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在想一件事,既然小狗被困在了花房内,他是如何调动这些藤蔓来攻击我们的?”
“过了这么久,他只怕早就已经破开了封印,即便没有,也能够短距离的活动,这不足为奇不对劲。”
商筱依旧紧皱着眉头,暗自垂头嘀咕。
“我能感觉到方才的藤蔓对我似乎并没有恶意。”
洛小语的异能有些特殊,她能够与动植物交流,具有天生的亲和力,她如此说,倒是让丁凌有些意外。
“你确定吗?”丁凌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不敢拿此事开玩笑,便点了点头。
“不错,但这只是我猜测,你把神域禁区撤下,让我再试试。”
丁凌听从了她的,禁区撤下,藤蔓颤动了起来,但却不敢再伸过来,似乎是受了丁凌的影响,有些害怕。
洛小语则无奈地调侃道,“你还真是一点亲和力都没有,无论到哪里,都是被人忌惮畏惧的对象。”
丁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并不在乎这些。
洛小语站起身,伸出手去,态度温和轻柔,就好像是在哄劝一个小宝宝。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刚才真是吓到你了,你还好吗?”
丁凌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一时间瞠目结舌。
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
在她的安抚之下,颤动的小叶子竟然慢慢的发出了绿芽,随后还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直接递给了洛小语。
这让众人有些不能理解。
什么情况,从惊悚剧直接过渡到了浪漫剧?
洛小语接了下来,高兴的道了声谢,那碧绿的枝蔓还化作了一个人影,极为绅士地冲她行了一个礼。
这一幕直接让众人的心态炸裂。
丁凌的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你看,我说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洛小语冲丁凌笑了笑,极为认真的说道。
丁凌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而是劝道,“别犯花痴了,先弄清楚他的动机。”
洛小语仔细的询问了一遍,众人只看到那碧绿的叶子不停的颤动着,就好像在持续说出一串摩斯密码。
众人自然听不懂,但看洛小语的脸色,她似乎明白了过来。
“怎么样了?”
“他在保护我们,让我们别出去。”
这转述的意思让他自己都有些困惑,把他们困在这屋子内,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桌上的笔记本是他放的?他也是妖吧?既如此,能否出来坦诚相见”
洛小语把意思说了,可脸色却有些难看。
陈云霆看的胆战心惊急忙问道,“如何了,可有法子?”
“他走了,他对此似乎很忌讳,并不愿过多的透露太多,只说入夜之后这里将会有危险,让我们尽量别出去……”
她话还没说完,陈云霆暴跳如雷。
“别出去,依我看,这分明是想来个瓮中捉鳖,将我们困死于此。”
“倒也并非如此。”
洛小语顶着压力劝道,“她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想出去,他会自动放行,不会再阻拦我们。”
几个人的面色阴沉难看,没再开口,丁凌走到一旁,专心的研究起笔记本来。
他发现这其中被撕了几页,好几处信息都对不上。
他有些头疼,继续往下翻,接下来的内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失控了,我还是没能做到,我就是一个废物,保护不了筱筱,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位堕天使已经盯上了我,我只能躲在这座花房里,我害怕任何人的打扰,老高跟我说,筱筱很担心我,让我别再继续,可是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不能失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希望能够将血契斩断。”
血契,这是新出现了一个词,让丁凌有些意外,他也更加警觉起来。
他依稀记得,之前在商筱的身上,能看到一些细密的洛小语点,当时他还多嘴问了一句,是不是过敏了,她也觉得奇怪,还打算此战过后就去医院开点药,可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今想来,那些洛小语点很不一般,就好似一种诅咒的反噬,果然,在下一页丁凌的猜想便得到了证实。
“痒死我了,现在我浑身都出现了脓包,他们原本还只是一些洛小语点,可到后来越变越大,每次发作都奇痒无比,我知道我是受到了反噬,这就是不听令的下场。”
“可我是商锦森,没人能够凌驾于我之上,当我的主人,我一定会挺过去,找到解决之法。”
笔记的后面还有一滴晕开的血液。
丁凌心头隐隐担忧,也不知商筱是否受了影响。
突然,掌心中传来一股灼热难耐,他疼得弓起了身子,紧紧地攥紧了手心,掐出一道道指甲印子。
“你怎么了?先歇一会儿,是不是又疼了?”
洛小语赶紧将丁凌拉到一旁,担忧地问道。
丁凌额上渗出丝丝冷汗,身子更是滚热如火炉没事。
“缓一会儿就好了。”
方才那股浓烈的窒息感紧紧的包裹住他,就好像溺水了一样,他自知不能再如此下去。
神王戒对他的反噬太大了,如果再不将其摘除,只怕会要他的半条命。
谁能想到,让众人趋之若鹜的神物,到丁凌手中却是一个烫手山芋。
而这件事情他还并没有跟陈云霆几人说明,自然不想让他们发现端倪,他只当自己是旧疾复发又添了新伤,所以才十分难耐。
洛小语不安的递给丁凌一瓶水,神王戒的力量太强,他们谁都无法帮他,他只能自谋多福。
“等等,这上面是否是说商锦森其实是小狗的契约下属,是他们的信徒?”
意识到这一点,他有些震惊,毕竟商锦森在天枢城的地位如何,众人心知肚明,可如今事情却来了个极限反转。
他怎么会沦为奴仆,对方还是从暗世界出来的?
看到最后,丁凌大概了解了商锦森的生死历程,虽然看着他胆战心惊,但到结束之时,他反倒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是人就有弱点,有欲望,他不该一叶障目,差点害了陆谷。
他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郑重的对众人说道:“我要去一趟花房。”
几人的脸色一变,“不可,连我都不敢孤身前去,你也不能,这太危险了。”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真相?更何况这么久了,也不知陆队如何了,我们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