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想亲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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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本是想找师尊商量秘境之事, 在外准备传讯时,突然见到了谢逸的身影,他心生疑虑, 一路跟随,看到了谢逸“鬼鬼祟祟”破坏了师尊的结界, 他担心便跟了上去。

没想到竟会看到那样香艳的一幕。

向来清高冷傲的师尊,将谢逸手脚用红绳捆在水中, 好似从前师尊在对待这鬼修时的异常,统统有了解释。

若非沈傲亲眼所见, 他决计不敢相信, 竟会是师尊囚禁于那鬼修。

他道为何师尊明明对那邪门歪道厌恶至极, 却会把鬼修带回九重山, 又为何会和他饮酒对谈。

沈傲落荒而逃,他奔于山林之间, 突兀的想起了莫名出现的“秦修连”, 去掉一切外在表象, 秦修连的身影和谢逸重合。

沈傲脚步慢了, 他扶着树, 大口的喘着气。

若是被别人知晓这事, 恐怕师尊一世清名,会如雪上崩塌般, 轰然倒塌,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沈傲神色晦暗, 去了被谢逸破坏的结界边缘,着手修补结界。

……

山中瀑布,冰冷泉水中, 白越君唇色浅淡,靠在谢逸肩头,闭上了眼睛,谢逸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心头并无太多杂念,似比起床榻之间的事,这样简单的拥抱让他心中更为满足。

谢逸抱着他上了岸,用灵力烘干二人身上的水,带着他离开了这儿,回到了厢房中。

白越君说了一夜的胡话,谢逸侧躺在他身边,指尖描摹着他的面庞,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仙尊……”

“小君。”

他轻声唤道。

白越君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无意识的滚进他怀里,额头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绵长。

翌日清晨,白越君睁开眼,对上的便是谢逸含笑的双眸。

“仙尊昨夜睡得如何?”

白越君头有些疼,他记得昨夜他在冰泉中,怎会……

他眼中惺忪骤然散去,看向谢逸:“你……为何在这?”

谢逸道:“仙尊说笑了,这是我的

床,我不在这在哪?”

白越君脑海中划过零碎的画面。

他想起身,一动发现自己被谢逸搂在怀中,动弹不得。

“仙尊,不如和我说说昨夜的事如何?”谢逸指尖玩弄着他的长发。

白越君抿嘴不言。

初时,他给自己打造出一个个幻境,夜里甘愿困于其中,久而久之便如上了瘾,成了心魔,自遇到谢逸后,他很久没有发作过了,许是近来双修的原因。

谢逸见他不答,也不追问,换了个话题道:“唔,对了,昨夜你的小徒儿来寻你,许是有事吧,师尊不若去看看?”

白越君心头一动,指尖在谢逸手腕上一点,谢逸松开了他,他便起了身。

庭院种着梧桐树,树荫遮挡了阳光,白越君坐落亭中石凳上,一头白发高高束起,阳光落在他垂眸的侧脸上,美得有一种虚幻感。

谢逸在凉亭的扶手上躺坐着,背脊懒懒散散的靠着身后的柱子,红袍垂落在地上,不一会儿,第三人来临。

沈傲恭敬行了礼。

白越君道:“听闻你昨日寻我。”

他的声音清越,语调平静无波,听着便分外冷漠,沈傲不敢直视他,他瞥了眼一边丝毫不再做掩饰的谢逸,低眉顺眼道:“是关于秘境之事。”

白越君一听就明白了,“你可是想去?”

“是。”沈傲斩钉截铁应道。

白越君端着茶水喝了口,静了静,才道:“若你能在这十天里,解决山中近来接下的三级妖兽作乱之事,我便应你。”

沈傲一直不见师尊找他商议此事,心中是疑惑着急的,如今听他这么说,双眸亮晶晶的抬起:“是,弟子定不辱使命!”

谢逸坐在一边,掏出灵果干,嚼得嘎吱响,沈傲看了他一眼,笑意收拢了些,“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白越君:“去吧。”

离去前,谢逸叫住了他,一个乾坤袋扔到了他手中:“还给你。”

这是他先前从他身上摸走的。

沈傲只觉他是在嘲讽他

警惕心不够,他抿唇收下,转身离开了。

待他不见身影后,白越君起身走到谢逸面前,谢逸正眯着眼看着天上太阳,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果干,腮帮子一股一股,透露着一丝无害的童稚感。

白越君垂眸,视线轻轻落在他身上,问:“沈傲的乾坤袋,为何在你这?”

