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若硬要算,自然不如国公府。
可如今看乔柏,对那地方分明没有半点留恋。
“那里也好。”
却见乔柏颇为严肃地板着小脸点了点头,随后又奇怪地看着乔晚。
“可这里不是才是我们的家吗?”
这话说得十分认真,似是对乔晚的问话有些不解……
倒是让乔晚心底,又忍不住一跳。
是啊。
这里才是她们的家。
虽说只是个小小店面,却也是切切实实属于她的。
有些不该肖想之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其藏在心底。
她当下还有别的,能做之事。
那便是看顾好手里的生意,还有身边的幼弟。
上辈子没有护住乔柏,她分明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定要好好护着他!看着他长大成人,考取功名。
想着,乔晚脸上总算露出几分笑来。
她点了点头:“小柏说得对。”
“此处,才是我们的家。”
乔柏便也跟着点头,抬头看着她的身影,似乎不太明白,对方的表情为何有些奇怪?
“好了,快去收拾东西吧。”乔晚也没多说,只是道。
“好不容易重新开店了,今日,怕是有一阵要忙活。”
自从那日,她被抓走之后,这琳琅坊便关门了。
一直到今日,两人要重新搬回来住,这地方才得以重新打开。
乔柏听话地去了。
留下乔晚一人,先在前面收拾着店铺里,那些险些快要蒙尘的玉饰。
收到一半时,顾成安也出来了。
他一边过来给乔晚帮忙,一边轻声开口:“前些日子忽然出了事,也并未来得及与你说……”
“你所说的,要开分店之事,已经有些着落了。”
乔晚微微一愣。
确实,前段日子,琳琅坊生意稳定之后,她也有同顾成安提到过,要开分店的事。
毕竟,如今这地方也算小有名气了……
说是要开分店,倒不如说,是要换个更好的环境,才好将安公子给的那一批玉饰,慢慢抛售出去。
这些玉饰材料珍贵,她不打算只用来卖钱那么简单。
“我在城南那处,寻了个还算繁华之地,那里,刚好有个空的铺面。”
“只是过去了那么多日,不知道那人可还留着……待安顿好后,我便去问问他。”
乔晚点了点头,“铺面即便不用,也可以先留下来。”
她现在,也不缺那些银子。
不过……
说要开分店,又或者是要继续经营这玉饰铺子,单单铺面定然是不够的。
更为重要的,是原料。
吴青那里的原料,可远远不够供给两间偌大的铺面。
乔晚正为此打算着,又同顾成安道:“顾大哥,你先在京中四处打听一下,有什么能能长期出售玉料……”
“价格只要不算太贵,都可以先谈谈。”
“好。”顾成安立刻应声。
两人商议好此事,又休整好了店铺,直到快要入夜之时,乔晚才离开,重回霖国公府。
走入沧澜院之时,却发现,今日并不如以往平静。
将要踏入院子的瞬间,她听到里面传出了九王爷的声音。
“先前的事确实是我有错,你是对的……”
“华南太任性了,照如今的情况,若继续再任她发展下去,指不定日后还会闹出什么祸事。”
倒不如,早早给她赐婚,多找些人来管制住她,还能稍微压制一下对方的脾性。
傅清淮没有回答,因为他抬眸的瞬间,恰巧看到了站在后方,院子门口的乔晚。
“回来了?”
他朝着人微抬首。
被忽视的九王爷:“……”
乔晚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只好硬着头皮点头,还是入了院子。
“……是。”
“你是,上次被华南抓了的那个小丫头吧?”
好歹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九王爷对她的印象颇深,略微思索片刻之后,主动问了一句。
“是。”乔晚点了点头,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九王爷。”
刚说完,就被拉了一下。
“你是本世子的人,不必对他行礼。”
语气毫不客气。
显然,也不打算将对方这个王爷的身份放在眼里。
“……”
九王爷一时默然,表情似乎有些无奈,却还是十分客气。
他轻叹了口气,又主动对乔晚道:“先前之事,属实是华南太过冲动了……”
“本王替她给你道歉。”
这话说得诚恳。
只是不管对方有多真诚,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乔晚自知身份,也不能真的与对方计较什么。
她微微摇头,刚准备要说点什么。
只是这次,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听傅清淮抢先了。
“既然是来道歉认错的,那是不是该,拿出些诚意来?”
九王爷一顿。
“他虽然人还住在京都,但在早些年之前,便已经被赐了封地。”
“那地方不算什么山清水秀之处,却有不少矿山。”
“听说,近来还开出了一条玉矿……”
傅清淮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把目光放到九王爷身上,那双狭长的眸子半眯起来。
其中,仿佛带着什么暗示一样。
九王爷:“……”
这已经算是名示了。
乔晚眼眸却不由自主亮了一下,当下忍不住了似的,开声问,“您当真有个玉矿?”
“确是有这个发现。”九王爷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心中也有些忐忑。
这傅清淮该不会是想让他把这个玉矿让出来,送给这小丫头赔罪吧?!
根据他们以往认识多年的经验……
他丝毫不怀疑,对方当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思索间,九王爷的表情顿时变得警惕了几分,再次抬眼看向傅清淮,却见后者——
果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好像在考虑着,接下来要如何坑他!
“她在京中开了家玉饰铺子,如今正缺原料,你若真要赔罪……”
“便把那玉矿让给她。”
傅清淮在这时,适时地出声道。
九王爷表情僵硬,一下子险些咬碎了后牙槽。
他干笑着:“那一条玉矿价值几何,应当不用我来提醒你吧?”
“她上次险些丢了性命……”
“你既然要赔罪,自然应该拿出些诚意来不是?”傅清淮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