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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裙子下面有猛兽(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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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一出去, 成阳就进来了。

“怎么了,这是?”他火急火燎地问。

刚才人出去的时候可不对劲儿,一脸悲惨不说,下巴上还沾着血迹呢。

“是不是你伤口又出问题了?”成阳说着就要按铃去叫医生, 被冉央拦了下来。

“没事儿。”冉央摇头说。

成阳还是不放心, 夏景那么喜欢宁星,刚才人出去的时候摇摇欲坠, 感觉轻轻一碰就能当场倒地似的, 如果不是宁星出了什么问题, 他会是那样?!

成阳又将宁爸宁妈和医生都喊了过来。

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正常, 只是这段时间注意伤口, 不要有剧烈的动作,但是可以尝试下床走走。

冉央一一应了。

他看着门口, 始终没有夏景的身影。

脑中系统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在一道急促的“滴滴”声之后。

冉央手指扣着裤子缝儿, 眉头紧皱,两倒霉玩意儿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他还等着回家呢。

外面的雪一直下到了晚上, 凌晨的时候还没停, 反倒越下越快, 大有将一切都遮盖住的架势。

冉央闭眼皱眉, 发现自己的身体跟之前一样, 又动不了了。

他有些慌, 想喊出来却开不了口,直到鼻尖传来有些熟悉的气味,他提着的心才放了回去, 重新陷入了梦里。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每次时间不超过两三分钟,好像只是匆匆一瞥而已。

连着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一点,甚至在中午的时候还出点儿太阳。

护工阿姨推着冉央的轮椅在医院后面散步,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外面人很多。

冉央刚出去没多久,就有很多人来搭讪。

对于这种场面,他显然很得心应手,勾着嘴角,惯会用笑容去迷惑别人。冉央又会说话,没一会儿,阿姨们都给他推荐了好多女孩儿。

冉央刚想要不要拐着弯儿拒绝的时候,眼尾就瞥到了一抹黑色。

他不动声色

地收回视线,嘴角的笑容勾得更大了,圆眼眼尾上挑,完成了一道月牙,里面盛满了笑意,“好呀。”冉央拿出手机,一个个地开始添加联系方式。

“真是多谢阿姨们了。”

“谢什么呢,小宁长得这么好看,我一打眼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

“对的,对的,我一开也是这么认为的哈。”

……

青年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惹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似乎对他更加喜欢了。

还有个阿姨伸手想去揉揉冉央的头发,这孩子太乖了,像孙女养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马尔济斯。

像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笑着看向你的时候。

只不过阿姨伸出去的手很快就被拦在了半空中。

阿姨偏头去看,顿时又是一声“唉哟。”

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个帅哥,长得好,腿还长,高得不得了,就那样大剌剌地从人群中刺了进来,视觉冲击力极强,她盯着看了好几眼,但就是可能那脾气看着不太好,不是个好相与的。

“哥哥……”大帅哥对着小马尔济斯喊了声,声音跟外表极其不符合,听起来可温柔了。

冉央知道是夏景,熟悉的香水味儿他能闻出来,露出一贯的笑容,抬头去看,随后就被看呆在了原地。

“你……你……头发呢?”冉央有些结巴地问,还没反应过来。

站他面前的夏景头发变成了寸头,颜色还是之前的闷青色,应该是有重新染过,眉眼完全露了出来,脸也收拾了干净,看冉央的眼神a到他腿软咽口水。

之前的头发可以说是将他一大半的抑郁戾气都掩盖了起来,所有的东西是内敛着的,现在则是隔着十米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气质,但却又性感得很。

“谢谢你。”夏景从护工手里接过冉央的轮椅把手,长腿迈着,直接将人推走了,远离了人群。

“这哥俩儿关系可真好,你看那弟弟多关心哥哥。”收回手阿姨笑着说,“就

是这哥俩长得不太像……”

冉央手指扣着轮椅扶手,差点儿把皮都扣掉了,后面人呼吸大了些,他腿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走到最后,地方越来越偏,一个人也都看不见,太阳也落了下去。

有些冷,冉央打了个寒颤。

轮椅停了下来,是医院比较偏远荒废的一个厕所。

夏景脱了黑色大衣盖在了冉央身上。

他单膝磕在了冉央脚边,两人看着彼此都没有说话,视线交缠着,呼吸渐重,仿佛下一秒空气都能噼里啪啦地炸起来。

冉央眨眼,小变态,虽然你现在很帅,但也不能这么诱惑我啊,我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舔了舔嘴角,脸颊不由自主地往前。

