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胆聂枞,你既然敢这般对待朕身边的人,你不要忘了,刘公公可是先皇留下来的人,你这般做莫非不是在鄙视先皇的权威吗?聂枞,朕看你是不要命了!”
看得出来皇上很是生气,陈宁坐在侧面也看的出来皇上因为气急憋红了的脸,看来聂枞此举是真的让皇上动怒了啊!
陈宁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聂枞,不知道聂枞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聂枞完全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睛里的样子,让陈宁想要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这个聂枞没看到皇上这般的生气恨不得杀了他吗?还能这也淡定,果然不是常人啊!等着皇上把话说完,聂枞这才不疾不徐的站起身来。
“皇上怕是误会本王的意思了!”陈宁以为聂枞会说出什么来,没想到只是这样一句话。“误会,聂枞,你以为朕当真不敢动你吗?你竟然如此轻薄父皇留下来的人,聂枞,你该当何罪!朕今日定要为刘公公讨回公道,为父皇的权威讨回公道。”
小皇帝义正言辞的说着,似乎他这样做丝毫不是为了自己,或者自己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刚刚刘公公进来露出脸的时候,皇上确实很生气,这个聂枞虽然是无法无天但是也不能这般随意得就对他身边的人动手,但随即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既然聂枞主动给了他把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来人啊!大胆聂枞,竟敢藐视皇权,把他给朕拉下去!”没有给聂枞说话的机会,皇上直接就下了命令,陈宁有些着急的看着聂枞,怎么还不说话。
她不相信聂枞会打没有准备的战,但是皇上都下了命令了,他还无动于衷吗?陈宁本以为聂枞就要这样被抓起来了,但是等了良久,却不见有人进来抓走聂枞,陈宁有些好奇,这到底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的皇上亦是这样的想法,为什么没有人进来抓住聂枞呢!“大胆,你们都聋了吗?朕让你们进来抓住这个乱臣贼子,你们都不要命了吗?朕的话都敢违抗,聂枞你当真是要造反吗?
你既然敢这般违抗朕的圣旨,聂枞,朕定要杀了你的头。”皇帝气急了,他真是没有想到来到摄政王府竟是没有人愿意听他的指挥,也就是说整个摄政王府都是聂枞的人,而聂枞显然已经做到了独立。
“杀了本王的头?皇上当真不会觉得草率吗?不是有人敢违抗皇上的命令,而是皇上实在是寒了本王的心啊!寒了那些一心为皇上为皇家为皇权效忠的人的心,皇上为何说本王是乱臣贼子,皇上为何不问本王原因就要把本王抓起来,难倒皇上这样不好叫本王寒心吗?还是皇上现在竟是如此的英明神武,不需要过问事情的缘由就可以随意的抓人!”
聂枞很是嘲讽的看着上面坐着的皇上,不,在聂枞眼睛里,上面的根本不是皇上,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或者只是一个被权利困住的傀儡。
“聂枞,你欺下犯上,胆敢不经过朕的允许就对父皇身边的人下手,这就是不忠,刚刚朕叫了人,却一个都没有来,这难道不是你想要反抗朕吗?天下之大,所有的人和东西都是朕的,但是你府里的人却不是,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吗?你还说你不是造反!”
小皇帝很是愤怒的看着聂枞,今日他实在是太过丢脸了,摄政王府这个毒瘤看来他是要必须拔掉了。
“皇上,首先,不是没有人进来,皇上一个还记得摄政王府的本王的贴身侍卫吧!刚刚他想要冲进来,不过被本王拦住了,他带着刀子冲进来,本王也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啊!再有本王这样对待刘公公自然是有原因的,就算先皇的器重很重要,但也重要不过长公主吧!
