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纳因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监牢之中了。
那是潮湿的地牢,四壁长着青苔,到处都是尘土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
“纳因大人,您醒了吗?”
优纪倚坐在墙角,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优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纳因支撑着地面坐起,可是他身子一软,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力气。
“好像被施加了拘束的魔法,力量被抽空了,没办法动弹。”
优纪望向监狱的栏杆外,外面点着几盏魔导灯,没有人看守,空气则异常沉闷。
“我睡了几天了?”纳因摸着昏沉的头颅,周围都是墙壁,根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或晚上。
“大概有一天了吧。”优纪解答了纳因的疑惑。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的肚子饿了,所以应该有一天左右的时间。”
“这样啊。”
纳因叹了口气,回想着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被杜鲁斯基称为中尉的男人实在太过可怕,徒手就把他和优纪给制服,简直就像怪物一样。
“也不知道杜鲁斯基小姐怎么样了。”
不过那个杜鲁斯基小姐似乎和抓他们的人认识,想必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倒是他们自己。
纳因稍稍感觉有点儿冷,这帝都他人生地不熟的,就这样被关在地牢里,稍稍还是有些让人感到害怕。
“杜鲁斯基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看先前那个男人的身手,至少有利萨德之上的实力吧。”
优纪似乎也对先前的战败耿耿于怀,“要是我的双刀还在手上就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好好打一打。”
“不,那样的话说不定对方会拿出更厉害的手段吧。”纳因回想着对方凌厉的动作,总觉得那个叫奥维斯的男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真的好饿啊,他们这是虐待囚犯,这都一天了,竟然一点儿吃的都不给我们。”优纪捂着肚子,看起来实在饿坏了。
纳因当然也觉得饿,不过如果这个时候还向优纪传播消极情绪的话,状况只会越来越糟糕吧。
“我们一天都没有回旅店,利萨德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纳因安慰着优纪。
优纪一听也认同地点点头:“利萨德在帝国的关系很多,看来我们应该不会有事。”
“哐当。”
纳因正和优纪说着,忽然不远处的地方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
纳因和优纪一惊,连忙用仅剩的力气撑起了身子,他们看向牢门外,那魔导灯的灯光中,一个白色的影子缓缓行来。
与那影子一同的还有美妙的香味。
“是食物!”
纳因感觉自己一下子来了干劲儿,忙爬到牢门边眼巴巴看着远方的来人。
等到那人走进,他一下子终于看清了。
“杜鲁斯基小姐?”
纳因一惊,就连优纪也感到难以置信。
杜鲁斯基手上提着一个小篮,看来里面放的就是美味的食物了。
“杜鲁斯基小姐,怎么是你?”
纳因惊讶地问道。
那个叫米德尔的跳跳精灵傲气地环绕在杜鲁斯基周围,他插着手,对纳因道:“怎么,大小姐难得好心好意来看你们,你还有不满了吗?”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是你来看我们……总觉得有种背了黑锅的感觉。”
“真的非常抱歉,我已经向父亲解释过了,应该很快就会放你们出去,所以还请多忍耐一段时间。”
杜鲁斯基低头对纳因行礼道歉,她说着放下盛放食物的小篮,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将那牢门打开。
“我觉得你不如就这么把我们放了比较好。”优纪看向杜鲁斯基,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和善,似乎已经因为先前的事情对那个女孩儿产生了坏印象。
“真、真的非常抱歉,因为外面还有守卫在,所以我不能放了你们。”
杜鲁斯基再度低头致歉。
“好了优纪,咱们就不要为难她了。”纳因招手将杜鲁斯基迎了进来,对那名少女笑道:“虽然不指望你放了我们,但是关于你身上的谜团,你现在应该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了吧。”
杜鲁斯基手指紧抓着衣角,应道:“当然,我会一五一十地把隐藏的事情告诉你们的。”
杜鲁斯基满怀愧疚地看着纳因,她将食物从那小篮里拿出来,是热腾腾的面包和奶羹。
纳因和优纪互相对视一眼,二人吞了吞口水,如今他们也管不得这么多了,纷纷动手大吃起来。
纳因他们一边吃,杜鲁斯基也找个地方随便坐了下来。
“大小姐,你怎么能坐在那么脏的地方?!”
一见到杜鲁斯基坐在地上,米德尔不服气了。
杜鲁斯基笑了笑,对米德尔招了招手:“好了,米德尔,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他们俩是因为我才受到这番待遇的,这样做也么什么不妥。”
杜鲁斯基招呼米德尔坐到自己肩头,让那只嚣张的精灵安分下来。
“说起来杜鲁斯基你看不到其他精灵吧。”纳因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对杜鲁斯基问道。
“其他精灵吗?确实看不到呢。”杜鲁斯基回忆着,“因为我和米德尔有契约,所以才能看到米德尔。”
“嗯,看来和我也不一样。”纳因也没多说,然后他看着杜鲁斯基的眼睛,“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们珍真相吗?我和优纪可都等着呢。”
见到纳因如此咄咄逼人,杜鲁斯基也只得开口了。
她低下头,理了理思绪,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其实……其实我的父亲是帝国大将军布里斯托 蒙塔榭。”
“噗!”
一旁的纳因和优纪听到杜鲁斯基开口,嘴里的面包渣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
纳因急忙擦了擦嘴角,又问了一遍:“你、你说啥?”“我是说我的父亲是帝国的将军。”
杜鲁斯基难为情地说着,“我是她的女儿,不过如您所见,我一点儿都没继承父亲的武勇就是了。”
说到这里,杜鲁斯基也是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她也因为这样的身份而被困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