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儿在抢救,渣父子陪白月光点天灯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书架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亲子鉴定报告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顾老爷子这些年身子骨越来越差,各种病痛缠身,自然也怕死。

他曾多次派人去请韩青山出山,却屡屡被拒之门外。

“听说这次夺冠的就是他徒弟。”

顾老爷子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沧桑的眸底闪过精光,手指轻叩扶手。

“老赵,你去把这位宋神医请来,顾家必有重谢。”

他心想,韩青山不好请,难道他徒弟还能拒绝不成?

年轻人无非图名图利,这些顾家都给得起。

然而——

向来雷厉风行的赵管家却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应声。

“怎么?”

顾老爷子皱眉,语气中透出不悦。

“有什么问题?”

“老爷,您……还是先看看这个视频吧。”

赵管家递上平板,神色复杂。

顾老爷子不以为意地戴上老花镜,却在看清屏幕的瞬间如遭雷击。

画面中那个施针如飞的身影,不正是他千方百计要赶走的孙媳妇吗?

“这……”

他手指微颤,老花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一辈子运筹帷幄的顾老爷子,此刻只觉得如鲠在喉,脸上火辣辣的疼。

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难怪韩青山怎么请都不来,原来是在怪他拐走了人家徒弟!

震惊过后,商人的精明立刻占了上风。

老爷子摸着胡须,突然笑出了声。

“老赵啊,我们之前确实亏待她了。”

他眼中精光闪烁,大手一挥道:

“这样,以我个人名义,把顾氏5%的股份转到她名下。

还有阿琛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全都送过去。”

“是。”

赵管家躬身应下,心里明白,顾家这是要变天了。

老爷子这番举动,分明是要把这位神医孙媳妇重新捧回顾家。

就在这时,老宅书房的座机突然响起。

顾老爷子握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指节上也浑然不觉。

这部专线电话已经沉寂三年,现在突然响起是为了什么?

顾老爷子顿时精神抖擞,清了清嗓子,拿起座机。

下一秒,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

“老顾啊,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位宋神医,是你们家阿琛那位夫人吧?

我们家小孙女突然发起高热惊厥,能不能请她过来帮忙看看?”

对面开门见山的请求,让老爷子浑浊的眼珠瞬间亮如寒星。

“这有何难!”

顾老爷子兴奋地敲击着桌面,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宋医生仁心仁术,救人是本分!”

他丝毫没有提出要什么报酬。

在商界纵横半世纪的老狐狸比谁都清楚,各大世家的人情,可比黄金更金贵。

紧接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同时,顾老爷子的手机在红木茶几上不停震动,微信消息提示音连接响起。

他眯起眼睛滑动着屏幕,眼角的皱纹几乎要将眼睛吞没,银白的山羊胡随着笑声颤个不停。

全然忘了如果宋南星拒绝出诊该如何收场。

直到夕阳西下,穿着校服的顾梓昂背着书包站在玄关。

这段日子父母分居,他被迫从市中心的别墅搬回老宅。

男孩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见向来板着脸的爷爷竟站在客厅中央,布满褶皱的脸上堆满不自然的笑意,干枯的手掌还朝他轻轻晃动。

“孩子,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就说爷爷想让她回老宅吃顿饭。”

顾老爷子刻意放软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浑浊的眼珠里闪着算计的光。

在他看来,没有哪个母亲能拒绝孩子的呼唤。

顾梓昂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低头盯着运动鞋上的灰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妈妈不要我了,我发了消息,她也没回过。上个月家长会,别的同学都有妈妈陪着,只有我……”

哽咽的尾音消散在寂静里,空气仿佛突然凝固。

顾老爷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脖颈处的青筋突突跳动。

他猛地拍向雕花扶手,震得茶几上的青瓷茶盏叮当作响。

“让顾霆琛立刻滚回来!”