他认得那乾坤袋,袋子边上绣着竹子,是沈傲最常佩戴身上的一物。

“我没有乾坤袋,便借来用用。”谢逸漫不经心的说,至于如何“借”那就看个人的理解了。

白越君闻言,顿了顿,片刻过后,一个绣着桃花被放在细腻的掌心递过去,“里面有一些符篆,你且看着用吧。”

谢逸看着他手上那乾坤袋,上面的桃花绣的不算精致,也算不上新,看得出是主人常用的。

“不必了,我从不做夺人所爱之事。”谢逸随口胡扯道。

白越君扯平了嘴角,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他收下乾坤袋,只把手伸着,将谢逸所需之物放在他面前,等待着谢逸收下。

傻兮兮的。

谢逸很轻的笑了声,被风带走。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了白越君手上,没有拿走他的乾坤袋,而是用力拉扯了一下他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

他手臂环绕到他后背,拥他入怀,手搂着他的后颈,“仙尊,这可算是你赠予我的?”

白越君下巴搭在他肩头,不是很能受得了他在自己耳边说话,那处是敏感地带,偏生谢逸在某些时候爱作弄他,而他也从不将抗议说出口。

他道:“算。”

“那我便收下了。”谢逸抽走了他手心之物,“小君待我真好。”

白越君僵硬着身体,还是无法在习惯近的距离间,然后放松下来。

想靠近,靠近后却又手足无措。

仅有的几次双修,开始时他都是僵硬的,次次都是谢逸让他放松下来,他知道,这般不讨人喜欢,身体本能却没有办法。

谢逸感觉到他的僵硬,勾了勾唇。

心道即便他

的小仙君再抗拒,也也会让他慢慢适应,好好适应。

关于过往的记忆,他虽想起了些,却始终没有实感,宛如在看待旁人的事情,有着一种分裂感。

他知道白越君对他的害怕,每次亲近都会僵硬无比,但那又如何,最终依旧会软成一滩水般,谢逸不是个一直回顾过往的人,能想起,便想起,想不起来,也就罢了。

他关注的所想的,都是眼下和未来。

——

十日眨眼而过,沈傲完美完成了白越君给他的目标,白越君同意了他入秘境,接近出发之前的日子,白越君忙碌了好一阵,谢逸给许葵传了信,约他在秘境外碰头。

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八月初,日头高照,天气炎热,各方修士道者皆踏上行程,前往最大的修仙门派星云阁聚集,九重山离星云阁主峰不算远,他们乘船而行。

星云阁十座山,九重山峰主白越君本是下一代的掌门传人,但不知为何,在二十多年前,白越君突然就跑到了星云阁最为偏远的一座山峰,担起了一峰之主的担子。

外界皆道是白越君做了什么惹得他师尊厌弃,从而被打发到了九重山,却不知是白越君主动跑去的九重山。

他们提前出行,并不着急,修士除却每月下山采购,亦或者处理事宜,一般都是待在山上,很少会有如此轻松□□的机会。

此次九重山带队的人中,除了白越君,便是另一名络腮胡的修士,他名叫齐浦,性格粗犷,修炼的剑却是一把软剑。

为了保险起见,白越君把谢逸收进了葫芦中,直到抵达星云阁,进了住处,他才把谢逸放出来。

谢逸没有乔装打扮,一身鲜亮的红衣夺人眼球,墨发未曾束起,散落肩头,他靠在床上,道:“你再晚一个时辰,恐怕我就要将你那法器震碎了。”

白越君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道:“此处行事多有不便,你且忍忍。”

他面色冷冷淡淡,说话中却又隐含安抚之意。

谢逸道:“将我留在

那山中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白越君说:“这一趟出来,我总心神不宁,恐中途会有变数。”

“你啊,就是年纪轻轻想的太多,才白了头。”谢逸见着桌上放着水果,起身下地坐在了桌边,拿了一个橘子剥着。

他一只脚在空中晃着,一会儿隐没于衣袍,一会儿显现,白越君看了会,问:“为何不穿鞋?”

“硌脚。”谢逸道,他低头往下看,似笑非笑的将红绳一圈圈缠绕,绳子变短,白越君也没再放长,由着他一点点把自己拉进。

谢逸一脚踩在了他洁白衣袍的腰间,“鞋既然不合脚,又何必穿,仙尊说是与不是?”

白越君垂眸落在他脚上,没有生气他弄脏自己的衣服,只碰了一下他的脚背。

“你的脚很凉。”

谢逸嗤笑一声,移开了脚:“莫不是同我相处久了,便真当我是个人了?”

