这样动怒的时候,这……
“谁给你胆子针对鱼儿。”白长天面上闪过一丝暴烈之色,绝色的容颜上满是戾气。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老长骇的立刻连连磕头赔罪。
“我的鱼儿不准任何人动她一丝头发。”白长天冷哼一声。
“可是,可她那样对你,我……属下知错,属下不敢在说。”不平的语言在白长天满含杀气的眼扫过来时,老长猛的住了嘴。
白长天看着头也不敢抬的老长,神色冰冷:“我的鱼儿不管如何对我,这天下都不准任何人伤了她。”
老长听言顿时什么话都不敢在说。
他们少主是爱死这个秦子鱼了吗?
伸手摸了摸额角那一丝浅浅的疤痕,白长天看着子鱼消失的方向,半响缓缓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估算错了北冥长风这个人,放任了你跟他发生感情,以致于你现在把我都抛在脑后了。”
摸着疤痕,白长天眉间微蹙起。
得知秦子鱼就是他的子鱼的时候,他为了让人吸取子鱼身上的热毒,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交由陵南王他们的手,帮子鱼去毒,只是没有想到这过程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以致现在突然冒出的北冥长风完全夺走了子鱼的眼和心,在不给他留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