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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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陈铁人很无奈。

李阳卫笑着道:“伯父,我真的会治疗的!”

“你不会是当我是小白鼠吧!”陈铁人看着他那嘴巴边上还没有长胡须,心里很是忐忑。

“爸爸……我想你就让阳卫试一下吧!”陈瑞雪当然是非常地相信李阳卫的,他经常给自己意外,这次……恐怕也会带给自己意外吧。他虽然是很不着调,但是却不会拿着大事情当玩笑的。

陈铁人顿时讶然了,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哇,这么快就向着外人了。

“老伴儿,你就让他试一试吧,我相信女儿的眼光的。”这个时候,陈瑞雪的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正拿着一个萝卜,一手拿着一把菜刀,看来是真该做菜哦。

陈铁人这边没有人支持,他顿时语塞了,自己的老伴儿这是怎么了?竟然也向着外人!这年头,自己相处几十年的老板一瞬间就被外人洗脑了吗?

陈铁人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们了。

李阳卫从储物戒中祭出九金针,他捏在手中,释放出九金针特有的光芒元素,那针放出的能量霎时让屋子里面充满一种令人舒服的感觉……

“咦!”陈铁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他在惊叹这小子才哟模二十不到,竟然使用的是针灸,这在中医中可是最难掌握的东西哇,相当于西医的手术刀哇。

“咻!”李阳卫在隔着陈铁人三米之遥就是掷出了九金针。针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那针灸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针!凤尾穴!这是死穴的,在中医中是绝壁不能扎的。

“小子你往哪里在扎啊?这个穴位我是知道的,在中医中是死穴,不能扎的。”陈铁人还是有一点中医常识的,他惊叫道。

“呵呵,知道点皮毛哇,不过你太聒噪了,安静点吧!”李阳卫随即再发出一针,在陈铁人的期门穴扎了一针。这里是禁止言语的穴位,只要把这穴位封住了,便不能说话了。

“我刚才竟然忘记了扎这个穴位,汗!”李阳卫心道,“这个扎住了,就清净了撒!”

李阳卫于是对陈瑞雪道:“去帮我取一点井水来,主意,要放一斤盐。”

“一斤……盐?”陈瑞雪顿时僵住了,这是要把自己老爸腌了吗?否则……这么多盐干嘛?

“发呆干嘛?你难道不想你老爸好吗?”李阳卫对在发呆的陈瑞雪道。

这语气颇为严肃,那里有一点平时;李阳卫嘻嘻哈哈的样儿。

陈瑞雪立刻照办去了。

李阳卫的最后一针是在百会穴,这里也是死穴,就是顶级的老中医也不会用着针灸的,这是诸阳之首,一但掌握失误陈铁人就会永远醒不来了。

他丝毫不犹豫地扎下这针,紧接着这跟针灸就全部地没入了陈铁人的脑中。

此时,陈瑞雪打水来了。

李阳卫把盐井水捏在了手心。他那水迅速地在手心中变成了一块冰。接着李阳卫把这冰打在了肾俞穴。

马块冰“倏尔”地一下就钻入了皮肉中不见了。

“这是什么?生死符?”陈瑞雪看着李阳卫使用的办法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电视上看到的虚竹对付星宿老怪的生死符。

“别说话了,接下来我要使用特别的了!”李阳卫很严肃地道。

接下来,李阳卫开始使用真气。

那一盆子的盐井水全部都变成了一块冰。

李阳卫手指一点,那一盆子冰竟然悬浮起来。

“这盐水啊……怎么可能完全地结冰?在化学课上老师可说的,盐是融冰的啊”陈瑞雪再一次地被李阳卫震撼了。

接着,更有震撼的。

李阳卫把那一盆子大小的冰全部地打进了陈铁人的肾俞穴。

接着,那几根扎在陈铁人身上的九金针竟然开始了结冰。

这是“飞雪针法”。飞雪针法是用来宣泄肾上的毒的。

随着针上的冰的迅速结大了,李阳卫才松了口气,他的额头上可见密细的汗珠。陈瑞雪心疼地拿出手绢来帮李阳卫擦拭干净了。

然后李阳卫手指一挑,嘴中也跟着喊道:“起!”那针迅速地飞出了陈铁人的肉体。

“稀里哗啦!”床的中间像是瀑布一样滴往下流出一阵漆黑有秽臭的东西。

几分钟后,那东西拉了半马桶。

“额,好舒服!就像是睡了一个十分舒服的觉一般的!”陈铁人立刻站了起来,他深了一下懒腰道。

“好了?”陈瑞雪不敢相信眼前这是真的。

“是啊,真是神了!”陈瑞雪的老爸啧啧称赞,他想起刚才自己的那些话,不由得面色尴尬。

“老爸这回你相信了吧?”

