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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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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痛过后,我看着盛云洲棱角分明的脸,想象着他平时遇事临危不乱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联系过医院没有?”

我问保镖们。

“哦,还没,我们这就打电话。”

看来他们也不是不慌张的,路都已经走了一半,他们居然还没联系医院。

“不用了,我来给许院长打电话。”

“好的。”

从背包里摸出手机,我才发现自己手指抖的厉害。用了好几次,我才拨出了许亚飞的电话号码。

他大概是刚好没有手术,立刻接了,“喂?师姐有什么吩咐?”

一听到熟人的声音,我的不安和心痛又冒了出来,忍不住轻轻哽咽,“亚飞,你们、你们先准备急救设备,云洲、云洲他受伤了,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结结巴巴地,我好容易才表达出了这个最简单的事件。

许亚飞也是愣了一下,旋即问:“伤势什么样?伤着哪里了?”

看了盛云洲一眼,我深吸一口气说:“头部,被、被铁棒打的,流了很多血,现在人昏迷状态。而且、而且嘴唇发紫,身体很、很凉。”

说着,我怎么忍也忍不住,已经掉下泪来。

许亚飞“嗯”了一声,我听见他和其他医生说话,吩咐他们提前把急救设备准备好。

那边布置好了,他才对我说:“已经准备就绪,云洲一来,直接送手术室。”

“嗯!”

他分得清缓急,布置好一切,才问我:“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我把事情经过,磕磕绊绊地讲了一遍,最后自责地颤声说:“都怪我!要不是我刚好过去添乱,被那群人围住攻击,云洲也不会为了救我,受这么重的伤!他、他要是真的有什么,我没脸继续活下去了。”

呜呜咽咽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整个车厢。

电话那头的许亚飞宽慰了两句,车子已经快到了。

刚一停车,就见医院门口,许亚飞带头,立着好几个白大褂医生,旁边是止血泵和担架床。

车门一开,几个医护人员立刻把盛云洲抬上担架,止血泵用上后,他额头不再渗血。白大褂们脚步飞快,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抬着他进了手术楼的大门。

眼前一片空荡,只有地上的几点血迹,提醒着我盛云洲已经被抬走了。

骤然回过神来,我跌跌撞撞跟在医生们后面,小跑着到了急救手术室的门口。

许亚飞穿上了手术服,进门前也来不及和我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

我殷切地看他一眼,他终于转身进去,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就这样,我被挡在了盛云洲的生死关口之外。

看着门框上那个“手术中”的灯牌不停闪烁,我一颗心随着闪烁的频率收紧再收紧,简直快要窒息了。

时间失去了意义,我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那扇门才终于缓缓打开了。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一个医生出来,我也顾不上看他是谁,冲上去就抓着他手臂问:“怎么样了?云洲他怎么样了?”

这人刚好是许亚飞,他摘下口罩,额头上一层汗水,对我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这句话,让我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想咧嘴大笑一场,可是眼前却突然发黑,我一下站不稳,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病床上,睁眼就看到了许亚飞。

“亚飞?”我摸摸刚刚倒地时摔伤的后脑,皱眉问,“云洲呢?”

“他还在加护病房那边。”

“怎么是加护病房?你不是说,他没事了吧?”

许亚飞递给我一杯水,笑着说:“手术再成功,也是脑部手术,做完了总要仔细观察两天的。放心吧,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他这个情况,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没问题。”

这才稍微放了心。

我喉咙的确干渴的快冒烟,接过他水杯喝了两口,才想起来问自己:“对了,我怎么晕倒了?”

他摇头哼笑一声,“你就是精神绷的太紧了,一下子放松,身体受不住。”

“哦,没事就好。”

他深深地看着我,突然叹气,“看来,你爱云洲,比我想的还要多。”

我当然爱盛云洲。

只是,他为什么要叹气呢?

上次他暗示我,如果我和云洲有了矛盾,他会站在我这边。我当时奇怪,自作多情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可他明明说,他有喜欢的人,让我不要多想。

现在,又是这种奇怪的声气。

眨了两次眼睛,我盯着他想问个明白:“亚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的?”

他像是后悔说错了话,忙补救道:“我能瞒你什么?不过感叹一句罢了。”

那哪里是感叹,他分明是叹息和担忧。

心里突然狂跳起来,难道,他知道那个孩子的事?

他知道,所以觉得我们之间有定时炸弹,早晚会决裂,所以看我如此爱他,才会担心一旦我被抛弃会活不下去?

心虚地看他一眼,他已经面色如常,我不敢主动提起,只好岔开话题:“我现在能去看看云洲吗?”

“能,当然能。”

他带着我去加护病房,一路上,我偷偷想着自己的小心思。

看他的态度,对我是很不错的。就算他真的知道,我曾经用孩子来欺骗盛云洲,他应该也不会告诉盛云洲,来拆穿我。

是了。

他要是想戳穿我,早就说了,我怎么会安然无恙到现在呢?

这么想着,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不知不觉,我们到了加护病房门口,推门进去,盛云洲整个人陷入雪白的被褥里,脸上惨白如纸,两片红润的薄唇,也失去了血色。

一个小护士正照顾着他,见我来了,主动退开,和许亚飞一起出了门。

安安静静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还没有醒过来,我轻手轻脚凑过去,侧头把耳朵贴近他面庞,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感觉这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因为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向外涌,一滴滴,落在了盛云洲的脸颊上。生怕影响到他,我连忙躲开,抽了纸巾想把他脸上的泪水擦干。

正忙碌着,突然有虚弱的声音传来:“怎么……哭了?”

我抽纸巾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着盛云洲,“你、你醒了?!”

他费力地扯着嘴角,声音微弱的让人心疼,“再不醒,我老婆要哭成泪人了。”

被他说的想哭又想笑,我咬了咬嘴唇,哽咽着说:“盛云洲,刚刚你真的快吓死我了!”

他微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该说对不起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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