长公主再怎么说和皇上计算不是一个母妃生的,但也是先皇的公主,公主受了委屈,皇上不但没有为公主沉冤得雪,反而还要责怪本王对伤害了公主的人严加责罚,说起来好像皇上对长公主也不过如此。”
聂枞一番话成功的让小皇帝看向了陈宁,陈宁亦是听明白了聂枞话语里面的意思,这便马上整理好自己,有些委屈的看着皇上,目光不躲不闪,不卑不亢,似乎被聂枞的一番话说到了心里一样的,连聂枞都知道为自己沉冤得雪,但是自己的弟弟却不知道在哪里,反而还为了伤害了她的人责怪她。皇上被陈宁有些受伤的目光看的皱起眉头,也不敢再看陈宁一眼了。只是转而把目光看向了聂枞。
“王爷说这些话是什么道理,朕自然知道长公主中了毒,受了伤,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自然不会把长公主放在这里不管,但是这件事情的原委如何,刘公公是最知道的,眼下王爷将刘公公打成这个样子,王爷是认真的吗?还是王爷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宁的目光让小皇帝从暴怒中回过神来,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收拾聂枞现在还不到时间,只不过想起刚刚聂枞说起的那个被抓住的贴身侍卫,皇上就有些肉疼,他费了多少的时间才把人安插到聂枞的身边,没有想到反而是因为他让自己的这颗棋子就这般轻易的作废了。
眼下的小皇帝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和聂枞的区别,聂枞分明就是个老狐狸,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只会让聂枞牵着走,想到这里,小皇帝有些情不自禁的埋怨跪在地上的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刘公公,如果不是他太不小心,眼下的他根本不需要如此的被动,不但牺牲了自己的棋子,还让他和皇姐之间有了间隙。
“本王没有别的想法,本王只是想请皇上看个东西,就知道本王到底有没有冤枉刘公公了!青衣!”青衣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张纸,陈宁看不到上面写了什么东西,猜想着可能是关于刘公公的。
皇上拿到手里只是几秒钟,就狠狠地把那张纸拍到了桌子上。纸上的内容无非就是刘公公承认了自己给长公主下毒,签字画押了,虽然皇帝心里清楚,刘公公很有可能是被强迫或者屈打成招的,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一点点的办法,证词都在这里了,他若是强行辩解,倒是会失去长公主这颗棋子。
“朕真是没有想到刘公公狼子野心,既然敢对朕的长姐下毒,若不是摄政王去的早,怕是眼下长公主早就被陷害了,只是摄政王,朕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跟摄政王说清楚,刘公公再怎么说也是先皇,朕的父皇留下来的人,不管怎么样,他是生是死朕都必须向父皇请示,何况,眼下长公主并无大碍,朕这次也是带来了不少的补品个长姐补身体,所以朕今日想要带走刘公公,但朕承诺这件事情一定会给长姐一个交代,不知道长姐以为这件事情如何?”
陈宁恨不得上去抓着这个不听话还诡计多端的孩子狠狠的打几巴掌,人又不是她抓的,也不是她打成这样子的,反而受伤的人是她,问她干嘛,直接去问聂枞要人不就行了吗?他就是料准了她会妥协,她是会妥协,但是也不会轻易妥协,反正今日横竖都有聂枞撑腰就算她今日好好的,皇上之后也不会觉得她有什么功劳,倒不如今日把一些话说清楚,也好让皇上知道她这个长公主不是吃干饭的,关键时刻还是很会拆台的。
“本宫与皇上虽不是一母同胞,但父皇走了之后,本宫对于皇上也是一再的拉扯,皇上要本宫嫁给摄政王,本宫便嫁,皇上要本宫做什么本宫便做,因为一直以来,本宫从未把皇上当做皇上,而是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疼爱的,只是皇上刚刚说本宫并无大碍,把这个人交给皇上处理,本宫说一句没有关系,本宫同意,但是本宫想说在皇上眼睛里什么才是有大碍,本宫躺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时候算有大碍吗?
还是本宫几度快要疼死过去的时候算是大碍,是,本宫现在好的很,除了腿不能走路之外其他确无大碍,刘公公皇上带走便是,本宫也知道刘公公是父皇的宠臣,本宫没有意见,本宫说这些话只是希望皇上不要忘记你我姐弟之情。皇上,王爷,妾身累了,妾身便先下去休息了。”
陈宁装作不经意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虽然只是演戏,但陈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角竟是湿润了起来。
或许这不是属于她的眼泪。聂枞看着陈宁很是深情的点点头,随即就有人进来扶着陈宁上了布撵,又以最快的速度撤了下去,刚刚出门,陈宁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终于从那个压抑的地方跑了出来说实话她也真是佩服自己啊!刚刚那番话差一点点她自己都感动了,虽然刚刚那一番话并不是属于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