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耶律湛枫吩咐阿离,“去找医者。”阿离不敢耽搁飞速的跑出去,去府医馆请医者过来。
屋子里烧的炭火极旺,他顿时觉得浑身发热,身子微微出了些汗意,不舒服的扯了扯衣领,这才发觉四角落里各生着一盆炭火。
他是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平时屋里一两盆就足够了,怪不得会不适这里的温度,喉咙有些发干,去旁边案上拿杯茶水解渴。
抬眸无意看见屏风后面有渺渺烟升起,耶律湛枫绕了过去,发现是烧好的热汤,衣服脏得他恨不得立刻脱掉,好好洗上一番,现在有现成的摆在这,不用岂不是浪费。
府医馆的医者很快就到了,因一早听说茶锦姑娘也从牢中出来,便煨好解毒的汤药,她何时需要,随时都能喝上。
“茶锦姑娘身染风寒有些发热,我再去开一副退热的药房,随着姜汤一齐喝下去,发发汗自然便好了。”
医者说了只是普通发热,没有什么大碍,耶律湛枫放了心,于是和阿离说,“给她换件干净衣裳。”
他自觉的先出屋里去透透气,里面温度热脏衣服都好黏在身上了,交代侯在外面的下人,让他们去房里给他拿衣服过来。
外面还在下雪,阿离不敢让殿下久呆,从柜子中找出衣裳之后,麻利的帮主子换好衣服,此时汤药和姜汤都熬好了。
阿离扶起主子的身子坐好,一勺勺的将汤药喂进去,喝了之后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医者再把完脉后,如实的回话。
“茶锦姑娘睡醒之后,寒疾大抵无碍了,解毒汤药还得在喝上三五日的,方能将所有毒素给清除干净。”
耶律湛枫点点头,下人们脚程也快一来一回的将新衣送来,他自来熟的去屏风后面,打算沐浴。
看殿下的意思是要宽衣了,阿离在屋里待着不是,可出去了谁照顾主子呢,她刚睡下怕一时半会也不能苏醒,殿下还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事也能照拂着,
阿离还是别杵在里面碍眼了,轻轻将屋门关好退了出去。先去准备主子爱吃的饭食,等醒了之后肚子一定会饿的。
屋子里耶律湛枫靠在浴桶里惬意的闭目养神,茶锦因身子发热,盖着的被子又厚,有些难受的热醒了。
她迷糊坐起身来,捂了捂发痛的额头,何时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虽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总觉得好像有股怪怪的味道。
茶锦摇摇晃晃的走到案边拿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凉茶下肚觉得清爽多了,她环顾四周发现阿离并不在。
似乎屏风后面有个人头,她轻声的唤出声,“阿离,阿离?”并没有人回话不禁有些困惑,明明看见有人头的影子啊,走过去看看好了。
耶律湛枫闭目坐在浴桶里,放松了身子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也没听到茶锦发出的声音,就这样她没有多想闯了进来。
她看清屏风后面的人是正在洗浴的殿下,惊慌的叫出声来,“啊!”
赶紧捂着眼睛,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是故意偷看的,喊完懊悔不已又捂紧嘴巴,刚刚干嘛发出声音,偷偷出去不就好了。
一惊一叫的果然吵醒耶律湛枫,睁开眼睛看着吓傻的茶锦,她正手足无措的不知往哪放才好,他语调不变的说,“出去。”
“我这就走。”茶锦捂着眼睛往外跑,差点撞倒披风,她狼狈的站好,磕磕巴巴的开口,“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越描越黑,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她钻回床榻里咬着被子角,脸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刚刚犯什么唬站在原地不动,这不是坐实偷看的‘罪名’么,茶锦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真是笨到家了,关键时候智商下线。
屏风后面传来流水的声音,耶律湛枫从浴桶里跨出来,先擦干净身体上的水珠,简单披上了中衣,踱步到茶锦跟前。
她躲在被窝里当缩头乌龟不肯出来,耶律湛枫一把用力扯开了被子,抱胸倚在一旁,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茶锦欲哭无泪的解释着,“我不是有意打扰你洗澡的,也不知道你在我屋啊。”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这么一吓瞬间庆幸了。
“不是有意,那是故意的了。”耶律湛枫见她反应觉得很有趣,心血来潮起了逗弄的心思。
茶锦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是无意的,真的纯属是巧合。”她后悔躲哪不好,脑子短路躲到床上了,前面有他挡路,后面退无去处是墙。
他微微勾起唇角,心情还算不错,去架子上把外衣拿过来披在身上,“休息吧。”她刚恢复点气色,就不打扰了。
茶锦看耶律湛枫头发还是湿答答的就走,外面可下着雪呢,等回到主屋头发不得结成冰块啊,赶忙叫住了他,“你不擦干头发么?着凉容易头疼的。”
耶律湛枫没有那么娇气,再说擦头发对于他来说,是件麻烦而又耗时间的事,摇摇头表示没事。
茶锦可不由着他性子胡来,下榻拉着他胳膊强制性按着他坐在菱花镜旁,拿起乌梳和巾子来,仔细帮他擦拭着。
嘴上不由得碎碎念,“你可别仗着自己身子骨抗折腾,等老了上年纪,年轻不注意落下的根,到时候就得找上门了。”
耶律湛枫舒服的眯起眼睛,见茶锦手法到位,还附带按摩头皮的功能,便放任由她随意折腾去吧。
阿离等估摸着时间,等一个时辰之后,想着殿下应该洗漱完了离开,遂捧着膳食进屋,却发现主子已经醒了,她连忙说,“主子怎的也不唤我。”
茶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被床幔掩着的被子隆起处,“殿下还在睡觉呢,别把他给吵醒了。”
耶律湛枫他享受上瘾了,按的舒服不想冒着风雪走了,转头倒在她床榻上没一会就睡了,床就这样被占了。
茶锦认命的腾出地方,谁让她在他的地盘上呢,有句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离吃惊的说道:“殿下不会一直没走吧。”
只见主子一脸菜色的嗯着,耶律湛枫说既然她看了他身子占了便宜,所以他要在她床榻上,睡一觉,也占占她的便宜。
瞧瞧这是高冷如冰块的他该说的话么,根本不符合常理啊,茶锦一时无语,竟然不知该如何无法反驳,然后他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