很细小的动作,都是身边这人想接吻时的习惯。

夏景微扬了下嘴角。

“小景……”冉央没忍住喊了声儿,眼睛却是盯着夏景近在咫尺的嘴唇。

一直到冉央快要呼吸不过来,夏景才松手,拇指指腹擦过冉央有些湿润的嘴角。

鼻尖在冉央耳侧,脖颈处来回摩擦着,像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地盘。

蹭够了,又用带满了侵略味的眼神看着冉央,带这些水汽的眼睛。

“你头发有些扎人。”冉央伸手摸了摸。

夏景半跪在轮椅上,甚至还将自己的头往冉央掌心送了送,看着乖巧极了。

“因为哥哥说让我干净点儿。”

“哦。”冉央拖长了这么单音,随后又问,“你不生气了?”

夏景抿着嘴没说话。

冉央又问,“你这几天出去干什么了?”

他其实还记着目标之前的话,夏景消失之后,系统也跟着消失了。

别到时候,他真的留在了这个世界吧?!

“处理一些事情。”

冉央:“什么事情?”

腰上的手收得紧了些,“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别的再也不说了。

冉央没办法,劝也不敢劝,只能叹口气,在心里希望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快点儿回来。

冉央手从

头发摸到了耳朵,“那你以后晚上能不能光明正大地来找我啊,男朋友?”

“咱俩是情侣关系,你那么偷偷摸摸干嘛?还非要趁我睡着的时候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偷情呢。”

夏景抬头,“你知道了?”

冉央翻了个白眼,“废话,那么大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我能不知道?跟头狼似的。”

夏景笑着,下巴在冉央腹部蹭了蹭,“我是哥哥的狗。”

冉央“啧”了声,及时抓住了夏景的耳朵,将人往上提了提,“别再往下了,这特么是外面。”

夏景从黑色大衣里面钻了进去。

冉央一声惊呼,“夏景……”

随后的话淹没在了呼吸声中。

夏景搬回了病房,但一大半时间都是对着电脑的,冉央有时候会上前看看,结果发现自己看不懂。

他没事儿干,就只能霍霍夏景,不是用手就是用脚,反正夏景不让他用嘴,说是那里脏,但关键是,冉央每次看他吃得挺起劲儿的啊。

“不脏……吗?”冉央好奇地问,“什么味儿啊?”

夏景抬头,嘴角是湿润的,鼻尖被撞得通红,眼角处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再加上那副寸头,高傲被踩碎的凌虐感瞬间涌上冉央心头,他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刚才他抱着夏景的头,好像是有点儿过火了。

夏景站起来,擦了嘴角,剩下的在冉央还没开口之前就咽了下去。

“诶,你……”冉央赶紧将水杯递了过去,“不干净,以后别这样了啊。”

每次之后都要这样教训一回,但关键是人根本不听。

夏景俯身想去亲冉央,但被避开了。

“漱口哦。”冉央看着夏景,“小景……”他喊了声儿。

夏景闭上眼,在胸腔里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冉央以为他是去洗澡的,结果没一秒,人又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毛巾。

“干嘛?”冉央问。

“给你擦干净。”夏景哑着嗓子说,他弯腰垂眸,擦得仔细,睫毛在呼吸声中一

颤一颤的,“抬腿。”他说。

“哦。”冉央乖乖地把腿架在了人肩膀上,底下是劲瘦的肌肉线条。

冉央看着身下忙碌的人,心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是的,他觉得这种生活其实也挺好,这样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但这念头只有一瞬,很快就被其他的东西取代了。

冉央手指揉着夏景的耳朵,很软,“小景,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连晚上都不睡觉。”

有时候就算睡着了,也会半夜惊醒,然后满脸惶然地去看旁边,见到青年之后,他才闭眼从汗水中吐出一口气来。

这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夏景下颌骨绷紧,强硬地让自己从噩梦中抽离出来,看向了旁边。

