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哈。”令狐春影自嘲的一笑,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浓浓的凄凉,“哈哈哈,原来母亲我不过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令狐夫人沉默的紧紧抿着嘴角,令狐春影酿酿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如躲什么洪水猛兽,发疯般的跑了出去。
令狐夫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疲惫的阖上眸子,先放任影儿跑掉了,让她接受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能逼得太急。
家族毕竟养她十七载,是她该偿还的时候了。
王宫
茶锦站在殿外等着召见,递话的宫人来禀,“医女请进。”
她推开殿门走进去,紫鸢郡主侧影站在窗边,偶尔窗外有鸟儿飞过,眼底奢望的光微微燃了燃,又瞬间死灰一片。
“见紫鸢郡主安。”茶锦行礼,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披风搭在她的身上,“郡主站在风口上,又穿的如此单薄,仔细着了风寒。”
“现在别人都叫我紫小夫人,你难道不知道么?”耶律紫鸳把披风扔在地上,她虽落魄到这个境地,也不需要茶锦假惺惺的可怜。
茶锦将披风捡起来抱在怀里,往紫鸢郡主身旁移了移,她穿的多不怕吹风,“我知道,所以才会来找你,入宫本非你所愿。”
“你别装作一副了解我的样子,我在王宫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么。”她的言语中无不充满着讽刺。
自从住进后宫里,来来往往见她的人都说她命好,王后仁慈大爱容下了她,一个没落氏族的女儿能入宫侍奉王上是天大的殊荣。
王后既保住了她的命,又许她荣华富贵,所有人明着暗着提醒着,让她懂得知足感恩回,而耶律紫鸳只想问她们一句,如果这个殊荣给她们要不要。
“可是郡主喜欢殿下经年。”茶锦压低了声线,向她表达着歉意,“我不小心看到了你与哈尔将军的家书,早已心意所属,郡主是长情之人,其中定有难言之隐。”
嫁衣本是子虚乌有的事,紫鸢郡主若不想见茶锦,大可把她拒之殿外或借机发难,既然愿意见,那肯定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王后他们说,表哥为了和我划清界限,不但没有给我求情,还落井下石。”耶律紫鸳眸子里含着泪光,哽咽的出声。
茶锦没有用言语去解释,把殿下和哈尔将军来往的书信拿给她看,看见这些她便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殿下为紫鸢郡主一事多次奔走想办法。
“殿下不是冷血的人,郡主与殿下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性子想来你是了解的。”茶锦悉数告知,别让紫鸢郡主蒙在鼓里。
耶律紫鸳捧着书信的手在颤抖,眼泪无声落下,嘴里一直喃喃重复着一句话,“表哥对我好,他一直对我好,从未不要我。”
茶锦叹了一口气,紫鸢郡主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
“我喝了王后的茶晕了,那个茶我这些天翻来覆去的想,肯定是茶的问题。”耶律紫鸳匆匆擦干眼泪,拽着茶锦的手像是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你告诉表哥,我没有做过狐媚的事!”
茶锦抓到了她话语中的重点,“你醒过来之后,是不是浑身发虚汗头痛倦怠,四肢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耶律紫鸳连连点头,对!她就是这种感觉,王上也曾被灌下迷药,与紫鸢郡主的身体状况一样。
王后,居然是她!
茶锦眉头锁在一起陷入深思,王后手里的迷药在很多方面是与决刹公子手里的毒,有丝丝缕缕关联之处。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耶律紫鸳情绪有点激动,抓着她手的指甲嵌入皮肤里,留下道道红痕。
茶锦告诉紫鸢郡主,“千万要提防王后。”至于别的她还没确定,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妄自下定论。
耶律紫鸳还没来及在开口,殿外便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红姑嬷嬷请留步,紫小夫人在殿里会客,容我进去先通传一声。”
红姑反手甩了宫女一巴掌,凶斥道:“不长眼的贱婢。”脚步未停的往里殿里闯,宫女受了打缩退到一边,不敢吱声了。
王后听到消息后让红姑过来查看,耶律紫鸳的母亲根本不会女红,哪里来的亲手缝制嫁衣,她倒要看看茶锦在玩什么鬼把戏。
“是红姑来了。”耶律紫鸳惊惧的颤了颤身子,她是打心底里害怕王后和嬷嬷们。
来势汹汹定不是善茬,茶锦急中生智拿起桌子上摆着的茶盏,放到她手心里,自己扭头跪在地上,“拿茶盏砸我,快!”
需要演一场戏,让王后的人知道紫鸢郡主和百流阁决裂闹翻,这样她才能宫里暂时安全的活下去。
耶律紫鸳很快的会晤到了,她咬了咬嘴唇闭眼一狠心砸在地上,溅飞的碎片划破茶锦的脸,留下一块猩红的痕迹。
“你个贱人!滚回去告诉耶律湛枫,我与他从此以后再无瓜葛,我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可怜我!滚啊!”
耶律紫鸳通红着双眸,撕心裂肺的哭喊叫骂着,红姑推开殿门的时候,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
“紫小夫人你先消消气,我改日再来看你。”茶锦佯装惶恐害怕的样子,从地上站起身来告退,红姑伸手虚虚一拦,把她要走的路挡死了。
狐疑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茶锦低眸乖顺,耶律紫鸳气的胸膛都在起伏,她别有用心的发问。
“这个奴才敢惹主子这么大的火气,紫小夫人要是不解气的话,奴婢替你动手好好收拾,剁了她两双无用的爪子。”
耶律紫鸳心头火气不减,摆摆手烦躁的说着,“算了,她是救王上的医女,要是因为一件衣服杀了她,这不是给王后娘娘惹麻烦了么,让她滚!我瞧着心烦。”
茶锦猫着腰偷偷的溜了出去,红姑那语气可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再不溜估计要惹火烧身。
红姑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了,板着一张枯老的脸,蛮横拽过紫小夫人的手,耶律紫鸳心里忐忑不安上蹿下跳,这个老东西,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有着读透人心的能耐。
“王后不是嘱咐过紫小夫人,把心思都收在肚子里面,要学会不露表面的算计,大吼大叫的撒火是愚蠢行为,记住了吗!”
耶律紫鸳点点头,勉强的能张开口,“红姑嬷嬷的教训,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