半小时后,玄关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顾霆琛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暮色里。

他的定制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敞着,胡茬布满苍白的下颌。

威士忌的气息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曾经如出鞘利剑般锐利的男人,此刻却像被抽走脊梁,连抬手整理领带的力气都没有。

“爷爷找我什么事?”

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顾老爷子气得抓起手边的紫砂壶,到底舍不得砸,重重砸在茶几上。

“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公司三天不开张,董事会都快闹翻天了!”

顾霆琛跌坐在真皮沙发里,头往后仰靠在靠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吊灯。

那些璀璨的光芒刺得他眼眶生疼,记忆不受控地涌上来。

新婚夜,南星踮着脚尖为他摘下领结时,眼睛里也盛着这样的光。

“南星呢?”

顾老爷子突然缓和的语气让顾霆琛猛地坐直身子。

老人摩挲着紫檀佛珠,难得露出不自在的神色:“你也说说她,平时再忙,也不能忘了孩子啊。”

“您不是最讨厌她出身低微,配不上顾家?”

顾霆琛抓起冷透的茶杯,杯沿抵在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现在她如您所愿消失了,不正合您心意?”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顾老爷子老脸抽了抽,轻咳一声:“我想通了,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团圆,只要她回来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

“晚了。”

瓷杯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

顾霆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痛意。

“今天早上,我们刚在民政局办了离婚。”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老宅上空。

顾老爷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扶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紫砂壶“哐当”坠地,碎瓷片溅在波斯地毯上。

老人踉跄着抓住雕花椅背,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

“离婚?谁准你们离婚的!我下午刚答应老周,说南星会去给他孙女看病……”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胸口,踉跄着跌坐在太师椅里。

喉间发出嗬嗬的喘气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顾梓昂惊恐的尖叫、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混着急救车尖锐的鸣笛,将顾家老宅搅成一混乱。

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顾霆琛脸色难看,盯着抢救室门口不停跳动的红色数字。

直到深夜三点十七分,刺目的红光终于熄灭。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时,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顾总,老爷子情绪太过激动,脑动脉栓塞导致大面积梗死,偏瘫已经不可逆。”

医生的声音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后续需要长期卧床护理,预估存活期……不会超过两年。”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顾老爷子歪斜的嘴角淌着涎水,插满针头的手背青一块紫一块。

顾霆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西装袖口下渗出的血珠晕染在昂贵的面料上。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这个总板着脸的老人曾偷偷往他书包塞巧克力,那是他记忆里最甜的味道。

顾霆琛眸光骤然转冷,视线从病床上虚弱的老人身上移开,转身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整个人透着一股颓然的疲惫感。

然而事情远未结束。

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医院的死寂。

顾霆琛面无表情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孙助理急促的声音:"顾总,给清瑶小姐下蛊的人查到了。"

"是谁?"

他声音低沉,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此刻他急需一个发泄口,来平息内心翻腾的怒火。

电话那头,孙助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是.林婉。"

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顾霆琛心上。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有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泄露了内心的震怒。

"她怎么做到的?"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孙助理硬着头皮汇报:"林婉……不想让清瑶小姐痊愈,每次献血时都会在血液里动手脚。那些蛊虫是从湘西一个苗寨弄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我们查到林婉不止弄了一种蛊虫,还有几种更阴毒的,暂时.还没查到用在哪里了。"

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四年前那场暴雨夜,林婉哭着递上亲子鉴定,说顾安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当时宋南星惨白的脸、摔门而去时决绝的背影,还有她被拍到和裴烬的“亲密照”……

都像锋利的手术刀,将他的心脏剜成碎片。

顾霆琛踉跄着撞向墙壁,拳头砸在防火砖上,血花溅在“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上。

他忽然想起顾安安六岁生日那天,小女孩攥着他送的八音盒,眼里盛着星光:“爸爸,等我长大了要保护你。”

可后来他却因为亲子报告,将女儿的每一次拥抱都推开。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