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窗外蒙蒙细雨,连绵不绝的下了一夜,安素的身体也熬了一夜终于才安生下来。
莫凌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这次安素可算是元气大伤啊,脸上的红润之色早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疼痛折磨的难受模样。
励志上进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俗话说得好,见怪不怪,只是,这个女人每次都能让他吃惊。
宁园林子里,安家那个老东西的别墅外边,还有这次的宴会。
自己就是一个蝼蚁,偏偏认为可以争得一片天地,最后,遍体鳞伤。
以安素和顾宇的关系来说,只要安素嫁给顾宇一切的问题拘留迎刃而解了吗?何必这样。
宴会上,他和安素说话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目光,只是他并不知道是谁,后来顾宇逼着安素去了休息室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可真强。
只有爱到了骨子里,才会时时刻刻的在意着她身边的人,不靠谱的女人,偶尔还有些小聪明,顾宇却喜欢的不得了,有些意思。
但愿,他救的不是一只白眼狼,否则可就是养虎为患了。
顾宇从刘危那里得知,那女人已经被沈逸豪抓去“好好照顾”去了。而老宅那边催着他赶紧回去说明情况。半路上,燕都有影响力的三个黄金单身汉为了一切女人都乱了阵脚。
如果不是顾母临危生智,怕是这燕都早就乱成一团了。
这个安素,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的,疯了?
回想起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顾母好像有些明白了,安素不是个简单人。
“母亲,我现在有事情,非常急,等处理好了,再去向母亲赔罪,今天确实是我的不对了,不过母亲放心,我答应的。就一定会履行的!”
头痛愈演愈烈,安素,见不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整天烦躁。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又总能被气个好歹,难道这就是前世今生?
呵,什么时候他也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顾宇,你知道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我觉得那是前世,我现在这个样子,前世一定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书香女,被人欺负,这不。这一世我要翻身,才不要受气呢!”
那时的她还没有这样多的烦心事,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一天天的长大,两个人离多聚少,也就远了。
前几年才联系上,她如今的身上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戾气,像只小刺猬一样。
习惯性的去摸口袋里的烟,一摸是空的,这才想起来。因为安素病了,他也渐渐八烟给戒了。
可惜了,一个月的努力,还是因为她,他又想要重操旧业了。
安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打乱了别人的生活,让我现在不能没有你的照顾,可你呢。心狠啊,一转身,就和我把持距离。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冷冥寒,你在哪?出来。我要喝酒!老地方!”
血色酒吧。冷冥寒手里把玩着他狙击枪上面的零件。
面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红红黄黄的,什么都有。
顾宇到的时候冷冥寒已经喝了不少了,最近他一直在被一个莫名的人追踪调查,而且,对方的能力很强,他拿不到对方的破绽,在圈子里,他没有用过自己的真姓名,好在他留了一手。
“你来的挺快啊!我这酒都要喝完了。”
冷冥寒的脸上一如既往的瘫痪,顾宇一来就是扑面而来的怒气。
“哼,喝完,也要在和我喝个够,女人真是个难懂的动物,你对她好,她并不领情,你对她不好,她到是开始欢心你了,我现在都快因为一个安素感到崩溃了!”
一口烈酒顺着咽喉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动,晦涩至极。
“你也有今天,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过,这样也好,让你也尝尝难受的滋味,我告诉你,我最近很忙,不要找我宿醉!”
冷冥寒看着落魄的顾宇,有了一中很爽的感觉,自从认识了这家伙,他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事情这样的上心碰壁过。
“闭上你的嘴,喝酒!”
顾宇直接拿着酒瓶子往肚里灌,只要醉了,就不痛也不难受了。
燕都警局
林夕若被关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因为都知道这林家和沈家关系很好,虽然这次林夕若做的有些过分,但有权利的人,他们还是惹不起的。
牢房里,林夕若抱着自己的肩膀哆哆嗦嗦的在角落里,看上去很冷静的看着门口,其实她的内心早就恐惧不已了。
她并不明白,顾宇是怎样查到是她做的,不可能的啊,宴会上那么多的人,怎么会有人看到她做什么。
除非,那个该死的女人招供了。真是看得起她了,看来今天晚上她是一定要在这警察局度过了。
只是,安素那个女人怎么记这么命好?这样都死不了,真该死,只要能够从这个地方出去,安素,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大疆去往燕都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夜里飞驰着,那车速很明显就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想起刚刚沈逸豪打来的电话,林奇觉得自己的后背算是冷汗,那个心机如此狠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妹妹吗?
不,不可能,林夕若若然爱顾宇,可她向来冷静,这么多年,公司里面的事物她都是非常冷静处理,规规矩矩的,怎么会害安素呢?
这次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她不辞而别真的是为了那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
一夜的路,林奇过的十分煎熬,可他没有耽误,直接赶去了警察局。
这次,林夕若惹的不只是顾宇一个人,现在沈逸豪对这件事情也很是介怀,如果她不是他林奇的妹妹,估计这辈子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林夕若,你哥哥来接你了,赶紧出来吧!”
还在神游中的林夕若总算是有了些动作,慢慢的起身出门,走到林奇的面前,现在的她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很是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