白越君道:“鬼修,也不过是由人而转换的罢了,殊途同归。”

“听闻仙尊极其厌恶邪魔外道,也会有此般大逆不道的想法?”谢逸托腮笑着吃了一瓣橘子,随后他把橘子扔到了一边,“太酸,不好吃。”

白越君把掩盖阴气的法器化成手镯,让谢逸戴在了腕上,他托腮的手衣袍下滑,银色镯子挂在腕上,不显女气,格外有质感,煞是好看。

白越君瞥了眼,喉结微动,他走上前,拿起谢逸扔在碟子里的橘子,张唇吃了一口,评价道:“尚可。”

申时,有人来敲门,道前殿宴席已摆好,请白越君前往,谢逸不便跟着,白越君在谢逸面前站了会儿,就静静的看着他。

“你能在这里等我吗?”他轻声发问。

谢逸说:“你回来时我就在这。”

白越君听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忽而上前一步,指尖攀上谢逸的肩头,凑过去抵在他额头上,吻住他的唇。

有一物顺着他的唇缝推了过来,谢逸半睁着眼,与他纠缠,喉结一滚,将之吞咽了下去,分开时白越君薄唇微张,带着粉嫩水嫩的光泽

,他呼吸喷洒在谢逸的唇间,随即往后撤了一步。

谢逸指腹拭着唇间,宛若回味方才的滋味,他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同心丸。”白越君睫毛轻颤,“你在哪,我都能知道。”

时效只有六个时辰,且必须那人在方圆两百里之内。

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小君这般不信我?”谢逸偏过头,舔过唇角,话虽这般问,面上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冷傲仙尊也会耍起了这般以美色相诱的手段,真是……让人生不起气来,真可爱。

“席散我便回来,这处人多眼杂,你便是想出去,也多加小心。”白越君没有回答他那句话,说罢,他出门随着仆人走了。

……

林间鸟声连绵不绝,风声簌簌,今日前殿摆宴席,各路修士齐聚一堂,繁忙不已,山腰反而是最冷清的地方了,守门弟子坐在石阶上聊着天。

“唉,我也想去前殿看看,这两日便是秘境开启之时,也不知具体是哪一日,你说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绝世秘籍?”

“绝世秘籍算什么,听说上品灵器都遍地都是,但你想想,你进去了能活着出来吗?”

他们聊着天,面前一阵红影闪过。

“谁!?”守门弟子立马站起。

“怎的了怎的了?”另一人还未回过神。

没人回答他们,唯有一阵清风飘过。

“罢了,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你真是……少大惊小怪了,吓我一跳……”

山腰林间,谢逸坐在树上,手里头拿着糕点一块一块吃着,树下是有好一段时日没见过的许葵。

“九王,我都打探清楚了,秘境开启点在浮梦山上,我们可要趁机混进去?”

谢逸:“不必,到时候见机行事。”

他不要那里头的奇珍异宝,他只要一个人。

原著中未曾过多着墨秘境之中的事,但如何让白越君这等重量级的人物消失还能不引起修仙界的关注,那便只有祸水东引,让大家都误以为白越君被困于那秘境之中。

秘境三年一

开,一开三日,三日若未出,便需等下一次的秘境开启之时,而秘境中危机重重,里面仿佛另一个空间,虽秘宝颇多,但危机更是多,要在里面生存,稍有不慎便会化成白骨。

谢逸不怕麻烦,只是现下他身上有异,并不想大动筋骨。

谢逸听许葵汇报完近况,他把手中的糕点用纸一包,扔进了许葵手中,“这糕点不错,尝尝吧。”

“谢九王赏赐。”许葵又道,“对了,慕华阳率领一众鬼修,听说准备趁着秘境开启之前,将修仙界重创,恐怕就是这两日了。”

慕华阳是当初在长阳山带领一部分鬼修逃跑的鬼修,谢逸倒没怎么关注过他。

这次各门各派带领的都是有前途的小辈修士,他这想法是不错的。

“蠢货。”谢逸唇间溢出一声呢喃。

有这个想法,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许葵没有进星云阁内,谢逸同他分别,没有回去,他看到了鬼修的踪迹,心头一转,猜想他们已经上山了,他打晕了一个给宴席送酒水的外门弟子,换了身衣服,施了障眼法去往了前殿。

宴席人来人往,修士端着酒杯相互谈笑风生,人多眼杂,谢逸猜慕华阳他们也不会在这种修士聚集的地方动手。

你来我往的交际中,谢逸看到了角落里孤零零坐着的白越君,许是他身上出尘脱俗之气太拒人于千里之外,再加上有他已被星云阁老祖厌弃的传闻,在最初几个人碰壁之后,就没人去搭讪了。

白越君端着茶盏,垂眸敛眼端坐着,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眸往某个方向隐晦看去。

穿着星云阁外门弟子服饰的男人走了过来。

殿内星云阁弟子最多,障眼法只有修为比他更高者可看破,谢逸一身平平无奇,一时无人注意。

他端着盘子在白越君身旁端坐,为他斟酒:“仙尊,喝口酒吧。”

白越君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

谢逸抬起头,对他露出一笑,示意他端酒。

这处皆是修士,五感敏锐,白越君端了酒,传

声给他问:“为何来此?”

