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进来吧。”司徒元武唤道。
吱...
便听房间门打开,等候在外面的司徒家主入得房间。
“父亲。”司徒家主对老爷子行礼,又疑惑的看了一眼方牧,不知这一老一少在房间里说了什么,却见此时老爷子高兴的很。
“这是..”老爷子指着方牧,想了想说道:“是我一个手足兄弟的弟子,说起来与你是同辈,切不可摆你的家主架子。”
方牧暗暗苦笑,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他的辈分就高了司徒承志一辈,已是与他父亲是同一辈了。
“方牧,见过司徒前辈。”方牧行礼,唤司徒家主为前辈,也算是比较客气。
司徒家主脸色平静,对着方牧点头道:“方小友。”
“摆宴,我心里欢喜,要痛饮美酒。”司徒老爷子说道。
“是。”司徒家主应答,却也不必亲自去吩咐下人,一道灵光闪过,下面的人已是得到了吩咐。
司徒老爷子起身,独自走在前头,方牧与司徒家主随在后面。
“此番方牧特意来我司徒府,一事是因为我,一事是因为你...”司徒老爷子说道。
司徒家主闻言,生出疑惑,何事与他有关系?
“你的儿子,承志。”
“承志?父亲,承志怎么了?”司徒家主问道,他又特意看了方牧一眼,却是想起来,他最先见到方牧,就是跟自己的儿子司徒承志在一起。
“承志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方牧前来,便是解承志修行之难。”老爷子缓缓说道。
“什么!”司徒家主惊声,也如刚才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惊异。
方牧微笑说道:“前辈,我已是传给承志兄解难之法,最多也就六七日功夫,承志兄必然无恙。”
“小友此言当真?”司徒家主一把抓住方牧的手,紧张问道。
方牧点头,说道:“我所言真与不真,并不重要,我所传之法是否有效才重要,不过,老爷子应该知道,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没问题。”司徒老爷子大喝,一脸的决然,仿佛完全相信方牧。
当然,他心中的信任并不是来自方牧,而是他的师兄,也就是方牧的师尊。
“好...好...谢过小友!”司徒家主再是道谢。
“前辈不必客气,此番前来,一切事情都是顺水推舟,为承志兄解难,也是我应当做的。”方牧轻语。
司徒老爷子闻言,又是连连点头,觉得果真是师兄天算无双,安排好了一切。
很快,三人来到宴客厅中,各自坐下。
“小友,且稍等片刻,灵宴立刻就上,都是上等的妖兽之肉烹饪的。”司徒家主此时也欢喜起来,对方也客气了许多。
方牧含笑点头,随即又是沉思起来。
他却是突然想起,还在客栈等候他的冉天雅和白羽。
白羽倒是无所谓,而冉天雅向来好吃,这上等美宴,她若不在,岂不可惜了。
随即方牧起身,说道:“前辈,我有两位朋友在等我....”
司徒家主不亏是能执掌一家之主的角色,方牧此话一出,就见他挥手说道:“小事,不如叫小友的两个朋友一同前来吃个便饭?”
方牧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来人,去将小友的朋友请来。”司徒家主立刻唤人。
“他们是在...”方牧告诉了下人白羽所住的客栈与房间,下人立刻转身而去。
很快...白羽与冉天雅两女就到了司徒府。
他们脸上皆是带着疑惑之情,怎么这一下午的功夫,方牧就混进了司徒家?
好似...还受到优待,司徒府竟是在宴请方牧,甚至说连她们也请来了。
啪...
冉天雅上来就是一拳打在方牧腰间,似乎气愤把她‘抛弃’了这么长时间。
随即又是安然的在方牧左侧坐下,她也是明衍城冉家的小姐,也是经历过大场面,此时的这些势头还唬不住她。
“方公子。”白羽轻笑,随即在方牧右侧坐下了。
司徒老爷子与司徒家主对视一眼,皆是莫名,他们初见白羽,还以为和方牧是一对。
可这番白羽又口唤方公子,明显很客气,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她俩是我从明衍路过时,结识的两位朋友。”方牧微笑解释道。
“既是小友的朋友,那就是我司徒家的朋友,两位小姑娘不必客气,也不用在意我们这些老家伙..哈哈.”司徒老爷子大笑。
司徒家主亦是附和点头,也是并不在意多出的两人。
“来人,上菜上酒。”司徒家主高呼。
立刻便有许多下人列队进入宴客大厅,皆是奉上美食与美酒。
方牧与白羽还稳得住,而冉天雅则是手执长筷,双眼急切之意显露,明显是迫不及待了。
“哈....”司徒老爷子畅饮了美酒,舒坦的长出一口气,然后看向了方牧。
“方牧,你打算何时归去?”
