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众人欢声雷动,不知李丹丘虽是神色不变,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原来两人双掌一触,白教法王刚猛无俦的大手印掌力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第四重修腐骨神掌的掌力陡然继之而来,李丹丘瞬间只觉掌心冷得无法形容,腐骨神掌的阴寒之气也就在这瞬间,侵入了他的体内。
白教法王精通三教武学,在吐蕃三教中已是绝无仅有的绝顶高手,他原来的武学就十分深厚,但同使两种截然不同一冷一热的武功,两种武功竟能随意转换,饶是李丹丘如是修为,也禁不住心头一震,这须臾之间,他已是元气受伤。他脚还未站稳,白教法王双掌一错,但听阴风呼啸,寒气逼人,白教法王已是三掌连发,李丹丘白眉一竖,沉声喝道:“法王苦苦相迫,我老头子这几根骨头就交给你罢!”四掌相交,声如郁雷,白教法王正自暗自得意,忽觉对方掌心生出一股极为强烈的吸力,运气急振,竟然摆脱不开!但见李丹丘头顶上冒出热腾腾的白气,白教法王的脸色由黝黑变成血红,全身功力倾泻而出,李丹丘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体内的纯阳之气,消耗得越来越快,白教法王腐骨神掌的阴寒冷气和大手印的灼热掌力同时侵入李丹丘体内,李丹丘诸处要害大穴都被他冷热交攻的煞气打开,白教法王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此消彼长,李丹丘顿时险象环生!
但现在暗暗叫苦的不是李丹丘,而换成了白教法王。李丹丘内力的深厚,远远超出了白教法王的估计,他两种内功同使,虽明显感到李丹丘的内力正在渐渐减弱,但藕断丝连气若游丝却远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掌心仍是一片温暖。红拂女和符一疑暗叫不好,正要两人齐出将白教法王和李丹丘分开,只听轰地一声,沙飞石走,白教法王飞出三丈多远,李丹丘脸色灰败,双足深陷地下,宛若石像,矗立不动!在场的人越来越感到呼吸紧张,眼睛不敢稍瞬,场上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落地都能听得见声响!但见李丹丘仰天发出三声大笑,宛若一截断裂的木桩,猛地倒了下来!红拂女和符一疑双双抢上,但见李丹丘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而白教法王也是口吐鲜血,委顿不起!
只听霍山老人纵声长啸,声动山谷,山下忽然传来连珠炮响,十八盘两边的山路上,忽然出现了一大批一大批的官兵,领头一人长剑一指,官兵宛若潮水一般,蜂拥而上,一时间,羽箭如蝗,飞射上来!上清宫前,登时乱成了一团糟!
只见京兆尹衙门的统领指挥司空霸大声喝道:“放下手中兵器,束手待擒,如有违命,格杀勿论!”红拂女又惊又怒,喝道:“霍山老人,你勾结官府来害我们!”霍山老人面带微笑,道:“岂不闻‘兵行诡道’?”司空霸道:“张红拂,我奉晋王之命前来请你到京师一述,你是愿意老老实实跟我走,还是我亲自下手来捉你?”红拂女勃然大怒,喝道:“司空霸你这狗奴才,就凭你能捉得住我?”司空霸冷冷笑道:“没错,你号称‘天下第一剑客’,司空霸自忖无此能为,烦你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