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旁的母亲就显得淡定多了,“你坐下来等着吧,我眼睛都要被你晃花了。”
“我担心。”我哪知道原来生孩子这么疼,光在外面听着,就觉得对不起莫北,对不起全世界,为什么要让她怀孕?那个臭小子,从莫北怀他的时候就不安分,现在要生了,还给她这么多的痛苦。
这儿子还没生呢,就被我心中一顿数落,可想而知生下来之后,这孩子的日子得多难过。
“你担心也没用啊,你又不能替她生。”
要是能替莫北生,现在我就不会这么坐立不安了。想起之前和莫北讨论到底是生孩子疼,还是蛋疼,现在想想,应该是生孩子疼。
我依旧在产房外面来回踱步,没过多久,听到消息的谭家人都过来等着家里的小太子出生。
产房外面等着许多人,这不是都想着看小太子一眼么?
但医生护士匆匆忙忙进出,我之前在家的时候,上网查过一些生孩子的资料,又咨询过一些专业的医生。
说虽然在现代医学之下,但生孩子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搞不好就一尸两命,或者只能救活一个!
这都四个多小时了,莫北还没把孩子生下来,该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吧?所以当有个医生从产房出来,其实只是去调血以防万一。
没想到刚出来就被我给拦住,我气势汹汹地说:“保大人,不要孩子,不要!我要莫北平安无事!”
众人:“……”
他们似乎都没听到医生问我到底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
医生怔了半秒钟,立刻说道:“谭先生别担心,谭太太正在分娩,大人和孩子暂时都安全,您完全可以相信我们。”
“这都多长时间了?”我听了好几个小时撕心裂肺的喊叫,莫北要是再这么喊下去,我就真的得冲进去了!
“这都在正常可控范围内,谭先生您别着急,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吗?哪里知道什么叫“可控范围内”?
我回头看向几个长辈,母亲说:“当时小妹出生的时候,你小婶疼了一天一夜。”
所以莫北这个算是正常情况。但我一听,还有疼一天一夜这种说法?
焦虑,狂躁,坐立不安。
我多等一分钟,心中就对那个即将要到来的儿子多一分的怒意,这孩子就不能省心一点?
终于又在几个小时之后,从产房里面传来一声洪亮的哭声,我再也等不了,推开产房的门就往里面走去。
抱着孩子的医生正准备把孩子给我看时,我却一步都没有停留地走到手术床边,俯身在虚弱的妻子额头上印下一吻。
“老婆,辛苦你了。”
以至于后来的生活中,大家每次聚餐都拿这件事说笑,甚至还成了百科给那些未婚男人普及爱老婆的首要条件。
我们的婚礼定在了两年后,如期举行。
还记得接亲的时候门被打开我见到莫北的那一瞬间,有一秒钟的愣神,之前拍婚纱照的时候见过莫北穿婚纱,但不是这一身。
当莫北穿着大裙摆婚纱坐在用红色床具上时,我呼吸一滞。
第一反应是美,第二反应是这么美的女人,是我谭浩博的妻子!
开心,激动!我拿着捧花走进来,竟然直愣愣地站在床尾,啥话都说不出来!
看得旁人都着急了,“老大,干啥呢?”
左星圻起哄,毕竟头一次见到这样有些傻愣的我,总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吧!
半响,我回过神来,对莫北说道:“老婆,你真美!”
房间里面响起一阵笑声,看来不管平日里多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像个青涩的大男孩儿,会简单粗暴地表达自己的喜欢,不管在多少人面前。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宠着的女人。宠的无法无天,除了我之外,再无人能受得了她的脾气。
我弯腰将将莫北从床上给抱了起来,连个预备的时间都没有。莫北立刻伸手环着我的脖子,怕摔下来。抱在怀中的人,哪能轻易就松手?就算遇到再危险的事情,都不能把老婆给丢了。
我本想抱着莫北就走的,结果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包子抓着莫北的婚纱,当我抱着莫北要走的时候,小包子就是不放手。
原来是跟着爸爸来接妈妈的谭梓墨,觉着婚纱好玩儿,小肉手抓着莫北的婚纱裙摆不松手。
我真想把他踹开,这臭小子整天和我对着干,连老婆都要和我抢!真怀疑是不是上辈子的情人转世!
“星圻,把这个臭小子给抱走!”所以,根本不应该让他跟着过来!
左星圻过来打算把小太子给抱走,但小太子的小肉手就是不松开莫北的婚纱。
他还不让左星圻抱,这显得他一点王者之气都没了。
没辙,又不能耽误吉时,只能让小太子走在前面,牵着莫北的长裙摆,我抱着莫北走在他后面。
就说吧,我怎么能看这个臭小子顺眼?
