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雷安和白衣人逃脱之后。
雷安此时正在一个药馆里放肆翻找药材,将近找了数十味药材,将其汇聚在一起,随后手上的长剑一指药馆小厮,恶狠狠地说道:“给我去煎药,我劝你安分老实一点,要是有一点差错,我定然要你人头落地!”
小厮跪在地上,涕泗横流,颤抖着身子说道:“大侠饶命啊,我定然好好煎药!”
雷安将长剑收起放在桌上,又摸出身上好的金疮药,咬牙切齿地给自己上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皆是南郭浦泽和郭平所为。
药粉洒在伤口之上的剧痛之感,使得他汗流浃背。他目光狠狠地盯着这些伤口,心里怒骂南郭浦泽等人,他雷安什么时候这么落魄吃瘪过?
这些伤口严重,但也不及膻中穴的那一针!
那一针将他多年积攒的内力给破了,如放闸的洪水一般,顷刻间就流逝了一半之多。雷安发觉之后,立马叫同伙封锁了身上的几处穴脉,这才堪堪保住剩下的。
保住了性命之后,这才找了一家药馆打家劫舍治疗身上的外伤。
他想起在客栈时见到的那个容貌昳丽的女人,心中有愤怒和不解。
他愤怒于那将军府的小厮收了钱办事不利,没能拿下千秋的命。
他不解于明明千秋中了主子的绝命毒药,竟然还能活着?
千秋未死,主子吩咐的任务没完成,如今还被打成这样,他怎敢有脸回去再见主子?
若不是有这一层缘故,他何须要打家劫舍这一小小偏僻的医药馆?不仅如此,医药馆还捉襟见肘,里头的药材都是些下等的,很多他治疗伤口必须要用的药都没有,只能找一些将就治着,说不定日后还会留下病根。
他思及此,对南郭浦泽的恨意更深。
在他思索其间,小厮已经煎好了药,颤颤巍巍地端着那一碗药,行走之间,将里面的药汁泼洒了一些,雷安见状,怒气更甚,一把端过药,仰头喝罢。随后一抬脚踹在小厮的心窝,小厮哀嚎倒地。
雷安怒骂道:“废物!药的都端不好,要你何用?”
他现在只觉得事事不顺,谁都要和他作对一般,怒火烧得他没了理智。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长剑,长剑出鞘发出“嗡鸣”之声,一道白光闪过,再见之时,小厮的血漫天喷洒,将不大的药馆都染红,而小厮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死不瞑目。
杀了一人,他这才解了点气,在凳子之上重新坐下来休息。
这时,他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大惊失色地把胸口的衣服扒开,就见这一根银针附近漆黑之色,已经有了三寸宽。
随后,舌根一甜,血腥味涌来,“哇”的一声,突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刚吞下来的药汁都吐出来了一大半。
雷安面色苍白,看着这一根银针,心中困惑:怎么之前没事,现在突然变了呢?
他疑惑间,在看到碗底的乌黑色汤汁,顿时就想明白了。
是这药汁的问题!
随即拿起药碗一闻,里面的药材味道鲜明,并没有加入什么别的特殊药材,破坏了药效,加了毒性。
那么……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他盯着银针,怒火冲天。
是千秋!那个女人!她将银针之上涂了什么东西,这一针不仅让他无法运转内力保护心脉,也不让他喝药治疗!
他不了解,因此才为了治伤熬制了药汤,喝下去没多久就导致了现在这后果。
他咬牙切齿,伸手想要把这一根银针拔下来,可才有所触碰,就觉得心尖绞痛,如万蚁噬心。痛得他如此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都哀嚎恸哭,汗水豆大,将身上的衣服都给浸湿了。
他明白,若是再想动这一根银针,妄想把它拔下来,率先没命的就是他自己!
这针上怕是还有别的什么毒,如今他动不了这针,只能等完成任务之后请主子解决了。
想到此,他从牙缝之中蹦出:“千、秋!”语气之中的狠厉能将人刺伤。
他心中愤怒地想到:我必然捉住你,将你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随即,他就因疼痛不止,腿软无力跌倒在地。过了良久,这才养精蓄锐恢复了一点儿力气,摸起长剑横着对胸口一挥,将那一根银针砍断一半,另一半还深深插入在皮肉之中。
这一举动,又让他引发滔天的痛意,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青筋通通暴起,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白衣人回来了,他见到面无血色,嘴唇乌紫的雷安,有些诧异道:“这么老火?不至于吧。”
雷安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目光凶狠,语气暴躁地说:“林武,查到他们在干什么了么?”
白衣人林武悠哉悠哉地坐在凳子上,又拿起桌上的茶倒了一杯,吹着了一下茶沫,喝下解了渴之后才说道:“他们要去极东之地勐海之崖。”
雷安皱眉:“勐海之崖?”
思索了片刻,随后豁然开朗,最近的鬼市不就开在勐海之崖么!
他们是想去鬼市?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还想要去鬼市?我先送他们下地狱!”
林武冷眼瞥了他一眼,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再不解决了那个千秋,我看你主子就先让你下地狱,哈哈。”
雷安一噎,怒火攻心,舌根又是一甜,他奋力将喉间的鲜血吞下,怒骂:“林武!”
林武见他吃瘪的神色,猖狂大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弄死千秋吧!”
雷安眼眸微眯,黑色的眸子之中有无数阴谋诡计翻腾,他嘴角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阴森森道:“我已经想到法子怎么弄死他们了……”
在前往勐海之崖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黑暗森林,里头的树木高可蔽日,还有无数凶猛野兽、剧毒草木,不仅如此,那里还有一个死亡沼泽。
雷安心中泛起喜悦与快意,想到:想必那儿是他们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