谢逸笑着说:“在下来给仙君倒酒。”

白越君低眉垂眼,喝了口酒水,不再看他,然后接下来谢逸每倒一杯,白越君就喝一杯,不少修士注意到了他这的情况。

他性子冷淡人尽皆知,不想喝酒便不喝,年少成名,便是没有星云阁,也无人敢轻看他。

众人都在思索他身边的那名弟子是何身份,暗中观察着,表面平静无澜,背地里暗潮汹涌。

白越君喝着酒,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桌下被谢逸拉了过去,他挣了挣,没挣开,他忧心被旁人看到,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哪知这正好是方便了谢逸。

谢逸指尖抚过他的腕骨,寸寸往上攀爬,有滑落下来,宛若在检查一块玉是否有瑕疵般,白越君一向能端得住模样,即便头顶都快热的冒气,还是一副高深莫测之态。

他扣住谢逸作乱的手,谢逸反把他的手压在坐垫边上,一只手拿着酒壶给他倒酒,“仙尊,这酒味道如何?”

白越君答:“尚可。”

“橘子尚可,酒也尚可,不知何物能让仙君夸赞两句?”谢逸道。

白越君:“君如美玉,甚美。”

“咔嚓”——

白越君隔壁桌的修士捏碎了酒杯,略带惊悚的瞥向仙尊身旁那人,脸上布满麻子不说,眼睛细如针,鼻子塌陷似蒜头,厚厚的嘴唇算得上普通,修仙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他好看。

而仙君说他甚美!???

那人怀疑自己幻听了。

接着他便见那弟子羞涩一笑,往仙尊怀里扑去,而仙尊也没有躲,还顺手搂住了他的肩。

在场不少人三观震碎。

原来仙尊爱好竟是如此,难怪给他送了那么多美人都没用,仙尊竟、竟有恋丑癖?

“仙尊,你喝醉了,弟子带你去歇歇吧。”谢逸颇为妖娆道。

那一张脸做起来这表情,让旁人青了脸,白越君却并无异常,随着他起了身,半边身体都靠在了谢逸身上。

众人就看着这么一个清冷美人被那

丑不拉几的弟子拐走了,一时还没人上来拦。

白越君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却是真醉了,他若不用灵力化解酒意,酒量很差,他被谢逸带回了房中,谢逸把他放在凳子上坐着,回身去门口关门。

他关好门一转身,白越君就到了眼前,谢逸还没来得及开口,白越君就抬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仙尊——”

“撕拉”一声响,衣服支离破碎,接着被白越君用灵力震成了碎片,他扯完上面,又去扯下面。

谢逸低下头,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白越君吃痛闷哼一声,谢逸弄掉了他的发冠,银白发丝散落肩头,他五指插入他的头发中,强迫他停止动作抬起了头。

“仙尊,你弄坏了我的衣裳,如何赔我?”

白越君仰头,淡色的瞳孔泄出了几分委屈,“脱掉,臭。”

谢逸勾起他的下巴,指尖按压着,在他白皙的肤色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他道:“脱掉我就没有衣裳穿了。”

“有的。”白越君认真的说,他偏过头,低头解衣。

喝醉了的仙尊没有那般冷傲,多了一股钻牛角尖的劲儿。

谢逸蹲下身,和他平视:“我不要你的,你的脏了。”

“脏了。”白越君如受惊的兔子,看到了衣角的灰,把脏了的那块往里面塞了塞,“不脏的。”

他抬起头,真诚的看着谢逸,执拗道:“不脏的。”

“脏了。”谢逸勾唇说,“脱了吧,你穿着脏衣服,我可就不理你了。”

醉酒将人的某一面放大,平时压抑着的、不敢宣泄的,统统能借酒放肆一番,有人醉酒后丑态百出,也有人醉酒后倒头就睡,谢逸没想到,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醉酒后竟这般可爱。

可爱到他想要欺负,欺负到他哭出来。

白越君将外面的衣物脱了扔到一边,拿脚踹了踹,拉着谢逸的手道:“不脏了。”

谢逸把那双不合脚的踢开,一脚踩在白越君衣袍下摆,上面又有了一个脚印,罪魁祸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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