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走到床边,轻轻将裴继欢轻轻扶起,双掌贴在他后心,沉声道:“我以真气护住他的心脉,霍夫人和李夫人可上前将他体内剩下的两股真气固定住。贫僧说松手时,大家一起松手。”红拂女和傅青衣果然依言而行,三人分坐三方,各出一掌,抵住裴继欢左右胸膛和背心要害。那老喇嘛坐在裴继欢身后,缓缓将一股内力推进裴继欢体内,同时都按着裴继欢的傅青衣和红拂女只觉各自手掌上微微一热,一股暖气进入裴继欢体内,先见他乱窜的一股真气推得缓缓流过两人掌心,迅速无比地流向裴继欢心口,两人便各自以本门内功心法相抗,不由自主,身体微微一颤。那老喇嘛内力一发即退,淡淡一笑道:“很好,很好,三股真气中的其中一股,已被我牢牢吸住,两位夫人请各自施为,把另外两股真气吸住,使真气不再乱走。”他说话之间,内力源源不断地催动进来,傅青衣与红拂女都只觉裴继欢身上由冰冷渐渐暖和,周身毛孔似乎都有热气冒出,不过片刻,但见裴继欢头顶氤氲一片,缓缓腾起,经久不散,再过片刻,那老老喇嘛放开裴继欢的背心道:“行了,我已将我捉住的这股真气都化去了。”傅青衣道:“你要我们怎么做?”那老喇嘛道:“此子体内最弱的一股真气被我化去,两位各自斟酌,看谁遇到的真气较强,就保留那一鼓,剩下那一股,也可以将它去掉。”傅青衣听了,正和自己刚才提出的方法大致类同,对红拂女道:“大姐如何?”
红拂女道:“以我所见,我手里捉住的这股真气似乎弱上一些。”傅青衣道:“那就正好,我手心可以接触得到的真气跳荡不止,想必是最强的了。”红拂女点头道:“你守着别动。”左手一挥,袖子飞出,啪地一声,击在裴继欢头顶。傅青衣和那老喇嘛同时觉得手心一震,身体微微一晃。原来各门各派废除武功的方法不尽相同,那老喇嘛可以不动神色之下将裴继欢体内捉住的那股真气化开,红拂女小无相金刚门的手段,却是以内力击打百汇穴来废除内力。那老喇嘛微微点头,道:“现在看霍夫人的了。”傅青衣应了一声,双手轻推,导引裴继欢体内剩余的那股真气缓缓回到丹田之中,落指如电,连点他三十六处要害大穴,真气凝固一处,不使乱走。再过片刻,众人眼睁睁看着裴继欢脸色渐渐红润,额头也不见汗如雨下之状,那老喇嘛淡淡一笑,道:“还好,大功告成了!此子福泽深厚,内修的定力远远超过贫僧的预想,否则还要替他针灸,将分散各处的真力逐一纳入气海之中,就因为他的内力原本深厚无比,我们才不用做这一项工作了!”????
傅青衣好奇心起,收了功,问道:“你到底是谁?”红拂女淡淡道:“四妹……不必再细问了。你也是糊涂,武林中能随手化去人家功力的门派有几个?”那老喇嘛道:“听闻张红拂乃天下第一剑客,所见所闻极多,老僧隐居此处已有多年,早已无心他顾,只愿跟随我师,潜心佛法,更不想再惹尘埃。李夫人,请你还是嘴下留情吧。贫僧是佛门弟子,损人害人的事,是决计不做的。”傅青衣忽然想起一件武林往事,心中顿时一动,说道:“对了,也许大姐的猜想正和我一样。我所知道的的那件往事的主人公也的确有这么一个脾气,那位主人公生平绝不肯冒险做没有把握的事。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该感谢你为继欢做的事。”
那老喇嘛道:“这是此子和我师门的缘分,当时的情形,此子是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的,静观其变三天,是医生处置危重病人的必然手段,否则,匆忙下手,对伤者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这是个缘分,两位夫人也不用来谢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