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随着极轻微的“嗞啦”一声,洛芷馨捂着伤口尖叫起来,洛玖茫然无措的站在一边,似乎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这一会儿工夫,人群已经聚了过来,于氏扑上去将洛芷馨抱在怀里,“馨儿!馨儿!”随即又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看向洛玖,“不过是在秘境中没能护好你,你何至于记恨至此!她可是你亲姐姐啊!”
什么东西?这位夫人你好像不小心说出了真相呢!
洛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直接低头跑了,跑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洛玖已经彻底跑没影了。
皇后最先反应过来,“快,赶紧传太医给洛三小姐诊治。”然后又看向身边的几个小太监,“你们几个去吧洛九小姐带到本宫宫中。”
“是。”
而此时的洛玖正躲在假山的缝隙里,她个子小,而那些宫女太监们进不来,就看不到她。
洛芷馨被送到皇后的坤宁宫,很快就有太医过来替她诊治。
在看过伤口之后,张太医一边摇头还一边叹气,于氏一下就急了,“张太医,我女儿到底怎么样啊?她……”
“哎……”张太医又叹了口气,“这位小姐头上的伤本无大碍,只要用了药就可以痊愈,只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您快说呀!”于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令嫒的伤口上沾到了一种不知名的毒物,如今已伤及经脉,怕是……会留疤呀……”
张太医说完,于氏只觉得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若是容貌受损,有个好家世又如何,便是太子抬爱,最多也不过是个侧妃,更何况她看的清楚,太子对洛芷馨根本就没有真情!
其他稍微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也不会要一个破了相的女子。
换言之,洛芷馨这辈子算是毁了。
皇后皱了皱眉头,她是太子生母,自然希望太子妃能有个好家世,毕竟朝堂后宫向来是分不开的,但她同样不希望委屈了自己的孩子。
“张太医,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小姐是因为经脉受损才会留下疤痕,若是能得到七品丹药续脉丹,在加上高级药剂冰玉膏,自然可以恢复如初。”
说了跟没说一样。
炼药师本就稀少,所以很多炼药师都是自己摸索着来,等级太低,品级较高的丹方用不上就渐渐失传了,没有丹方就没办法提升品阶,导致如今的东大陆品阶最高的炼药师也不过是六品,六品以上的丹药就只能在秘境里找到了。
而且最重要的,这些珍贵的丹药本就是不会轻易使用的,更何况是续脉丹。
那可是能修复经脉的神药,关键时刻用来救命的东西,谁会为了一个女子的疤痕就把它浪费了呢?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有些冷凝,皇后不愧为皇后,第一时间就想到先稳住局面,先让太医退下,又打发走了那些女眷,安慰了于氏一番,先让她和洛芷馨在偏殿住下,等找到了洛玖再行发落,至于洛芷馨头上的伤,她会再让太医们想想办法的。
毕竟她也不想放弃这个儿媳妇。
洛玖一直在假山那里待到了子时左右,她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今天在宴席上吃得东西基本上都消化完了,洛玖没考虑多久,就决定去御膳房偷点东西。
御膳房那里应该有今天宴席剩下的饭菜点心什么的。
躲过巡查的侍卫和找人的宫女太监们,洛玖总算来到了御膳房,走正门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翻窗户了。
洛玖轻手轻脚的打开窗户,手脚麻利地翻了进去,然后正对上一双惊愕的眼睛。
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相当尴尬。
最后还是对方先开了口,“你……也是来找吃的的吗?”
洛玖借着微弱的月光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个有些瘦弱的小姑娘,看样子应该和洛玖差不多年岁,只是明显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只有一双大眼睛亮的惊人。
洛玖点点头,“我有点饿了……你也是来找吃的?”
“嗯。”对方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中的馒头。
洛玖略一思索,“那这样吧,我们把吃的平分,这件事谁也不要说出去,怎么样?”
“……好。”
御膳房里好东西不少,能直接吃的却不多,只有一些冷掉了的剩菜剩饭和已经有些发硬了地点心。
不过聊胜于无,两人就着干冷的馒头你一口我一口地全吃完了。
洛玖吃饱了,躺在地上长舒一口气,看向身旁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小八,你呢?”
小八?好草率的名字。
“我叫……小玖。”
好吧,自己的名字也没多用心。
“呃……”
小八似乎对洛玖的回答产生了质疑,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洛玖也没有骗人,事情就是这么巧。
两人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会儿,洛玖想着外面还有人在找自己,就赶紧爬了起来,看向小八,“你是哪宫的宫人,你有住的地方吗?”
小八一愣,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我是……我是那个……已故的歆昭仪的宫人,现在住在冷宫里。”
歆昭仪?洛玖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哦……这样啊……那……你方便让我借住一晚吗?”
“啊?可……”
洛玖看她似乎想要拒绝,赶紧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八,你看我们一起来御膳房偷东西吃,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是吧?而且你看,你叫小八,我叫小玖,这也是一种缘分嘛,是不是?”
“哦、哦……”
小八被洛玖绕晕了,最后还是带着她去了冷宫。
冷宫里人烟稀少,所以小八一个小宫女就自己占了一间房,虽说简陋了些,但是以宫女的待遇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洛玖也不跟她客气,直接爬上了床,进入了梦乡。
小八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也爬上了床,扯了个被角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