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腾戏焰率领赵文登、竹氏二老、五位旗主及六百会众消用一天的时候将个杀狼会杀的丢盔弃甲,众寇皆服,不得不说是一场精彩的歼灭战!
赵文登攻破山寨也没有客气,带着二百会众清洗了杀狼会的大寨中的金库银库、粮库、兵器库,金银物资弄了整整三十辆大车,这才喜笑颜开回到场院之间向腾戏焰禀报。
“哦呵呵,荣郡王啊,这次杀剿杀狼会啊,咱们可是真儿真儿的捞了一大票啊,白银不下十万两,珠宝玉器不计其数,兵器五百多件,粮食一千五多担呢。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啊。”
腾戏焰微微点了点头,心道好你个裘山在此鸡公山横行霸道,今天本王便代天执令,剿你匪寨,收你金银让杀狼会自武林之中就此覆灭。
腾戏焰随后下令将杀狼会的余下俘寇遣散,然后带着朝武凌会的会众及三十辆大车离开鸡公山,在离开之前吩咐护镖手们用火油将大寨淋了个遍,最后一把大火将大寨付之一炬,雄雄大火如同鸾凤飞天,映得鸡公山铮明通亮,幻如白昼!
竹氏二老押解着从杀狼会剿回的金银物资回到皇都城下,守城的军兵听说是荣郡王的车队立刻开城放行,车队回到荣安郡府。
竹氏二老连夜安排人手将金银物资搬入府库,喝!这下子荣安郡府的四个大仓房儿全用上了,就是这样还有一些物资放不下,只好又运输到荣郡王封地上的仓库存放。
朝武凌会的五位旗主此次杀敌有功,腾戏焰大佳褒赏,赏银一万五千两,粮食五百多担,兵器三百多件。这五位旗主满心欢喜,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这回的买卖做的真是肉肥汤也肥,吃饱喝足顺嘴流油儿啊。
次日,天光大亮,鸡公山杀狼会被剿灭的事情立刻被传的街知巷闻,一开始老百姓都是瞎传道听途说,还以为什么天兵天神到此剿灭了杀狼会,后来有些被腾戏焰释放的杀狼会的匪兵回到都城之中,述说了当天的情况,这才将密团解开,没有一上午的时间全城的酒馆茶室各色人群都在谈论此事。
“杀狼会这帮混蛋最不是人物儿,城西五里坡的贾家的小媳妇回娘家路过鸡公山,被杀狼会那帮鳖孙虏到山上,贾家去要人结果一顿棒揍给赶了回去,后来也不知道那小媳妇是死是活了啊。”
“还用问吗?肯定被虐死了!那帮混蛋早该死!原来鸡公山那地方多好,水草丰美,土壤肥沃,种什么长什么,可自打那帮混蛋去了,百十家佃户与地主们全跑了,为啥跑?不跑就是个死!”
“荣郡王的朝武凌会真是不含糊,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啊,一天!就荡平了那帮龟孙儿的匪巢!奶奶个熊的,多少走商行脚的为了避开杀狼会这帮活阎王,得多转出五十多里地,要是能从鸡公山下经过,不过十里就到官道上了啊。”
“嘿!你们知道个哪啊,你们那些小买卖到了杀狼会的地界儿,不劫你劫谁!没看到么?富林门的商队怎么路过鸡公山没事儿,这里边有道儿!富林门是雍郡王的,朝武凌会是荣郡王的,这杀狼会是哪儿头的,瞎子都能看了来,为什么荣郡王一天把杀狼会剿了?这说明啥?说明两个王子掐架呢!”
……
皇都之中,杀狼会被灭之事立刻成了市井间最活跃的谈资,人们都津津乐道猜测着其中的原由。
雍平郡府,练功房,雍平郡王正在榻上盘膝打坐,赤膊上身,头顶升起几丝渺渺雾气,身体上渗流出细密的汗珠,但是这汗珠却有些奇怪,不是点点水色,而是血红樱色,血汗!
潘总管此时侯在外间屋,静静的观望着雍平郡王练功,不敢有丝毫的打扰与惊动。
时约过了半个时辰,雍平郡王突然眼眸一亮,双拳齐出,拳臂之间瞬时飞出两条腥红气波,如怪蟒游蛇迅而急出,直冲前方两丈之外的沙袋。
“咚,咚!”两声巨响,沙袋如同被巨手捏爆一般,沙粒如瀑抖漫碎,飞撒了一地。
雍平郡王双手胸前结拳,口中呼出一股寒气,体表血汗迅速渗流起来,如川过溪流,暴涌不止。
雍郡王保持胸口结拳足足有三分钟,忽然身劲一松,双手轻轻搭在血汗浸透裤膝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几分轻松表情。
潘总管一见此况,连忙提着一条崭新的锦被跑到郡王近前,殷勤的将锦被披在雍郡王身上。
“爷,您还好吧!”
雍平郡王面带一丝暖色说道:“好,一切都还好!”
