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是魔将的数量占优势,就算先后被渊奇和神兽拦住,也还是有几个魔将追到了川琰的身后。
“快把雪温放下来,我们不会伤了你!”魔将冲着川琰的背影喊道。
他们怎么可能不会伤川琰,魔尊妖也说要活的,又没说不准受伤。
川琰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抱着羽焰奋力往前飞。
可这是魔界,不是他的地盘,魔宫外的守卫也收到了消息,围追堵截川琰。
形式一下就变得不妙起来。
神兽在后面把几个魔将重伤之后,迅速跑来支援川琰。
川琰看了它一眼,发现它身上雪白的毛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沾染上鲜红的血迹。
小白受伤了!
川琰抱着昏迷不醒的羽焰,看了一眼前面堵住的魔界守卫,又想到身后追赶的魔将,狠狠一咬牙,停了下来。
神兽紧紧地靠在川琰的脚边,它虽然受伤了,但是这点皮外伤对于它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继续战斗,没有任何问题。
魔将和守卫见川琰停了下来,他们便也停下脚步。
守卫用一种很高傲很看不起人的语气,对川琰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私闯魔宫不算,还把魔尊要的人给抢了出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几个魔将听到这种话,这样的语气,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虽然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抢走雪温的少年,就是魔尊妖也的敌人。
但越看这个少年,他们的心中,就越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让他们对着少年说出这样的话,他们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他们跟这个少年,才是第一次见面啊!
“她不是你们魔界的人,她是仙界的雪温仙尊,你们知道这样对她,会有什么后果吗!”川琰怒视着几名魔将。
他心里很清楚,以他和神兽的实力,应该无法打败这么多魔族的人。
所以他压抑住内心的厌恶和愤怒,想跟他们讲道理。
“我们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冒犯了魔尊。
魔尊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
一名魔将开口说道,想了想,他甚至还加上一句:“这件事本和你没有关系。”
他们对羽焰的态度十分无所谓,羽焰死了就死了。
但他们面对川琰的时候,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就会朝着川琰倾斜。
不知不觉中,就在为川琰着想。
“如果你们放我走,等雪温仙尊醒来以后,我会求她不要计较你们的过错!”川琰抓紧时间跟魔将们谈条件。
魔将们互相看了一眼。
川琰的这话,他们是听出来了,这个少年居然也是仙界的人!
仙界的人闯入魔界,身上却丝毫没有仙气,这个少年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奇珍异宝?
看他身边,还有一只神兽,他到底是什么人?
更重要的是,原本他们听魔尊妖也的命令,说是要抓活的,所以没想着把少年杀死。
现在跟少年说了几句话以后,他们甚至都不想伤害少年,而且还觉得少年说的话很有道理,他们应该服从。
魔将们的心中,感到十分惊惧。
这少年到底拥有什么样的仙术,竟然能控制他们的思想,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为他着想?
“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雪温放下来,乖乖跟我们回去见魔……魔……”
一个魔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把“魔尊”两个字说出口。
“你怎么说半天都说不出来?不就是回去见魔……”另一个魔将觉得好笑,但轮到他自己说的时候,也卡壳了。
就像是有一股莫名的诡异力量,压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无法把“魔尊”两个字说完整。
川琰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继续在这里耗下去。
时间越长,他就越危险。
于是,他憋出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都汇聚到一点,然后——
瞬间爆发出来!
魔将们都吓了一跳,紧接着就一个个都愣住。
他们……似乎在这股灵力当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这种熟悉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他们说不上来。
但,鼻子酸酸的,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川琰见他们愣住,趁机飞快地溜走。
守卫很容易解决,不需要川琰出手,神兽就把他们给打到一边去。
川琰飞走后,魔界的守卫们还想追上去,却被魔将们拦住。
“算了。”一名魔将摇摇头,眼神说不出来的复杂,“让他走吧。”
“可是魔尊那里……”守卫们战战兢兢。
他们只是魔界最普通的守卫,如果让魔尊知道他们没有追上去,那他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魔尊那边我们会去说的。”这名魔将说完话后,才诧异地发现,他又可以把“魔尊”两个字说出来了。
可是刚才在那个少年的面前,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出。
那个少年真的很诡异,但又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熟悉感。
他……到底是谁?
……
紧赶慢赶,川琰总算是带着羽焰飞回了山巅仙府。
到达的那一刻,他几乎脱力,差点没把怀中的羽焰扔到地上。
他强撑起精神,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抱着羽焰,回到她的房间。
把师父安顿好以后,盖上被子,川琰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他浑身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就这么散了。
他瘫软在师父的床边,背后靠着木床,微闭着眼。
神兽也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自己身上的毛发。
那些沾了血的白色毛发,被它一点点地舔干净。
“小白,需要我帮你看看伤口吗?”川琰有气无力地冲神兽伸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颗红色的石头从他的袖口里滑落下来。
川琰不记得这块石头,是什么时候放进袖口里的,所以也就没在意。
他更在意小白的伤势。
神兽抬起血红的眼睛望着川琰,那眼神仿佛在说:比起我,你似乎更严重。
川琰的手,软趴趴地放下来。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浑身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