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二天,薄天晴醒来刚一睁眼,就见面前蹲伏着一个人,整个脸都放大了呈现在她的面前!
薄天晴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那张放大的脸才移到了正常的交流距离。
“我昨天怎么回的房间?”
莫伊离一早睡醒,就眼巴巴的趴在薄天晴的床边上,不敢叫醒她,又急慌慌的想知道,因为,她对昨天夜里一点儿印象都没了,只记得喝到第三口酒之前的事情……
“你自己回来的。”
薄天晴草草的应付着薄天晴,翻过身去想要再睡一会儿,她还困倦未消呢!
“真的?”
莫伊离对薄天晴的回答实在有些疑问,只是,再想想,她并没有理由要骗自己吧。
“嗯……”
当然不是真的!因为那个抱你回来的人交代了不要告诉你昨晚上的事
……又跟以前一样,醒来就失忆。这女人,要是喝醉了被大卸八块都不知道吧!
莫伊离见薄天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而且,看起来还没睡够,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话,以免惹的薄天晴起床气爆发……只是,她自己越想越奇怪:自己回来的?为什么不记得跟何楚安都聊了些什么?为什么头有点发晕?为什么早上起床身上穿的居然还是昨天夜里出去时穿的套头衫?只不过,她记忆里有一点儿模糊的影子,好像见过许多的人……
清晨阳光很好,所有人吃过早餐,就聚起来商量着回阿姆斯特丹。
还是由范佩西小姐送了大家回酒店,在大厅里与众人告别:
“照顾不周,再次如果有机会,很乐意带大家好好的看看荷兰的其它地方。”
萧渭代所有人表示了感谢,并请范佩西小姐代为转达对希丁克先生的感谢和对未来彼此一起合作的期待。
所有人也都对范佩西小姐热情周到的安排与照顾相当感谢。
他们这次的荷兰之行主要目的是商务会谈,并不是旅游观光,合作会谈的成功已经是让大家最高兴的事情了,而在有限时间里萧总也尽可能的让大家享受到一些愉快的时光,大家自然心中满足。
之前日以继夜的努力没有白费,而回去之后还有更紧的工作任务在等着所有人。
范佩西小姐离开之后,萧渭嘱咐大家,已经预订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剩下的一点空隙时间大家可以自己安排,只是别误事。
大家正要四散而去时,莫伊离却突然把人都叫住,说起了一个提议:
“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们要不要晚上去酒吧喝一杯?荷兰的酒吧,可是跟我们国内的不一样哪……”
萧渭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莫伊离对萧渭的冷漠态度很不以为然:老板都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通常都不愿与下属打成一片……不过,没有老板在,大家还能玩的开心些!
见萧渭走远了,莫伊离开始兴奋的鼓动,准备与众人商量晚上如何玩的开心,只是没想到,其它人也都兴趣缺缺的拒绝。
“酒吧是你们年轻人爱去的地方。我准备去给家人买些礼物去,就不跟着你们凑热闹了。”
老陈一腔正经严肃的说辞,倒让莫伊离不知如何出口挽留,也就只好看着他像萧渭一样淡淡离去。
剩下三个青年小伙子互相对看一眼,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对莫伊离说:
“莫姐,这儿的酒吧其实……更适合年轻一些的人。你跟薄小姐还是另找些消遣吧……”
话一说完,三个人偷偷瞄了一眼莫伊离,不等她反应,就快速的离开现场。
刚刚还热热闹闹聚在酒店大堂的几个人顿时作鸟兽散,冷清的场面让莫伊离反思:难道她的提议真的不合适?
而且,方才那几个人说的话让她有些迷糊……转头瞧见身边还静静地立着薄天晴,于是,她不禁满心不解的问道:
“你说,我到底是年轻还是不年轻了?”
薄天晴全不把莫伊离的百思不解放在眼里,直接拉了她就走,还顺便把明天的安排告诉她:
“我已经预订到了梵高博物馆的票,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该整的东西也提前好好整一整,明天一大早去看你喜欢的向日葵……管它年轻不年轻,反正博物管都让你进,好不好?”
莫伊离最终只好放弃了去酒吧‘放纵’的主意,觉得看看艺术品也是好的,总不至于来了一趟荷兰,真的只是出差……
隔日一早,莫伊离与薄天晴准时起床,在餐厅吃过一顿美味丰富的早餐就兴冲冲的准备出发前往梵高博物馆。只是,刚走出酒店大门,发现外面竟是小雨绵绵,两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房里去加一顶帽子,酒店的服务生竟及时的跑出来为她们送上两把雨伞!
于是两个人便开开心心的撑两柄印着鸢尾花的图案的雨伞往博物馆走去了。
梵高博物馆一向都是游人们来阿姆斯特丹必然要打卡的地方,是这里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之一了,所以,也就成了最难买票,大排长龙的景点。
薄天晴与莫伊离拿了票等着下一批入馆时候,便正好有时间可以细细打量着这间世界闻名的博物馆的外形构造:黄色和蓝色两个主体楼,由一道入场的玻璃通道连接着,简单大方的设计,完全摒弃了华丽的外形。也许,是因为这里已经藏满了这个世界上最绚华耀眼的画,外形便不必奢侈。
她们的时间只够去看看梵高美术馆,根本不可能把事个梵高博物馆逛个遍,所以,这会儿站在外面等候的间隙她们也就只能好好的看一看它的外观。
“你知道吗,有一个关于梵高的误会。”
薄天晴见莫伊离等的有些不耐烦,便开口与她聊些趣闻打发等待的无聊。
“什么误会?”
“大家都说梵高割掉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其实,只是割下了耳垂而已……”
“啊?那大家不是都被骗了……”
莫伊离本是操心着到底什么时候人群才能移动进场,分心听着薄天晴搭话,只是,当听到这样的奇怪趣闻时,不觉惊讶的回头看着薄天晴以求解惑。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被骗了,只是,他的那位朋友压根没理会梵高割了自己一刀。”
“为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结果,只不过是自作多情的误会,还被讹传了……”
“可能,大家都愿意听到梵高有一个离奇的不一样的人生。只因为他是成名的大画家。要是他一辈子都默默无闻,才不会有人管他是不是个疯狂自残的人。死后成名,所有人都在为他编着生前的传奇,越编越像真有其事。”
“人都死了,随便编扯,无凭无据。很多人都很盼着与他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呢。”
……
两人说着话的当口,看到人群已经开始往进馆的方向移动,她们也就随着前头的人慢慢的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