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徒家主且慢....”方牧出声唤道。
他帮助司徒承志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见到司徒家主,这番机缘巧合之下,既然见到了,他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司徒家主回身,目露疑惑的看着方牧,未曾开口询问。
“小子有一事,想要转告司徒家主。”方牧直接说道。
“何事?”司徒家主问道。
方牧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徒承志,说道:“还请承志少爷先出去,此事只能司徒家主知晓。”
司徒承志愣住,什么事他还不能知道,只能他爹知道。
他想起之前方牧说的目的,难道说,并不曾欺骗他,真是只是想见他爹?
“承志,你出去。”司徒家主沉声说道,他倒要看看面前的这个小子,有什么心思。
司徒承志闻言,随即默默走了出去。
“你非是我儿之友,你接近承志有什么目的?速度道来,想要对我儿不利,你是找死。”司徒家主立刻怒喝,随即一缕气息泄露出来。
方牧感到这缕气息,瞬间生出苦笑,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怎么什么事都往不好的地方想?
还好他连道境的气息都曾领教过,虽然是道境分身的一点微末气息。
从司徒家主显露的气息看来,其修为大约是化念后期,或许是巅峰之境。
至于有没有隐藏,是不是天门境修士,方牧暂时还看不出来。
“司徒家主勿怒,请看此物。”方牧随手取出白纸道谕,展示在司徒家主眼前。
“狂妄,拿张白纸就敢唬弄....”司徒家主本来怒极,却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就是止口,眼中出现莫名的神色。
“还请小友将此物予我。”司徒家主说道,向方牧讨问这张白纸道谕。
方牧暗笑,也不拖沓,将道谕交给了司徒家主。
就见司徒家主接过白纸道谕,然后便是转身即走。
“小友勿走,稍等片刻。”留下一句话,司徒家主已是消失不见。
司徒承志走进屋里,面色诧异,他还从未见过自己父亲何时有这般焦急模样,他带回来的这位兄台,到底给他父亲说了什么话?
“兄台...”司徒承志眼巴巴的问道,他不想知道方牧说了什么,他此刻只想知道,救治之法什么。
方牧失笑,说道:“备纸笔。”
“好。”司徒承志脸上生出笑容,立马狂奔的去取笔墨纸砚了。
...
方牧手持狼毫灵笔,一边书写,一边说道:“救治之法需内外之法合用。”
“内外之法....”司徒承志轻语复述,不敢打扰方牧。
“外法便是浸泡药液,此药液乃是九九八十一种灵材熬煮而成,虽然有些罕见灵材,但是对于司徒家而言,应该算不得什么。
“药液每日浸身两次,少则五日,多做十日。”
司徒承志听闻,兴奋问道:“这就能解我修行之难?”
方牧瞥了他一眼,说道:“这是外法,还有内法....”
“是...承志孟浪,还请兄台动笔。”司徒承志紧紧抓住写有外法药液的方子,生怕转眼就是烟消云散,一切为假。
“承志少爷!”忽而,一声大喊从外面传来。
是府内下人在唤司徒承志。
“安静,本少爷有要事,任何事情一会再说。”司徒承志喊道,此刻却是什么也打扰了他,什么事能有他的救治之法重要。
“少爷...家主有言,请您的这位朋友去后院。”下人为难说道。
少爷他得罪不起,但是家主更得罪不起,要是家主吩咐的事没完成,能有好果子吃?
“等着...我一会...是叫我这位朋友,不是我?”司徒承志突然醒悟,好似没有叫他,是叫方牧前去。
下人回答道:“家主只说是您的这位朋友,至于少爷您是否要去,家主没有说。”
司徒承志闻言,沉默下来,若是耽误了时日,晚去了导致他父亲不喜,他心中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方牧有恩与他。
可救治之法就在眼前,司徒承志实在不想再等了,哪怕只是一点时间。
方牧抬头,笑道:“承志少爷勿急,我写完了再去,很快的。”既然司徒家主主动唤他前去,那就说明对方已是知道了他的来意。
而他也按照五师兄的吩咐,将白纸道谕亲手交到了司徒家主的手上,按理说后面的事,跟他的关系都已是不大了。
“内修之法,每日浸泡药液的时候修行,其他时日不可修,切记切记。”不过一会,方牧放下笔,郑重说道。
司徒承志接过写有内法的灵纸,面上的激动在此显露,连连说道:“多谢道兄,承志谨记。”
方牧点头,道:“那我便去见司徒家主了,承志少爷可要同去?”
