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苍凉到底是急性子,遇见这样子的事,火急火燎的嚷嚷着,“难不成我们要坐以待毙么,弄死破虫子一了百了。”
茶锦让苍凉先稍安勿躁,不是鲁莽行事的时候,她见千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遂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千杀想都没想,一口反驳掉。
茶锦摆摆手示意苍凉,“先把他丢下去吧,到时候被虫子围攻,迫在眉睫的时候,或许就能想出来对付它们的法子了。”
苍凉非常赞同茶锦姑娘的话,搓着手就要去抓千杀,他站在侍卫堆里,能躲得过苍凉,可躲不过别的侍卫,很快被摁在地上了。
耶律湛枫在一旁抱胸站着,默认了茶锦的做法,不过难免会有心生些诧异,她从来没有伤过人,看来应有别的一层意思。
千杀桃花眼中划过一抹慌乱,命捏在他们手里,胳膊又拧不过大腿,该服软的时候得服软,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他求饶开口,“我说小阿锦,你刚刚救了我,又想把我往虫子堆里仍,还不如别救我,一次性给我来个痛快死法。”
来来回回的搁着跟他玩刺激和心跳呢,千杀表示小心脏太脆弱,胆子和针似的小,经不起折腾。
苍凉让人推着千杀,抵在谷口边上,稍微一松手人就得掉在地上,毒虫失去攻击目标,虽嗡嗡乱转了一会。
但很快的确定准方向,往他们落地的谷口方向迅速移动,用不了多长时间,毒虫便会爬上谷口,茶锦必须逼迫千杀,或许真能问的出些什么。
“我说要把你扔下去,才从你眼中看到慌乱,你对那些虫子很熟悉么,嗯?比不上我,第一次见心里怕的不行。”
毒虫所经之处皆是毒液,将土地全部染成黑色,能把一具鲜活的身体,顷刻间变成骷髅白骨,还在毒山外围,便遭遇如此厉害的毒,可见接下来行程,会更加危险。
千杀站在谷口边上摇摇欲坠,抱着最后一点希翼,颤声问道:“小阿锦,你从不会伤人人,更不会眼睁睁的看我死吧。”
耶律湛枫侧目看她,茶锦平静的回答,“你若是起不上丁点作用,留着你的命也是累赘,不如把你喂了虫子,或许它们吃饱以后,自行散去也不一定。”
千杀吞了吞口水,眼瞧着毒虫已到谷口下方,茶锦洒的驱兽散多少有些用,毒虫沾到之后,得片刻的停滞不前。
但很快后面跟上来的虫子越来越多,驱兽散在千百只之下,渐渐的没了任何效用,留给千杀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苍凉抓着他后领子的手松了松,身体半悬空下坠的感觉真不好受,茶锦拧了拧柳眉,他一向惜命的很,但都这样了他还不说,难不成是真的不知道么。
就在她犹豫着要让苍凉把人扯回来的时候,耶律湛枫看出她的想法,按住她的手,轻声说了句,“在等会。”
他置身事外的静观,比茶锦看的清楚很多,她关心着千杀的命则乱,他倒是觉得那小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有松动的意思。
“用火!”千杀从嘴唇挤出两个字,闭上眼睛喊出来,“那毒虫怕火,一烧一群死,但会散发出比尸臭还要难闻的气味,千万别吸进一点,要不会中毒,变成小五他们一样。”
毒虫虽与火相克,前批的会被烧死,但吸入鼻腔中的毒气,会衍生出另一具滋养毒虫的温床,一茬接一茬的长,如此循环反复。
茶锦感觉一阵恶寒,不由喃喃的说了一句,“这毒太可怕了。”这是决刹公子送给,擅闯毒山之人的‘见面礼’么,天下用毒无人出其右啊。
耶律湛枫见她怔怔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布条,开口打断她的神思,“堵上。”
其余人都已经捂好口鼻了,千杀也被苍凉给拽回来,对他一视同仁同样分了块布条,牧昭点好了火折子,随时准备着。
“殿下带着茶锦姑娘先往里避一避,别等被味道熏着了,苍凉也带着你的明卫保护殿下去,这等子考验手脚利索的事,交给我们暗卫办。”
暗卫们里面的轻功全是练家子,这担子自然是由暗卫来扛,眼见毒虫已经开始往谷口上面爬了。
苍凉没跟牧昭谦虚争执,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浓浓的沉重,“兄弟保重,我们在前面等你。”
“滚犊子。”牧昭真想一脚把他踹到里面去,现在搞什么煽情,瞧那个样子,是要上演一场生死离别么,能不能盼他一点好。
耶律湛枫带着茶锦往山洞里走了十步远,明卫和千杀围着他们二人中间,屏气凝神静静等待着,空气中安静的连根针都能听见。
很快从洞口那传来一股子的浓烟,嗞嗞如尖刺般的声音扎在人耳朵里,难受的想要呕吐,众人谨记不能呼吸,强憋着不适。
牧昭和安慰们把火折子往毒虫群里一丢,只见噼啪平空中爆了几个火花,火花中爆出浓浓的黑血出来。
别的毒虫见到伙伴们的血和尸体,更加躁动了,吱哇乱叫发出阵阵刺耳声音,活着毒虫把死亡毒虫的尸体吃到腹中,反复着直到火势愈发蔓延越大。
牧昭见事态差不多了,牧昭带着暗卫们迅速的冲了进来与殿下他们会和,他们脸上难受的神情更甚,真的是被恶心到了。
茶锦掏出驱兽散往自己和耶律湛枫的脚边,撒着画了一个圈,若是那些毒虫攻进来,多少能起到点防备的作用,侍卫们见状纷纷效仿。
耶律湛枫抬手示意大家蹲下伏地身子,现在的风向若是毒气刮进来,是往上层跑,越是低的地方越会安全点。
大家都是有武功傍身,憋气时间能比普通人长很多,可茶锦不行,她做不到坚持太长的时间,已经觉得快不行了,是强弩之末了。
耶律湛枫在她身边,很快的察觉出不对劲来,他捧起她低垂的脑袋,让她与他直视,果然是有些不对,面色泛着红晕很是不平常。
茶锦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就是有些缺氧,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嗡嗡声音一直不觉,牵扯腿上的伤口愈发钻心疼了,在这么下去,她没被毒气沾染,也快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