哥哥就在他身边,没有走。

反复确认这是事实,夏景才彻底地放松了脊背,靠在了床边。

跟醒着的时候不一样,青年的睡姿格外的乖巧,手放在脸上,鼻翼翕动着,小孩子似的。

夏景怕青年的手捂住嘴巴不好,轻手轻脚地将手拿了下来,青年惯性地往他旁边移了移,胳膊伸过去,抱住了夏景的腰身。

夏景将青年脸上的发丝拨到了后面,舌尖抵着口腔内壁,他想抽烟,但是忍住了。

青年抱他抱得紧,夏景腿也没有再动,伸手把电脑拿了过来,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把水果刀,这个世界既然有宿主,有目标,那肯定也有破绽。

他不可能去拿冉央做实验,就只能用自己。

冉央睡梦中好像听到了一声闷哼,然后是浓重的血腥味儿。

他在哪儿?

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病房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味道?

冉央皱眉,迫切地想让自己醒过来。

可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又发现身边并没有什么鲜红色的东西,他还是在病房的床上,夏景坐在旁边正在看电脑。

只是他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昨晚没睡好?”刚起来,冉央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没有之前那么清亮。

话音未落,夏

景就骤然偏头,“哥哥感冒了,还是哪里又出了问题?”脸上都是惊恐。

冉央:“……”

冉央被吓到了,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随后又开口说话,“我只是刚醒,喉咙还没完全打开。”

夏景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眉头依旧是微皱着的。

他已经有点儿神经质了。

从那之后冉央也不敢瞎跑,干什么都喊着夏景。

虽然现在还在年关,但是医院却并没有放假,每天都很忙碌。有一天晚上,正准备睡觉的冉央突然听见外面是一片手忙脚乱的声音,有人在喊救命,还有人推着急救担架正在狂奔,轮子划过地面的声音清晰无比,就像是在他耳边一样。

冉央睁着眼睛,没有睡意,夏景也没睡,但是却罕见地都没有说话。

冉央抬头看向夏景,目标还是像之前一样,脸色都是冷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伸过去抱住夏景腰身的手还是可以感觉得到,目标整个人是紧绷着的,像是极力在隐忍什么。

冉央将人抱得更紧,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讲之前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说他四五岁的时候有一年,去乡下玩儿,住在了一村子里,隔壁小朋友很多,那时候冉央嘴甜得很,长得又好看,跟颗汤圆儿似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小朋友都很喜欢他。

那群小朋友更是带着他一起去放鞭炮,还有去炸一坨坨黑色的东西。

冉央不知道那叫什么,有小朋友就告诉他,那叫牛粪,他们现在就是要炸牛粪,那小屁孩儿还特仗义,搂着冉央的肩膀说,别害怕,一会儿炮仗点燃了我们就跑,我会保护你的。

结果,等那炮仗一点燃,那丫跑得比谁都快,就剩下冉央一个小萝卜头,呆在了那儿,他哪见过这种玩意儿。

不出意外的,等炮仗响起来的时候,小汤圆被炸了满身的牛粪。

“哈哈哈哈哈哈……”冉央笑了起来,“你说我小时候蠢不蠢。”

“那玩意儿是真的臭,我哭了好几天,恨不得泡在澡桶子里。那小屁孩儿还

想找我玩儿,我都不理他。”

夏景看着冉央,眸色幽深。

“小景,你说话好不好,我有些害怕。”冉央说。

他刚说完,外面隐约就传来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哭声。

冉央身上汗毛瞬间全部竖立,他想下床去看看但被夏景锢在了床上。

“没什么好看的。”夏景说。

“可……好像是我们隔壁病房的人。”冉央抬眸看他,“小景,我就去看一眼。”

夏景一向拿冉央没有办法,更别提,冉央用那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对上对面的那个人,总是失败的那一个。

房门被打开,冉央看见,有个男人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墙在哭,像是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

冉央想去安慰一下,但被夏景拦住了。

“别去。”夏景看着那个男人说,“他现在并不想被人打扰。”

夏景脸上是冉央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第二天,隔壁病房就被空了出来,没有多久就又有新的病人住了进去。

冉央被摁着做了很多次检查,医生说身体正在恢复,虽然有些缓慢,但仍然是个好兆头,让家属不要太过于担心。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夏景说的。

期间成阳又来看了很多次,他的工作也忙,每次待不了多久就又匆匆忙忙地接着电话离开,有时候是被夏景瞪着离开。

“你就惯吧。”成阳对冉央说,“看你跟狗看肉似的。”

冉央将苹果塞进成阳嘴里,“公司不是催得急吗,赶紧走吧你!”