“嗯啊,是的,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抱歉了,我向你道歉了!”陈铁人说完就吵李阳卫鞠躬。

但是没有鞠下去,刚准备弯腰,就觉得一阵无比强大的力量把他的身子拖住了,让他的身子不能朝下弯曲。

“别了伯父,这只折煞小辈了。”

“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

“我可累了,我要休息!”李阳卫打了哈欠道,“很困,找个地方给我休息吧,那样我就无尽感谢了。”

“这里……没有地方休息啊?”陈瑞雪很尴尬地道。

“笨丫头!你房间不是空着的吗?”一直在门外看着的陈瑞雪的老妈忽然开口道。

陈瑞雪被老妈这忽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因为她冷不防地嘛。陈瑞雪本来也想让李阳卫去自己房间休息的,但是碍于两个家长在这里,不好说。既然自己老妈同意了,那老爸就不会说什么了。

于是她对李阳卫道:“阳卫哥哥去我房间休息吧。”

“嗯!”李阳卫觉得有些发虚,好在还有那么多的真气,今日他消耗了二层的真气。他本来不想急着休息的,他担心的是万一遇见了敌人,那就糟了。

所以他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迅速地恢复真气。

李阳卫走进了陈瑞雪的闺房,然后盘脚坐下,开始聚气恢复。

陈瑞雪则是喜滋滋的,她看着自己的老爸健康地行走着,脸颊上流出了多年来幸福的眼泪。

她这是喜极而泪啊。

“太好了,铁人我看见你终于好了……我,我们……”陈瑞雪的老妈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呵呵,老婆子了,还什么什么,我们等着的就是抱孙子了!”陈铁人笑着看着陈瑞雪,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这么多年的病一扫而去,那种繁华远去的生活早就荡然不存了,如今他只觉得平安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一个人一生守护的东西很多,但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看着自己儿孙满堂……即便是茅舍竹篱的环境,那也是怡然快乐……。

能看透生活的人不多,很多人都置身名利的圈子中不能自拔,当然不是谁都能说放下就放下的。总有人是笑着别人,却自己深陷彀中的。比如现在……

“老爸,你胡说什么,不是还早么?”陈瑞雪的脸色嫣红,她的内心却知道,自己早就跟李阳卫那个了,就真的离生孩子不远了啊。

“呵呵,你还装啊。好了,快点下厨吧,今天我要跟女婿好好喝一杯!”陈铁人朗声地一笑。

“不用雪雪麻烦了,我去做饭。”陈瑞雪的母亲示意陈瑞雪去陪李阳卫。

陈瑞雪表示李阳卫在休息,不能去打扰。

“那好吧,你去抓一只老母鸡来炖萝卜。这很补的……”陈瑞雪的母亲的意思看见李阳卫刚才治疗自己老伴竟然显得虚脱,需要补一补。陈瑞雪则以为是老妈看穿了自己的把戏,说李阳卫对自己太用劲儿,伤了身体,补身体呢。

陈瑞雪呐呐而道,然后消失在了父母跟前。

“我说老伴儿,我们的女儿很奇怪啊,神色!”

“怪什么怪?你别多心了,难得下床,我四处溜达溜达……”陈铁人表示要出去。

“那你多披一件衣服啊,看外面有些凉嗖嗖的,你别弄感冒了!”陈瑞雪的母亲很关切地道。

陈铁人拍了拍胸脯道:“我从来没有感觉身体这么好的状态过,我能打死几只老虎,怎么会感冒!”他说完就迈开步子朝着村子里去了。

陈瑞雪的母亲无奈,只好回厨房去做饭去了。

陈铁人在村子里溜达,时不时地碰见几个乡里熟人。招呼几下,对方被对陈铁人的状况惊住了。他们都在郁闷,不是听说这个老陈要死了么?这不都好好的了吗?还活蹦乱跳地跟猴子似的。

陈铁人走到村子中央,大家平时唠嗑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几个老了干不动活儿的老人。他们都在基金会神地下着象棋,对于陈铁人的到来他们都毫不知。但,其中一个是得类风风湿疼痛多年的孙老头,他对外部环境比较敏感,陈铁人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孙老头看见陈铁人走了过来,那身子板儿跟二三十岁的青年无异,顿时惊讶得很便问道:“我说小陈啊,你这身子不像是尿毒症晚期啊……”

在孙老头的话音下,那几个下象棋的老头儿也都纷纷地看向了陈铁人。

“是啊,小陈,你好了吗?我可听说你不是卧床不起的吗?”那些老头子们都诧异极了。

陈铁人都是这些老者看着长大的,叫他小陈便是一种很亲切的喊法,总比喊陈村长要贴切多了。

“呵呵,孙叔啊,我已经好了,这都是我女婿治好的!”陈铁人很骄傲地道,他这丫的,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女婿的医术很牛逼。

“真的?”众老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别样的神色。

“那还有假?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了!不信?”陈铁人说着走到大树下把一个足足百十斤的石凳抱起来,然后气不喘,脸不红地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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