司徒承志想了想,说道:“父亲未唤我去,承志便不去了,兄台且去,下人自会带路。”实则他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准备灵材熬煮药液了。
三年时间,一千个日夜的磨难,终于可以解除了,他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
方牧点头,也知道司徒承志此时的打算,他走出门去,请道:“烦请带路。”
下人躬身,应答:“还请公子随小的来。”
方牧见此,跟随这个下人离开了司徒承志住的地方。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程,绕了多少拐角,把方牧绕的头都昏了。
他心中忍不住吐槽:这么大的宅子,全靠两条腿,怕是好几日都走不完吧。
“公子请进,家主就在院中等您。”小人说道,抬手指向面前的一处院子,明显这下人还没有资格进去。
方牧点头,也未多言,迈步进入院中。
他以为司徒承志的院子已算有些破败,毕竟他没有下人打理,院子里满是落叶。
但是走进这件院子才发现,还有更破败的地方。
这件院子里满地都是碎叶,很明显连树叶掉落下来,都已是化为粉碎,怕是上一次的打理的时间久远到不可计了。
“司徒家主..”方牧轻唤,他已是看到司徒承志的老爹,就站在一处房间的门口,像是在等谁。
很明显,就是在方牧,看见方牧来了,司徒家主立刻走上前来,微笑说道:“小友来了,还请进。”
司徒承志打开房门,请方牧入内。
虽然不知所以,但方牧还是信步走了进去,司徒家主紧随其后。
“你出去!”听得一声轻喝。
方牧顿足,以为说的是他,心中正是此诧异,怎么让我进来了,又有人叫我出去?
随后他又见,司徒家主默默退了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于是他才明白,原来说的是司徒家主,不是他。
方牧失笑,摇了摇头,绕过立在门口的屏风,立刻就见到屋内坐着一人。
此人虽然面须尽白,面容却不算老态,甚至仔细来看,相貌年龄与司徒家主还差不多。
但此人的真实年龄肯定和司徒家主不一样,方牧想着,能呵斥司徒家主的人,在司徒家能有几位?怕是也就一位而已。
便是司徒老爷子,近日司徒家大摆流水席的寿星。
“见过老爷子,老爷子福寿安康。”方牧抱拳祝贺。
说来他也有些尴尬,他也不知此番前来,尽会见到司徒家的老爷子,而此时又是别人的一百二十大寿,他却是空手来的,实在尴尬。
“哈哈哈...”司徒老爷子大笑,抬手指向身下的座位:“快坐快坐。”
“多谢。”方牧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了,脸色却是越发的尴尬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哈哈...”司徒老爷又是大笑,说道:“你是在未曾给我带寿礼而愧疚?”
被老爷一眼点破,方牧脸色更显窘迫,轻轻点了点头。
司徒老爷子摆手说道:“我这般年纪,哪里需要什么寿礼,何况...”说到这,老爷子拈起放在身侧的白纸道谕。
“此物便是最好的寿礼,该是我谢你才是。”说到这,司徒老爷子轻抚白纸道谕,似乎有些感叹。
看的方牧疑惑不已,却又想通了一些,这张白纸道谕说是给司徒家主,实则上是要交给司徒老爷子的。
“你是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司徒老爷子淡笑问道。
方牧点头,他自然想知道上面有何道谕。
不过随即又是摇头,道:“我只是传谕之人,上面写了什么,我不应知道。”
“好小子...”司徒老爷赞叹。
“不知老爷子唤我前来,是有何事?”方牧问道。
老爷子轻轻点头,说道:“我只是想见见你,看看你,也想知道你的身份。”
“老爷子不知我的身份?”方牧问道。
“知道,也不知道。”老爷答道。
方牧心中了然,老爷子知道他来自九衍天宗,但是并不知道他在九衍天宗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