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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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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为何这般难道您喝了那里面的水嘛?那个杯子是王爷一直在用的,难道王爷没有提醒您吗?王妃竟然有这般的胆子,真是,让老奴佩服啊!”

老管家想起当日里第一次见到那个杯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好多天都没有敢接近那个杯子。

后来也是慢慢的熟悉了才敢碰一碰,但是也从来没有胆子大到会用那个喝水。真是没有想到,自家王妃在某种程度上倒是和自家王爷很相配。

老管家因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洋洋自得。他就说嘛,自家王爷对王妃就是不一样。都是上次流溢这小子机灵,否则的话,这一次他连家底都让他输光。老管家因为没有抓住这个机会而觉得万分的懊悔。

不过现在看着自家王妃疯狂往出吐水的样子,老管家只觉得欣慰。皇上时不时的就会给王府里送来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本想着自家王爷总算是开窍了,接下来了,但是没想到每个的结果都差不多不尽人意,没想到这个长公主来了,到时让自家王爷发生了变化,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将来到了地下也好给老王爷交代。老管家非但没有因为陈宁的失礼而有所怪罪,反而心情还很不错。

这哪里是聂枞,没有提醒聂她,那会儿聂枞说了,这是人的骨头,只不过她并不相信,反而当着聂枞的面,把一杯水全喝下了肚子,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啦,他现在除了怪聂枞,就是怪自己,怪自己不提前问清楚。

“王妃啊!其实你看那个水也没有那么难喝啦,你想想咱家王爷用那个水杯喝了多少年的水了,到现在就算是之前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早就被冲洗干净啦?现在就完全跟其他的杯子没有什么不同,之不过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而已,其他的都无妨了。”

老管家很是高兴王妃能够拯救王爷,但是他现在也不能表现的太过高兴,毕竟王妃现在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他起码安慰的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要我看聂枞分明就是个变态,竟然把一个人的头颅拿过来当杯子用,正常人看到那些东西都会觉得不舒服吧?他既然……”

想到这里陈宁更加的觉得不舒服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喝进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尤其想着聂枞那会儿说的那个关于他和他副将的故事,陈宁现在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王妃啊!你看……”

“王妃,王爷请您回去,皇上马上就要到了,王爷还有事情要交代。”青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青衣,你小子出来就不能有个声音吗?你这突然间出现在人的背后,多恐怖?”老管家你先责怪的说着他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孩子神出鬼没的,但是王妃还不习惯啊。这个毛病是应该改一改了,哪有人走路没有声音啊?

“老管家,青衣来得急,没有想这么多,之后不会了,现在还请王妃更跟青衣走一趟吧。”青衣对老管家也算是尊重,不过对陈宁这个王妃怎么看怎么都有些不放在眼里的感觉,只是眼下的陈宁却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东西,她现在除了要应付皇上,之后她,还要想办法把自己肚子里刚刚喝进去的水全部倒出来。

“好了,走吧。管家本妃先走了。”

陈宁也没有耽搁,既然聂枞已经派人来找她了,证明皇上一定要来了再这样耽误下去也于事无补,不如先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应付皇上。

路上,陈宁因为刚刚喝了一杯水的原因此刻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尤其想到她一会儿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东西。眼下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咬食着她一样。

陈宁一路匆匆,无暇顾及其他,只是青衣却不能不想其他的。

快到书房的时候轻易突然间在前面停了下来,陈宁刚刚好抬头亦是没有准备的停了下来。如果不是她停下的及时,她们两个人就要撞在一起了。陈宁有些责怪地皱起眉头,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王妃,您今日看起来并非这般虚弱,为何脸上确实没有一点血色。王爷待王妃也算是不薄,王妃又何苦这般为难王爷。”

青衣突然开口说出的两句话让陈宁很是不在状态,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些话什么意思?她怎么越发的听不懂了,她怎么为难聂枞了?难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不都是聂枞在为难她吗?