“老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
“爷,已过午时了啊,本来想请您用饭呢,看您还在练功,所以我让灶上先备着,等您停了练,再给您做得了端上来啊。”潘总管殷勤的说道。
“嗯,好啊!”雍平郡王说完披着绵被站起身来,潘总管偷眼一看,榻坐上雍平郡王相坐之处,有两个血腚印儿,可见其雍平郡王在此练功有多长时间了啊。
“老潘啊,今儿早上我在花园溜鸟儿,怎么听到门房儿安德儿与夫人的丫鬟翠儿说什么杀狼会的事儿,你也听到了吧?”雍平郡王一边在火盆旁烤着火,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潘总管一听此话,脸上的面皮轻轻的挑动了一下,接着上前一步给火盆里加了几块炭。
“爷,没什么事儿,这都是下人们瞎传的,这等小事儿您晚些时候再知道也不打紧啊。”
“什么?小事儿?晚些知道?我看怕不是什么小事儿吧?咱们主仆之间还有什么要藏着掖着的吗!”雍平郡王话到尾间面色有几分凝重。
“爷,他……,是这么回事儿,额……,是……,那个什么……”逼得潘总管直说外国语。
雍平郡王一边烤火,一边偏头望着额角有些汗珠的倾淌,还有些话无伦次的潘总管。
“老潘!但说无妨!”雍平郡王面有凝色的说道。
“爷?杀……,杀狼会被灭了,裘……,裘山让人给杀了!”
“什么!此话当真!”
雍平郡王言听此话,立刻站直身体,凝目望着潘总管,不觉得身披锦被碰到火盆燃起意浑然不知。
潘总管连忙上前用衣袖将绵被上的火苗扑灭,又给雍郡王换了一条被子披于肩上。
“老潘!谁这么大胆子敢杀裘山!”雍平郡王惊诧的双目直盯盯的望着潘总管。
“是……,是荣郡王。”潘总管却懦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哼着。
“谁?”雍平郡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荣郡王!腾戏焰!”潘总管抬高了一点声音又说一遍。
雍平郡王痴愣愣的站在那里,眼望着盆火中的热焰,潘总管也不敢吱声,只能静静的侯在一旁。
“哈哈哈,杀的好,杀的痛快!,好,好!哈哈哈!”
雍平郡王突然大笑称赞道,吓得在旁的潘总管心中一阵狐疑,心道,爷是不是疯了,这裘山虽是个生杀之辈,但眼下也是郡王殿下门内的一条咬人狗,他可是控制着鸡公山近五十里的势力范围,如今他死了是我们多大的损失啊,爷是不是练功练傻了,怎么突然夸起荣郡王的好来了啊,真是让人费解啊。
“爷,您是不是糊涂了啊,怎么裘山死了,您反到高兴起来了啊?这可把奴才弄糊涂了啊。”
雍平郡王微微一笑,褪下绵被,脱下被血汗浸透的滚裤,赤身膊身跨进旁边一个盛满香汤热酒的浴桶之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让身体浸泡其中,享受着热酒褪洗着全身血汗的舒适感觉。
“老潘,我问你谁灭的杀狼会?”
“荣郡王啊?”
“那么……,谁杀的裘山呢?”
“也是荣郡王?”
“呵呵,那裘山又是谁的人呢?”
“裘山是……?哦~!裘山是魁虎门裘镇川的人啊,是他的侄儿啊!”
“哦!哦!爷!您这是要借魁虎门灭了朝武凌会,借裘镇川的手来杀了荣郡王!”
“高!实在是高啊!”潘总管竖起大姆指,顺风接屁的赞誉道。
雍平郡王在浴桶中享受的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晶灯,接着喃喃低语道。
“老潘,这回算你还有几分见识,不妨跟在我身边多年啊。”
“额……,郡王爷,不过,这个荣郡王也好生厉害啊,这回一出手就已经灭了裘山,怕是功力已在二重天仁杰之境之上了吧,如果他对付裘镇川能否……”
雍平郡王面带媚笑,从浴桶中伸出双臂一搭桶沿,望着潘总管说道。
“老潘,你多虑了啊。那个荣郡王才出世几天,他再厉害还能与驰名武林十余载魁虎门的裘镇川相比一处?那岂不成了笑话了?”
“爷,您说的对,荣郡王那个二把刀,也就在杀狼会找个便宜,如果碰上裘镇川他必是要完蛋的!”潘总管装腔作势的接语道。
“老潘,这次要辛苦你一回了啊,一会儿本王修书一封,然后你带上二万两银去魁虎门一趟,咱们得给裘镇川拱点火儿,加点料儿,让他给咱们的荣郡王上点眼药儿,不能让这个腾小子杀完人,还落得除尽草寇的美名儿!”
“要让腾戏焰知道……!爷我的人他是一分一毫都没有权力动杀的!动的话!就是死!”
雍平郡王双目睛一凝,脸上浮起一抹狠色。
“是!”潘总管拱礼道。
“好了,老潘,你先下去准备银两吧,爷,我先泡会儿,再斟酌一下这文词该怎么用……”
“哎哟,哎哟,烫……,烫!舒服……,舒服死了!”
潘总管一转身退出去屋去,雍平郡王脸上浮起一抹媚笑,双目微闭在浴桶中栖养心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