方牧听闻,立刻停下手中之筷,答道:“陵阳城之事已了,我打算明日就走了。”
一旁的冉天雅听闻,口里还包着吃食,却是连连点头,她还以为方牧说的走了,是要归往明衍城了。
“哦...”司徒老爷子点了点头,好似有些惋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方牧莫名,不知何意,却听司徒家主说道:“小友不如多留几日,再过些时日,便是家父寿诞的天寿之日,到时会宴请十方来客,不如过了那日再走。”
听到这些,方牧心中立刻盘算起来,他此次离开,就要前往西域伏心寺。
五师兄说的是在两个月时间内,将黒木盒送到,此时才过去了五六日,应当是来的及的。
主要是方牧又答应了冉天雅,要在两个月时间内,为她摆平自身难处,也不知这个时间来不来及。
“请教司徒老爷子的天寿之日具体是哪日?”方牧问道。
“便是五天之后。”司徒家主答道。
“好,既然如此,晚辈便为司徒老爷子贺寿之后再走。”方牧说道。
“甚好甚好...哈哈...”司徒老爷子闻言大笑,面上惋惜一扫而空。
他想留下方牧几日,当然不是说因为方牧本身,而是方牧的身份,方牧所代表的意义。
方牧可以说代表了九衍天宗到此,老爷子原来也是九衍天宗之人,今时百二天寿之日,若有同宗之人为其贺寿,他才觉得快慰呢。
“从今日起,小友便住在我司徒府上吧,如何?”司徒家主轻笑问道。
司徒家主想留下方牧在府上,首要的便是担心自己的儿子。
方牧说是六七日时间,他也不是不相信方牧,毕竟自家老爷子都信了,他又何必再多疑。
而是他觉得,在这段时日里,万一他儿子出现什么变故, 方牧在司徒府上,也好有个照应。
方牧看着司徒家主诚恳的眼神,也是明白是因为司徒承志才要留下他。
他想了想,倒也并非不可,反倒这样一来,还能省下住店的灵钱。
“也可... 不过我这两位朋友..”方牧疑惑说道
“哈哈哈...”司徒家主大笑,说道:“小友多虑了,我司徒府的空房有的是。”
“来人,去准备一处别院,给三位贵客歇息之用。”司徒家主立刻吩咐道,而且其心中又安定了许多,只因看见方牧这般爽快的应下了。
“嘁...”冉天雅轻声,微微有些不耐烦,她还以为方牧明日就要走了,哪知道又被留下五日。
...
夜深,司徒府的别院之中,方牧静心盘坐。
此刻冉天雅与白羽各自住了一间房,一时间倒也安静的很。
忽而,他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像是有大批人朝这边赶来。
咚咚...
现身听见敲门声,然后方牧又是听见门外下人的喊话:“方公子可在屋内,二夫人请见方公子。”
二夫人?方牧莫名,这二夫人来见他干嘛?
方牧起身,打开了房门,便见门外为首一人,是位三十岁年龄模样的美妇,此刻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有些忧虑。
方牧走出房门,所谓男女有别,倒是不好请这位二夫人进得屋内。
“不知..二夫人前来有何吩咐?”方牧问道。
“你就是方公子,妾身这番前来是想感谢方公子。”二夫人热情说道。
感谢?方牧诧异..难道说..
他便听二夫人说道:“承志便是吾儿..”说着脸上显露凄苦的神色,好似想起了往日煎熬的日子。
果然,方牧轻叹,他祖父谢过了,他爹也谢过了,他娘又来了。
虽然方牧有些疲乏,不过,别人到底是来感谢的,他还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
“夫人客气了,承志兄命中有此一劫,往日磨难在今时之后都会化作动力,会更好的驱使承志兄向前迈步。”
“所谓大难之后,必有大福。”方牧开解道。
二夫人闻言,脸上立刻生出喜悦,说道:“多谢方公子的吉言,妾身无以为报。”
方牧摆手,说道:“夫人且静待六七日,待时日过去,承志兄还是那个名动陵阳的承志兄。”
“好..好..”二夫人连连答道,像是想说什么。
不过似乎觉得天色已晚,此时说话不太方便,二夫人又是说道:“方公子先好生休息,明日妾身当亲自弄宴,得好生款待方公子才是。”
方牧含笑,点头应下,随即目送二夫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