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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7章 初到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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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我很忙,有一堆折子需要批,你有什么事挑重点来说。”耶律穹压住心头的燥火,耐着性子说道。

令狐秋灵看着龙案上以批阅完大半的奏折,他的习惯她最清楚了,左手边放以批阅过的,右手边放没有批的折子,明显左边比右边多的太多。

他在骗她,想到这一点后,她语气不受控制,变得不太好,“到底死的是令狐族人,父亲想彻查凶手,给家族一个交代,顺手的事太子就应承下来吧。”

令狐秋灵涂着大红丹蔻的指尖,拂过耶律穹的胸膛,她一双藕臂缠绕在他脖颈上,身子往前一送,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

耶律穹冷着脸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扭着她的手腕,阴沉的开口,“你一个妇道人家,插手政事做甚?”

令狐秋灵的笑容一凝,看出太子是真生气了,也顾不得自己小脾气,慌忙跪下认错,“是臣妾多言了。”才略略提了一句,他便如此不给她情面,心里哪能不委屈。

耶律穹看着太子妃,满头冰冷翠玉首饰,雍容华贵是身为太子妃的标榜,却是他的秋灵,他忽的一笑,问道:“顶着珠钗裹着华服,很累吧。”

就如他一身太子服加身,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做这该做的事,太子妃不似从前,开始会母族利益身家打算,他也不是从前的太子了。

令狐秋灵被太子冷不丁的一问,属实摸不着头脑,她支支吾吾的想着该怎么回话时候,耶律穹将折子甩在龙案上。

接连两帮人来烦他,以没了批阅奏折的心思,他们一个个比他会做主,这勤政殿留给他们好了,索性他出去行吧。

见着太子带着怒气离开的背影,令狐秋灵懊悔的抿了抿唇,他再没多说一句话,看来真真是生她的气了。

可母亲拉着脸子去太子府相求,她哪有一口回绝的道理,自己的心情就如这碗残羹冷粥,早不成滋味了。

有宫人进来,恭敬的回禀道:“奴婢送太子妃出宫。”令狐秋灵没有多想,以为是太子吩咐间接撵她走,强压住心头的酸涩,算了,自己的话已经传到,娘家那边也算有个交代。

耶律穹出来散步,顺道透透气,顺着宫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仍是堵着那口气,郁结难散,他明明是做主子的,却得被做奴才的三番两次所逼,可笑。

拐角处有一抹素白的倩影走了出来,跨门槛的时候教却被不小心绊倒了,耶律穹正怔神呢,没个注意突然一扑,怀里撞满了花香的气息。

“紫小夫人。”耶律穹见怀里的美人是她有些诧异,连忙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微颔首,正色道:“见紫小夫人安。”

她虽不受宠但还是父皇的妃嫔,他身为小辈该先问安的,耶律紫鸳比他慌乱许多,她怯弱的咬了咬唇瓣,眸子里赢满了娇弱,“是我没看路,冲撞了太子殿下。”

原本苍白的唇染上了一抹红意,周身无半点珠玉,单单一个素簪挽起如瀑的长发,美人羸弱更是惹得男子心生垂怜。

“紫小夫人风寒刚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身边怎么也没个服侍的人。”耶律穹的语气中自然而然的带出关切,从她身体好点之后,是第一次碰面。

“我宫里的奴婢,不小心把风寒过给了她,再无能使唤的,便只能亲去拿药了。”耶律紫鸳的单薄身躯,在配上可怜兮兮的语调,不着痕迹的像太子爷说出自己悲苦的处境。

一个有心接近八面玲珑,一个心怜美人不由自主,三言两语的便聊了起来。

殊不知不远处一双眸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令狐秋灵攥着手帕,快要搅烂了,看着他们笑语盈盈,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太子爷一展笑颜,怕是魂都快被勾走了。

怪不得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夜夜住在王宫,连太子府都不怎么回去了,联想到这里,原来是在宫里早有相好的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是那个臭名狼藉的紫小夫人吧,瞧那狐媚样,当初能趁王上重病爬塌,现而又在宫里明目张胆的勾引太子爷,真是恬不知耻。

令狐秋灵认定了太子爷和那狐媚子不清不楚,得想个法子,好好修理修理才行,她嫉妒的眼睛几乎在滴血。

看的入神何时身边引路的宫女,躲懒走了不可知,也好,这等子丑闻不能让旁人看见,省得麻烦灭口了。

宁城脚下

在连续七天奔波之后,快马加鞭终到了宁城,这里是狼夷族最东面的边境一带,连绵不绝的山脉形成最天然的保护屏障。

不得出千荆山,流传千年的诅咒,神秘的发源地就在此地,藏身在山脉之中,成为当地百姓最危险不可涉足的地方。

此地是边境重镇,来往盘查严了些,耶律湛枫和茶锦下了马车,伴做寻常百姓的模样,排队随着人群入城。

茶锦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宁城牌匾,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脖子,“总算到了,终于不用颠来颠去的了。”

她长在司芜国皇宫里,从没出去宫,第一次做马车时是因要来和亲,足足半个月,但车马行程很慢,阔派豪气八个轮的稳重很多,没觉得有多颠簸,如履平地没什么区别。

但这回就不一样了,越往东边走,多山路少平地,加上赶行程马跑得快,苍凉在好的驾马技术,她也经不住折腾。

前三天精神头足的很,对什么都感到稀奇,开开心心的赏风景,等四天的时候难受反应越来越重了。

胃里东西吃进去吐一半,折腾两天下来,小脸瘦了一圈,茶锦是叫苦不迭,给自己配了副止吐的药,方能好些。

耶律湛枫给置办了许多棉垫子,塞在她身子旁边能减少点颠簸,可有一次没能憋的住,直接吐在马车上。

好巧不巧的,车轱轮子碾过一块石头,茶锦没能坐稳当,跌倒在耶律湛枫怀里,吐了他一身,差点没被他一脚踹出去。

他洁癖成性,那个脸黑的没法看,过了整整两天也没见得放晴,她又觉得十分无聊,也是处于愧对,和他说话呢,又不搭理。

茶锦碰了一鼻子灰,既然讨人厌,不在耶律湛枫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总行了吧,打算去千杀那挤挤,正好草料没剩多少了,多她一人不觉得挤,可他又提溜着领子,把她拽了回来。

殿下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谁让她好脾气,让着他点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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