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
夜西空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有些发懵的夏小落，走到一旁将窗帘拉开。
窗外不知不觉间有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下，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想起那天夜里夏小落望向自己的盈盈目光，低头笑了笑，“要不要出去堆雪人？”
身后的人却没有回答他。
夜西空转过头，就看到她那有些别扭的表情。
“怎么？”他不由紧皱起眉头，“你还在为了那个医生的事情跟我生气？”
夏小落扭过头没有搭理他。
“一个医生而已，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火？”
他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就什么都看不到，只顾着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死活？
夏小落这才看了一眼他，“医生呢？”
“一醒来就问我别的男人在哪？”
夜西空气极反笑，有些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走着，半晌才没好气地回答着，“那里被摧毁了，只有我带你逃了出来。”
“哦。”
夏小落闷闷应着，仍扭着头，余光却在不时偷瞄着烦躁的人。
她见过无数次夜西空残酷的一面，她可以忍受他的暴躁和他的坏脾气，但她没办法忍受他视别人的生命如儿戏。
在牢房里推开门时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幕仍旧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
房间里静默了一会，两个人都各怀心思。
夜西空拧着眉没有说话，他觉得心烦意乱。
在他的眼里，那些人的生命和他有什么关系。
当初的他为了在夜老的手中活下去，什么手段都使用过。
夜老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别人的生命再重要也比不过自己的生命重要。
夜西空猛地停下脚步，瞪着与自己闹别扭的女人，“你一定要为了他跟我生气？”
“我不是为了他，”夏小落抓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低垂着头，“总而言之，我现在没办法好好面对你。”
夜西空沉着气，沉默地看着坐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
他有些烦躁地走到病床前，迫使埋下头的女人看向自己，“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面对我？”
他一刻都不想等。
他不想再因为不相关的人来妨碍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
夏小落转过脸不去看夜西空那张有些阴鹜的脸庞。
他一逼近自己，她就会想起医生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的画面。
她本不应该怕他的，可是……
那一刻她觉得夜西空有些陌生。
就好像自己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夜西空耐着性子解释着，声音沙哑而又低沉，“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他最介怀的，就是她不相信自己。
“那你告诉我，”夏小落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我该相信你还是我的眼睛？”
“夏小落！”
夜西空低吼着，一拳狠狠砸向了床铺，发出沉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