成阳咬了一口苹果,“我元宵有假,到时候再过来看你。”

冉央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

只要来就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冉央从初三一直等到元宵,系统还是没有出现,不光如此,零点的时候,冉央看见夏景的好感度数值条也不见了。

所有有关任务的一切都彻底消失,他从游戏玩家变成了真正的npc。

冉央开始慌了起来。

夏景像是很高兴,搂着冉央,“哥哥,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他赢了,赢了……这个世界。

冉央不知道目标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心里除了有些慌,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不高兴。

有些奇怪,他本应该是伤心的才对。

冉央咬着嘴角想了一会儿,有可能是他感觉系统是个小强,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嗝儿屁吧。

“我有点儿想汤圆了,你把它放哪儿了?”冉央小声问。

“阿姨带回家了。你要是想他,我明天再叫人把他带过来。”

冉央后面的话被夏景吞了进去,零点之后,夏景就好像特别兴奋,应该也是知道自己赢了吧。

“啧。”冉央诚心折腾他,夏景想去亲,但冉央脚踩着他的肩膀就是不行。

“哥……”夏景呼吸有些急促,像只饿了许久,突然看见肉的狗。

冉央另一只脚踩在了别的地方,斜乜了一眼夏景,“嗯?喊我干什么?”

冉央说着脚还不安分,夏景额头青筋直突突。

“哥哥……”他又喊了声儿,带着点儿可怜兮兮的哀求。

“不行哦。我……”他话还没说完,两只脚就被握住了。

冉央:“……”

冉央:“……”

谁他么告诉你能用我的脚的??!

……

冉央是后半夜才睡的,他睡的时候,夏景还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懒得应了,踹了一脚,翻了个身,睡着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个晴天,有太阳。”夏景笑着说,“小景明天带哥哥出去玩好不好?”

晴天大概是夏景对冬天唯一一个有好印象的天气了。

睡熟的青年没有应他,露在外面的肩胛骨上都是红痕,那是他弄出来的,哥哥身上里面都是他的东西,夏景满足地想。

可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本应该是晴天,结果却又突然下起了雪花。

夏景从床上起来,走到了窗边,没一会儿,外面就都被白色覆盖住了。

夏景

握紧了拳头,眉眼都是阴沉的郁气。

冉央是被疼醒的,比之前所有的痛都要来得猛烈,他能感觉到自己鼻腔里几乎都是血。

冉央猛地坐了起来,嘴巴鼻子喷出来的全都是血沫。

耳边是夏景叫声,他迷迷糊糊地看见夏景按了床铃,随后是进来的是护士和医生。

冉央感觉自己被抬到了手术室。

“病人伤口急剧恶化……”

后面的话冉央还没来得及听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耳边是尖锐的电流声,随后是熟悉的机械音,【“叮咚,系统已上线,正在更新。”】

【“更新完毕,距离宿主完成任务还有十分钟,好感度数值还有零点一没有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如果失败,宿主将会被主神抹去存在。”】

【“只有十分钟?”冉央问。】

【“是的呢,亲爱的宿主,现在还剩下九分三十秒呢。”】

冉央:“……”

冉央也来不及问系统怎么回来的,反正这一系列的情况说明,目标最后还是失败了。

冉央动了动手指,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不是他熟悉的,换了个病房。

“哥……”旁边夏景一直守着的,见冉央醒了准备喊医生,但被拦住了。

“小景,我好疼哦。”冉央看着他说,“后脑勺很疼。”他惯会得就是喊疼撒娇了。

“对不起,对不起……”夏景哭着去亲冉央的额头,“是我没有照顾好哥哥……”

冉央眨了眨眼,“不是哦。小景已经做得很好了,只不过是哥哥要走了啊。”

夏景抱着冉央:“不会的,只要我不喜欢哥哥,哥哥就不会走。”眼泪滴到了冉央的氧气罩上。

他话说的矛盾,但是冉央还是听懂了。

他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因为这个啊,所以好感度才一直没有变化,就算上去了,没一会儿也会掉回来。

夏景每次都强硬地控制着好感度,他极度偏执,如果自己控制不了,他不介意会用外力去伤害自己,只要哥哥不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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