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一斗正好合适,裴继欢这边五个人,百忍上人那边也是五个,其他的都是一些民夫,见打起来了,都四散逃走,骆驼也不管了。幸好骆驼胆大,反倒一个个地在道上卧了下来并未逃走。十人在骆驼群中飞来纵去,直斗得沙飞石走,蓦地只听一声娇喝,霍紫鸢和她的对手走了大概二十招,便将那军官右手削了两个指头,那军官疼痛难忍,怪叫着跑了。裴继欢见霍紫鸢获胜,反剑一拍,也将那军官的长剑拍掉,两人一先一后逃下山坡去了。至于桑吉法师和桑昆喇嘛的对手都不是强手,斗了几招,二僧掌出如山,红教大手印掌力又可以分筋错骨,那两个人挡不住,跟着也逃跑了。百忍上人气得大骂,猛发数掌,把欧阳大石逼退数步,几个起落,跳进了树林中,夜幕深沉,被他逃得不知去向。
几人上前检查百忍上人驼队的货物,果然看见其中有被他毁掉的铜鼎碎片,被杂在谷物和粮食之间,不禁心头疑云大起。霍紫鸢奇道:“这些鼎不是都被你毁掉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能找得到这些鼎的下落?”裴继欢道:“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不过我每次找到的鼎,鼎上的经文都被我磨去了,百忍上人这帮人找到这些破鼎,有什么作用呢?”欧阳大石道:“不论如何,总归喀丽丝报给我们的消息,说明霍山老人定有所图。既然我们得到了这些碎片,不如把它彻底毁掉吧!”
霍紫鸢眼睛一转,道:“且慢。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个办法,但不知欧阳先生肯不肯答应?”欧阳大石道:“只要你不拿你那要命的阎王针射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啦!”霍紫鸢噗哧一笑道:“我们是朋友,我好好射你干嘛?我是想借你家一用,不知道你肯不肯呢!”欧阳大石搔了搔后脑勺,道:“你这话怎么说?”霍紫鸢笑道:“霍山老人找回来鼎,我们都给他劫了,引他上钩来找我们,也许能找出他此举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也未可知呢?”
桑昆喇嘛素来足智多谋,一听叫好道:“这是个办法。哪怕抓住一两个小舌头(江湖黑话,俘虏或人质的意思),也能问出点什么来,总比我们变成没脑袋的苍蝇为好。”欧阳大石道:“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裴继欢也不禁笑了,道:“就是这样,我们把声势弄大点儿,消息放远点儿,他们若是有所需,必然会找到欧阳兄的家里来,我们以逸待劳,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更有可能能坐山观虎斗。”不过十几驮的驼队,五个人可赶不走,欧阳大石返回小镇,请了一群农民回来,把驼队赶着,重新上路。那帮农民得了欧阳大石一人十两纹银的脚力,个个兴头十足,一个时辰就把驼队赶到了诛仙崖下的欧阳大石的家里。
裴继欢举目一望,只见面前有个比较陡峭的小山坡,山坡上建着一座大厦、粉墙百仞,墙头密布蒺藜,中间一座门楼,金壁辉煌,气象万千,门楼下面开着两扇沉重的大铁门,左右两行武士来回走动,看来很像一个城堡。最前面那个守门武士见了欧阳大石,急忙上前请安,欧阳大石道:“叫人来帮忙,把这些东西都运进去。”那武士应了一声道:“请主人和主人的朋友们先进去吧,剩下的交给属下来安排就好了。”欧阳大石给了脚力钱,遣散了农民,那武士将他们带进堡中安顿茶饭,其他的武士都出去搬运驼队的物资。
裴继欢问道:“欧阳兄,刚才雇请脚力花了多少钱?”欧阳大石笑道:“我为了这帮农民回去给咱们‘造势’,特意一人给了十两银子。这个散关小镇一向比较贫穷,百姓一年在地里辛苦劳作,就算年景好,无旱无灾,也不过能换二十两银子的辛苦钱,这一下又没花什么力气,跟着骆驼走凭空就得了十两,人人都乐得高兴,明天一早起来,必定和邻居们大吹牛皮,我们的消息,就这么放出去了。”霍紫鸢和裴继欢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