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 夜风徐徐,寂静的上京城在此刻渗出几分夏日的清凉来。
谢誉安置宋宋的地方有些偏远,路也崎岖, 马车晃晃荡荡的走着, 虞觅坐在里面被晃的头晕, 谢誉拿了一个垫子垫在她的身后跟她说:“再忍忍, 一会就到了, 半炷香。”
虞觅朝窗外看了看,凉风从外面透进来, 隔了一会才像是反应过来谢誉方才跟她说话了一样, 道:“啊,好,没事。”
谢誉看她明显心不在焉,沉默片刻后,忽而叫停了马车,对虞觅道:“里面太闷了,晃的叫人心烦,剩下些路我们走过去吧。”
马车停了下来,虞觅跟着谢誉从马车走下来,清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携裹着淡淡的草木香, 虞觅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方才还乱成一团的脑子稍稍清醒了点。
她走的时候换了衣裳,这会瞧着也算是衣冠整洁。
谢誉站在马车旁边,原本想扶她一把,但虞觅下马车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他伸出的右手,提着裙摆就自己跳了下来。
谢誉略微有些尴尬的缩回手, 清了清嗓子道:“宋宋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问你,他见了你一定很开心。”
提起宋宋,虞觅终于笑了笑,虽说自从她醒过来经历的这些事都挺糟心的,但至少她和宋宋还在活着。
她低着头想,有些事啊,其实也没办法,只要不在意,就没什么能影响到她。
她道:“嗯……你又帮了我一回。”
谢誉道:“也不算帮你吧,我就很看不惯霍策那厮,他不开心我就开心啦。”
虞觅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知道谢誉这样说也是不想给她太大压力,跟着道:“我现在也不太看的惯他,唉,你说他这人怎么就变的这么讨厌呢。”
谢誉接道:“我觉得他一直都这般讨厌,是你以前没发现。”
这话放以前,虞觅定然是要辩驳两句的,如今却觉得,谢誉他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但这话其实还算中肯,毕竟之前的“她”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完整的“她。”那时她看霍策
许是还存在着一层男主滤镜,如今这层滤镜碎掉了,再看他也理所当然变的讨厌起来了。
谢誉背着手侧头看了眼虞觅,挑着唇角,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说出来可能有些匪夷所思。”
虞觅心道恐怕再没什么比她经历的这些更离谱的了:“说说吧,叫我看看是怎么匪夷所思的。”
谢誉伸手挡开面前挡住虞觅的树枝,道:“其实你说我们是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吗?有许多事情,仔细想来都太离奇了。”
虞觅哽住,心头一凛,一时间竟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最近总是会梦到一些以前的事来,零零碎碎的,很细节,许多我早便忘了的事竟然还能梦见我那时是个什么心理,甚至穿了什么衣裳。”
“我也恍然察觉,其实我之前的那些日子都很混乱,也很枯燥,对许多事情也实在有心无力,我曾想要坚持的许多东西,竟在两三天里就莫名其妙的忘了,可我直觉,不该是这样的。”
他稍稍抬起下巴,继续道:“不过现在,这些东西似乎忽然清晰起来了,这些年,好像只有近来这段日子是真实的,就从遇见你开始。”
他的话说的其实有些混乱,但是虞觅听懂了。
他谢誉双手背在身后,弯着嘴角懒懒的笑着,似是而非道:“嘿,我这么说可不是在跟你表白啊。”
虞觅当然知道这话不是表白,没人比她更清楚谢誉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自从遇见她世界就变的真实,而是在她醒来起的那一刻,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虚拟世界开始彻底的崩碎了。
她作为故事主线的贯穿者意识到这些全是情理之中,而谢誉只是原书中一个极不起眼小配角,竟然也能察觉出不对来。
想到这里,虞觅看谢誉的目光就越发复杂了起来。
这人好像也没比霍策差到哪去,一样都是喜欢她,为什么谢誉不是男主?
没当男主也就算了,以这条件,怎么连个男二三四五六七都没排上?
谢誉见虞觅眉头紧蹙,心下不禁有些紧张:“
我可真的没有在跟你表白啊,你可别有心理压力,我真的不是那种非要借机跟你索取什么的人。”
虞觅摇了摇头,道:“我知道。”
“真的知道?”
虞觅道:“真的知道,我方才只是在想,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好像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地方。”
谢誉放下心来,浑不在意道:“都是小事,左右我也不喜他,他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他说完又看了眼虞觅,同她面对面,双手背在身后倒着走着:“我上回听宋宋说,你做饭挺好,要不给我做顿膳食,便算抵了吧。”
虞觅心道她只是做饭正好口味比较重,恰巧符合宋宋的胃口罢了,但是谢誉好不容易提个条件,怎么也得答应:“好啊,你到时候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
谢誉笑意盈盈的转过身,同虞觅并肩走在一起,指了指前面亮着灯的一处宅院,道:“就是那了。”
“这段时间可能还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这么带你走了,那姓霍的指不定怎么找你,在这安全一点,等风声过了我再送你出去。”
虞觅仔细想了想,其实等风声过了,她自己大概也是能混出去的,带足够多的钱,去个偏远的地方,她还真不信霍策能把她找出来。
但是话不能说的太满,万一到时候她自己出去又被霍策抓回来,虽说她并不想麻烦谢誉来救她,但是万一谢誉就是又来救她了,到时候她要是想走,那她这不是又得麻烦他?
