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条瀑布倾斜而下,我们抵达的地方正好是瀑布的上游,爬到出口的时候时不时有水流冲进来,到了山顶一看,原来这个出口是瀑布上游的河床,水多的时候这条出口就会被掩埋,这时候刚过完汛期,所以才给了我们活着出来的机会。
“他们这会应该已经回去找我们了,但是从这边翻到那边山顶并不容易,我俩都饿了半天了,还是先下山用电话跟他们联系最好。”
“行,就按你说的做。”
我搀扶着乔凉下山,经过漫长的攀爬,他的脚已经越肿越大,如果不是我找来的药草敷在上面,估计肿的还大。
好不容易走到山底,我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随便买了几个面包,接着就打车去了医院。
在车上借着司机的电话通知了杨西子一声,她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瞬间爆哭,直说道:“太好了,你没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在山上找了你大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之前我们循着血迹走到悬崖边上,随着山体的崩塌,那些血迹自然也就消失不见,只是杨西子没有提到黄符纸的事情,这一点让我很是奇怪。
“西子,昨晚你有没有收到一个千纸鹤?”
“有,你怎么知道?”
面对杨西子的疑问,我说道:“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当时那个千纸鹤被风刮到我身上,而且耳边好像有个声音让我打开看看,可是刚要打开的时候就被严同抢了去,那时候救护人员正好赶过来,我急着送张蒙去医院,所以就把那个千纸鹤给忘了。”
“严同?”
我眉头一皱,问道:“他之后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没有,自从你们俩失踪之后,他就挺热心的帮忙在找,如果他知道你们没事,一定会很开心。”
继续跟杨西子聊了几句,问清楚张蒙所住的病房号,我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严同怎么了?”
乔凉坐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我紧握着拳头,冷冷道:“他在找死!”
看他一副不解的样子,我解释道:“他把千纸鹤从杨西子手里抢了去,只要是拿到千纸鹤的人,都会有一个声音提醒他打开,严同那家伙肯定是打开了,但是我们等了一晚上都没等来搜救的队伍,只能说明他看到了我的消息却视若无睹,他想让我们死!”
乔凉张大了嘴巴,惊呼道:“真的假的,他虽然绿茶了点,也不至于害我们吧?”
我不再说话,而是冷冷地看向了窗外。
都是第一次见面,我自认为自己没有得罪过严同,可是他却见死不救,具体原因我不想知道,总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下了车,我赶紧把乔凉送进了诊疗室,处理完伤口之后,我又推着轮椅跟他一起来到了张蒙的病房里。
病床上的张蒙气血虚弱,虽然还能说话,但是句句无力,失血过多让她脸色惨白,能保住一条命,真是天大的幸运。
“陈少爷,你之前说那个黑影是来害我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去找张蒙?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非常愧疚。”
站在病房门口,乔凉紧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说道:“从昨晚发生的事情来看,你应该是中了埋骨霉阵,施法之人将你前世的尸骨埋在极寒之地,在骨头上刻上年龄,只要等你满了骨头上的年龄,身上便会霉运连连,不过你天生好运气,那样的诅咒不足以让你死亡,只有将你引入埋骨霉阵的附近,原本跟骨头一起埋葬的恶灵便会出现,再趁机夺你的性命。”
我停顿了一会,想让乔凉有充足的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等到他理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又继续说道:“你跟张蒙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命理上,你们的气息已经混为一体,她身上有你的气息,你的身上同样也有她的气息,我猜昨晚那个黑影没有对你下手,可能是在你身上察觉到了张蒙的气息,他不确定是不是你,所以才中途停止,接着,他便找上了张蒙,当然,也是同样的原因让他停止杀害张蒙,至于我俩从悬崖上摔下去,应该都是你的霉运所致。”
原本结结实实的石岩峭壁,突然间崩塌成碎渣,这样的霉运,也只有中了埋骨霉阵的人才会遇上,而我刚好跟他站在一起,所以才被牵连。
“这么说确实是我连累了张蒙,唉,我前几日正好过了二十岁生日,难道布阵的人想让我二十岁就死掉?”
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也不知道你上辈子得罪了什么样的高人,居然能诅咒你到现在,估计你的前几世也是少年殒命。”
听完我的解释,乔凉连着叹了好几口气,连脸色都变白了许多。
但凡是个正常人,听到自己马上就会死去的消息,脸色都好不到哪儿去。
正好我站在乔凉的旁边,他坐在轮椅上一把抓住我的大腿,直说道:“陈少爷,前几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这一世遇见了你便是缘分,所以你一定要救我,酬金我已经给你转了过去,如果不够,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加一倍。”
看到乔凉苦苦哀求的模样,我松开他的手,说道:“这件事急不来,尤其是涉及到阵法的事情,必须一步一步解开阵法,而解开阵法的第一步,便是找到阵法,眼下的事情很明朗,诅咒你的阵法就在那座山上。”
“意思是,我还有救?”
乔凉激动无比,差点流出了眼泪。
我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从兜里递给他两张符纸。
“这是隐身符,可以暂时帮你们躲避恶灵,待会你把其中一个交给张蒙,务必要她贴身带在身上,切记,这东西不能沾水不能离身,这两样只要违背了一样,隐身符都会失效。”
“我记住了,你放心,不就是一张符,我一定能保管好。”
看到乔凉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吞吞吐吐道:“还有一个忌讳,这个忌讳只跟张蒙有关,还得你帮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