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凝霜,你骗我!”
乔晚脸色沉重得难看,死死瞪着她,不甘心地挣扎着。
“骗你?”
却听叶凝霜轻哼一声,转而挽着陈员外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到了他身上。
“那又如何?从前,你蒙骗我的时候还少吗?”
“我会沦落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不全都是拜你所赐吗!”
说着,她眼底的怨毒再次浮现出来。
那恨意,简直看得人心惊。
“上次你将我赶出京都,害得我险些被城外的乞丐要了性命……若非遇到陈员外,我早已死在外面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你倒还异想天开着,想与我做交易,让我救你?”
叶凝霜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语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既然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救我,又为何要答应我的要求?”
乔晚皱着眉头,本能觉得,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然而她此时被人钳制得死死的,挣扎不得,只能想尽办法,先拖延一阵时间。
“那自然是……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得到了希望,随后再陷入绝望的感觉了!”
话落,叶凝霜再度快意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员外。
“老爷,您看她的表情……妾身这个主意,您可满意?”
此时乔晚的脸色惨白的不像话,即便她仍然强行维持着镇定,可那毫无血色的脸,还有眼底隐藏的不安,还是出卖了她。
“满意,当然满意!”
话刚出,陈员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捏起乔晚的下巴,笑起来阴测测的:“小美人!你现在,可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我劝你,识相的话,就好好听我的话,我还能封你做个九姨太,让你和凝霜一样,在我身边享福!”
“什么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
“呸——”
乔晚听得一阵恶心,此时只恨不得,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对着这张猪头似的脸,狠狠来上一下!
“小贱人,你!”
声音刚出,陈员外的脸便是一青,直接抬手便打算甩下一巴掌。
还未打下去,又想到什么,那只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听见对方略微期待地道:“也罢……要打你,不急于这一时。”
“你们两个,把她带进去!”
“今天,老爷带你们姐妹两个,好好玩玩。”
话音落下,他眼底浮现出几分淫邪的笑。
叶凝霜脸上得意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眼底露出几分抗拒来。
只是很快,这份抗拒又被掩盖过去。
她不敢多说,顺从地挽着陈员外的胳膊,就要往屋子里走。
乔晚听着,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满是期待的陈员外,还有刚才那一瞬间,脸色明显不好的叶凝霜,恍然间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
瞬间,心底又是一阵反胃。
她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趁着压制她的人不注意,猛地用尽最大力气把人甩开,又在另一个依然抓着她的人身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抑制不住的喊叫传出来,乔晚转身准备要跑。
只可惜,这里到处都是把守的下人。
她没跑两步,便又被其他人压制住,重新扭送回陈员外面前。
“继续跑啊,你可以随便试,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跑出这个院子。”
陈员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凝视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笑声也越发大了。
乔晚咬着牙,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抬头看着叶凝霜,低声喊。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根本就没将你当人看,即便如此……你也心甘情愿吗!”
叶凝霜的表情再一次僵硬住。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她说什么,陈员外便已经率先笑出了声。
“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
“你以为,她敢救你么!”
话音落下,又见叶凝霜那种脸上,闪过了几分屈辱。
陈员外明显已经没了继续动动两人的心思,摆摆手示意他们把乔晚送进去。
一边走,一边道:“我都已经等不及,要和你们好好玩玩了……”
乔晚被押着走入房内,这时才看清了屋内的情景。
这里面不是寻常的房间,相反,四周挂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刑具……
也更印证了陈员外此人的怪癖。
乔晚忍住心里反胃的冲动,反抗不及,双眼变得赤红。
她微咬着唇眼看叶凝霜已经轻车熟路的伸手,把外衫脱下来了。
而陈员外,走到一边去挑了根鞭子,来到乔晚面前,狞笑一声,准备挥下去——
乔晚下意识闭上了眼。
下一刻,却听“碰!”的一声巨响。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陈员外惊慌失措的声音,猛地喊出。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自闯入我陈府,你们信不信——”
“啊——”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
乔晚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却见脸色发黑的傅清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而原本空旷的房间内,已经涌入了十多个侍卫,个个拔刀相向对准了陈员外,还有一边的叶凝霜。
陈员外刚才叫嚣了一句,便被陈一上前,直接扭断了一只手,踢着着后脚跟,强迫人跪到地上。
而傅清淮,还不等乔晚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下一刻,傅清淮上下扫视了她一圈,说话时声音冷硬。
“三番四次的把护卫支开,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是吧?”
上回的事情还未消气,又出了今日这等状况……
乔晚能料想到,对方心中的怒火有多汹涌。
可看着傅清淮那张冷脸,她却不觉得畏惧,有的只是如蒙大赦的放松……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靠近了绝对的安全之后,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
乔晚眼眶也抑制不住的红了。
上一刻还脸色冷硬的男人,见此,稍忍不住一顿。
他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哪里受伤了?”
乔晚摇摇头。
“还是,受人欺负了?”
傅清淮又问,话音刚落的瞬间,他自己心中,也是抑制不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