谢誉不知道虞觅心里所想,他看了眼虞觅的脸色,然后清了清嗓子,眼眸低垂着,道:“我本以为你们既然曾经在一起过,再怎么也该给彼此留条退路的,没想到他不仅不放过你,对你身边的人也赶尽杀绝。”
他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但那股失落却好像化为实质融进了夜色:“如果是我的话…算了,不可能是我,他比我幸运。”
如今的谢誉再也不是当时当初第一次见是那个端正又内敛的小孩了,他身材高大,比虞觅高出许多来,但这么
多年过去,谢誉身上还是有一股很浓厚的少年感,他此时一露出这般表情来,虞觅便又心软了。
能不比他幸运吗,在故事主线的控制下,在霍策所拥有的男主光环的压制下,谢誉根本不可能做成什么大事来。
撇除这些,连谢誉都发现了,她之前竟然还对霍策抱有妄图体面的最后一丝期待。
毕竟有曾经的情谊在,就算是随便换个人都不一定能做的如同霍策这般过份,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安安稳稳的做陌生人,那人偏偏要把两人变成仇人。
“你别这么说,他只是之前比较走运而已,以后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不会再有什么影响你了。”
谢誉忽而哈哈笑了出来,“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反驳我呢。”
虞觅问:“反驳你什么?”
“就是你当初跟他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比较幸运啊,还有别的什么,比如同生共死,青梅竹马什么的。”
虞觅皱起眉头来,她此时再去回想之前她和霍策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许的排斥,那股压下去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虞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没什么好反驳的,他就是比较幸运。”
谢誉见虞觅不太舒服,脸上的笑意敛了去,问:“怎么了?”
虞觅摇了摇头,道:“没怎么,被那人气的想吐。”
谢誉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被气到想吐的,他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也不敢再继续提那人了,恰巧也正好到了,便道:“院子里正好有大夫,让他给你看看。”
虞觅摇头拒绝,道:“还是算了,我真的是被气的,明天就好了。”
“还是……”
“回来了!”
他们俩才一进去,她便看见宋宋从内院跑了出来,也没有伸手抱她,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看着虞觅眼泪欲掉不掉的。
虞觅醒过来怎么也有两三个月了,但这小孩这般看着好像也没有比她一开始见的时候胖多少,瘦弱的肩膀一摸还是全都是骨头,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泪水的时候尤其显得晶亮。
以前这小孩哭
的次数也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每时每刻都很惨,可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哭。
在虞觅那段陌生的记忆里,有一次是她们躲在破庙里,那天其实没发生什么,晚上还讨到了一个馒头,但是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哭了半天,那时她还在痴傻着,自然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偶然回想起来,才发觉这小孩其实并非是她一直想的那样坚强乐观。
只是生活太惨了,他再不想开点,那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宋宋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我回来啦,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
宋宋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的,道:“你走的时候还和我说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你又骗我,你现在不傻了,就…就知道天天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茶茶的谢誉
的次数也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每时每刻都很惨,可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哭。
在虞觅那段陌生的记忆里,有一次是她们躲在破庙里,那天其实没发生什么,晚上还讨到了一个馒头,但是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哭了半天,那时她还在痴傻着,自然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偶然回想起来,才发觉这小孩其实并非是她一直想的那样坚强乐观。
只是生活太惨了,他再不想开点,那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宋宋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我回来啦,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
宋宋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的,道:“你走的时候还和我说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你又骗我,你现在不傻了,就…就知道天天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茶茶的谢誉
的次数也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每时每刻都很惨,可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哭。
在虞觅那段陌生的记忆里,有一次是她们躲在破庙里,那天其实没发生什么,晚上还讨到了一个馒头,但是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哭了半天,那时她还在痴傻着,自然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偶然回想起来,才发觉这小孩其实并非是她一直想的那样坚强乐观。
只是生活太惨了,他再不想开点,那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宋宋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我回来啦,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
宋宋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的,道:“你走的时候还和我说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你又骗我,你现在不傻了,就…就知道天天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茶茶的谢誉
的次数也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每时每刻都很惨,可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哭。
在虞觅那段陌生的记忆里,有一次是她们躲在破庙里,那天其实没发生什么,晚上还讨到了一个馒头,但是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哭了半天,那时她还在痴傻着,自然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偶然回想起来,才发觉这小孩其实并非是她一直想的那样坚强乐观。
只是生活太惨了,他再不想开点,那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宋宋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我回来啦,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
宋宋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的,道:“你走的时候还和我说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你又骗我,你现在不傻了,就…就知道天天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茶茶的谢誉
的次数也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每时每刻都很惨,可他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哭。
在虞觅那段陌生的记忆里,有一次是她们躲在破庙里,那天其实没发生什么,晚上还讨到了一个馒头,但是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哭了半天,那时她还在痴傻着,自然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偶然回想起来,才发觉这小孩其实并非是她一直想的那样坚强乐观。
只是生活太惨了,他再不想开点,那就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宋宋脸颊上的泪水,笑着道:“我回来啦,不要哭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
宋宋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的,道:“你走的时候还和我说那人不会伤害我们,你又骗我,你现在不傻了,就…就知道天天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茶茶的谢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