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裴继欢道:“能设置这个阵法的人相当不简单,他并不希望我们重新找到被打碎的那个鼎,太亭山中的这个鼎埋藏的位置并不深,也不难找,我们落后人家一步,也许这个鼎和马群山的那个鼎一样,已经落在了别人手中了。这个人想把我们困在这座阵中,甚至还有要把我们一并除去的险恶心理也未可知。你跟着我,别乱走,我走哪里,你也走哪里。”霍紫鸢趁他转身,趁机趴到了他背上,两只手牢牢勾着他的脖颈:“好吧,这下你不用担心我走错了?”裴继欢无可奈何地笑道:“见过懒鬼,没见过你这样的懒鬼。”这时风雪更小了,天边露出了一块雪白的天空,在这片雪白的周围,依然阴云翻滚,未知其然。裴继欢背着霍紫鸢,轻轻地迈出了第一步。
他向前走了九步,停下脚步转而向右。一片山雾起处,霍紫鸢呀地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山风呼呼,雾气开合里,两人面前出现了一片陡峻的山崖,两人如果不察而行,只需再进三四步,就有坠落悬崖之厄。可是裴继欢却丝毫并无停步的意思,这下吓得霍紫鸢连叫也忘记叫了,两只胳膊死死地勒住了裴继欢的脖子:“你要跳下去吗?”
裴继欢微微一笑道:“死丫头,松开我的脖子,我不摔死,也该被你活活地勒死了!”霍紫鸢立刻在他背上装死狗:“我才不要!”裴继欢暗暗好笑:“你再不松手,我就向前面再走十步!”霍紫鸢双手抱得更紧:“妈呀,摔死啦!”两只眼睛紧紧闭上,心儿似乎呼啦一声,跳到了半天云里,被裴继欢坚实有力的双手抱着的两条腿也不禁战抖了起来。
她闭起双眼,着实感觉到裴继欢已经走出了十步以上,睁开眼睛一看,禁不住又是“呀”地一声,惊叫了起来!此刻在她眼前者,非但不见了悬崖深渊,一片苍郁林木深处,反而看见了一所古老巍峨庄严肃穆的祠堂。
不过,在这三百里荒无人烟的太亭山中,赫然出现了一座悄无人声的祠堂,这情景也着实有些诡异。那祠堂通体被人漆成黑色,在白雪覆盖之下,正自巍巍挺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位设阵者的巢穴所在了。”裴继欢冷笑一声道:“我离开此山不过半年时间,这人居然在这里弄了一座祠堂出来,门外还弄了这么多石头垒砌成一座石阵,真是怪异。”祠堂就在两人十丈之外。霍紫鸢道:“想不到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有心情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弄玄虚!我们这就进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继欢摇头道:“此处玄妙,只怕不仅于此。”霍紫鸢大感意外,道:“莫非还有什么名堂?”裴继欢微微颔首道:“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算不上玄妙了,这人的本事也就低微得很,全然不足一提。刚才那一出幻景,我一早便有警醒,就在我发觉我们走来走去似乎总是在原地踏步的时候。若依着对方的设定我们继续前行,只怕现在已被困在了生克的阵势之中,这阵势一旦发动,太阿倒持、反客为主,我们要想轻易脱身,那可就要大费周章了!”
霍紫鸢似乎有些不相信,道:“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