别人不懂也就罢了,难道青衣日日在聂枞的身旁跟着,还不知道他们家王爷是什么意思吗?陈宁想着只觉得莫名其妙。

“青衣,你……”

“王妃若是听懂了,便赶快进去吧,希望王菲一会儿在皇上面前口下留情,我们家王爷也很不容易,而且王妃不要无事生非。”

陈宁听青衣说了两句简直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听青衣的口气好像她欺负了他们家王爷一样呢?

可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呀,要说欺负也是她们家王爷,除了霸占她的床之外,还胁迫了她各种事情,难道这句话不应该是她说吗?不应该是他们家王爷不要给她惹是生非吗?什么时候?

她有的这样的罪名。只是眼下陈宁已经来不及再说这些话了。因为她已经听到了来自外面的声音皇上已经到了。

陈宁狠狠的瞪了青衣一眼,意思是她现在有事的,等到没事了再找他算账。陈宁飞快的跑进了书房里面。

“皇上到了。妾身现在应该怎么做,是应该就这样站在这儿还是应该躺在地上,还是躺在哪里?”

陈宁第一次有了手忙脚乱的感觉,皇上突然来这里总让她觉得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尤其现在刘公公还在王爷的手上,这样更让她觉得皇上这次来似乎有很大的目的。

“王妃不必担心,你只需要好好的躺在那美人榻上便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本王来做。”自从那会儿这个女人跑出去之后,聂揍枞就已经知道她是去干什么去了,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个骨杯的真假嘛?眼下这个女人突然跑进来,脸色不但没有红起来,反而比那会儿更加的惨白了。聂枞思考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这些东西。

“嗯。”陈宁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老管家带着某个人走进来的声音。陈宁没有耽误的躺在了美人塌上,等着皇上进来。

“臣参见皇上,皇上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臣的王府了呢?说起今日的事情臣倒是有事情请皇上恕罪!”

聂枞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就算是向皇上请安,也只是弯了一下腰,这个样子到底谁的地位更高一点,好像一目了然。一旁的陈宁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睛里。其实要她来说聂枞这样确实是有些高调,如果她是皇上的话。碰到这样一个不把她放在眼睛里的臣子她也定然会先除之而后快。

“呵呵,摄政王能有什么罪呀?朕的江山都是靠摄政王撑着的。摄政王能有什么罪呢?何况,朕今日来可不是来恕摄政王的罪的,朕看着摄政王似乎是觉得朕有罪吧!”

这只是刚刚开始,这一番话已经就夹枪带棒了,陈宁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果然高手和高手之间的对决,他们这些普通人都不能了解。这一幕接着一幕陈宁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只是陈宁现在倒是理解聂枞为什么想要反了,皇上小小你年纪暴虐的性格暴露无遗,这分明长大了就是个暴君啊!

如果将这样的暴君放在这里,到时候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陈宁在一旁看的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她倒是觉得聂枞很适合当这个皇帝,起码聂枞为人处世都很沉着冷静。

皇上,小小年纪,却总是想着怎么杀人,这在陈宁看来和上一世的暴君聂欢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皇上严重了,皇上才是一国之君。天下谁敢恕五皇尚的罪呢?倒是臣现在要说的是今日臣起床晚了耽误了上早朝的时间,想必皇上应该知道了,王妃昨日中毒了,腿脚很是不方便。今日一时不能走路,昨晚本王念及王妃辛苦,这便多照顾了一会儿,不曾想着一觉睡醒天已是大亮,本来是想着即刻进宫向皇上请罪,不过皇上已经派人传话了。今日会来王府。

所以臣便将这请罪,放到了现在,还请皇上赎罪。”聂枞看不出喜怒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毕竟对他来说和一个小孩子置气确实不该,更何况,他也不至于同一个孩子过不去,虽然这个孩子为人处世狠辣了不少。

他今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陈宁听着聂枞提起来了她,这才假装要起身,“皇上,本宫身子不便,还请皇上恕本宫不能下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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