今年冬天,京城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很多外地人纷纷提早回家,雪花在年三十当天又悄无声息的落在这座显得空荡的大都市里。
和室外的寒冷相比,别墅内却热闹非凡,伊文带着未婚妻回国定居了,我不仅请来了左星圻一家四口,伊文也带着未婚妻来凑热闹,四个大小不一小孩聚在一起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对了,左星圻和芊芊的二胎都两岁了,伊文的未婚妻是金发碧眼的乌克兰美女瑟琳娜。
客厅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新郎深吻着新娘,那陶醉的模样让每个进来的人都会驻足半天,然后唏嘘不已。
莫北今天穿着一件很喜气的大红色连衣裙,这件衣服是谭浩博送给她的,她像小孩一样开心的收下新衣服,还把头朝谭浩博怀里钻了钻撒娇式的说:“谢谢老公,以前小时候每年过年我爸也会给我买新衣服,想想就幸福。”
谭浩博弯起眉眼揉了揉怀中小女人的后脑勺,心里想的却是,送她这件衣服,只是不喜欢她穿原来准备的那件黑色蕾丝的,倒不是不好看,恰恰相反,那件衣服把莫北的玲珑曲线衬托得太诱人,说来也奇怪,之前莫北总是忽胖忽瘦的,自从生完二宝后,身材渐渐变得匀称,该有料的地方有料,该瘦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赘肉,这几年倒更加让谭浩博爱不释手,所以,如此完美而性感的她,谭浩博不想让别人窥视,因此才有了这件高领红色连衣裙。
下午的时候,莫北和芊芊围在桌前包水饺,莫北问她:“你们现在的感情是因为二宝的到来一下子上升到火星了?包个饺子的功夫左星圻都看你几眼了,感觉比婚前都粘腻。”
芊芊沾了点水涂在饺皮上:“都说是这个娃给带来的,以后夫妻感情不好的就告诉他赶紧生孩子,有孩子的生二胎。”
莫北拿着饺皮的手抖了一下,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从芊芊嘴巴说出来咋就这么别扭呢。
瑟琳娜和谭母坐在沙发上边嗑着瓜子边看新春节目,不时发出让人不能理解的笑容,两人还很是陶醉很是投入的讨论着某某明星的穿着,发型,歌声,等等!
谭浩博、伊文和左星圻三个大男人挤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基本上分为两派,伊文是西式派,谭浩博是中式派,而左星圻,负责偷吃,美其名曰,试菜!
于是在厨房里三个男人便闲聊起来,有了如下的对话:
左星圻:“为什么我老婆现在越来越懒?”
伊文:“女人可能生了小孩是不一样,我家那位不高兴的时候,应该不能叫发火,那是核爆!”
两人齐齐看向谭浩博,谭浩博系着围裙拿着锅铲露出迷之微笑:“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左星圻和伊文:“……”
左星圻:“女人真是一孕傻三年,芊芊有次说手机在口袋说手机找不到了,急得都哭了,还把一桌化妆品给砸了,后来发现手机一直在口袋,看着一桌化妆品又哭了一顿。”
三个男人全笑了,伊文接道:“别看我们家瑟琳娜傻乎乎的,发起火来也和恐怖分子一样!”
左星圻竖起食指摇了摇:“恐怖分子至少还能谈判。”
左星圻直点头:“对!”
然后两人再次看向谭浩博,谭浩博把锅里才炸的肉圆一个个捞出来,淡定从容的抬头对他们说道:“你们不觉得女人发起火来很可爱吗?就怕哪天她们不对你们发火你们就呆了!”
然后留给两个人一个迷人的背影。
倒是左星圻吐槽道:“你少嘚瑟了,就莫北那倔脾气,你能有好日子过?”
谭浩博把盘子端了起来转身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听过一物降一物吗?我叫一物。”
说完便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头看了左星圻一眼:“对了,莫北有软肋,百试百灵。”
左星圻挑起眉问他:“什么?”
谭浩博兀自勾起唇角朝外走去,他脑中莫名想到很久以前莫北总喜欢骂他“无赖、无耻、小人”,一副很抵抗他的样子,每每弄得他很挫败很恼火,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占有她,也许那时的莫北并不知道,她纵使嘴上说了那么多抗拒的话,可在谭浩博怀里的她又是多么的动情和迷人。
当然,谭浩博是不会告诉左星圻和伊文莫北的软肋,因为她的软肋,只有他能掌控和霸占。
年夜饭随着春晚的音乐声,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男的都喝起了小酒,小孩闹着笑着,幸福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