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窦两家在隋末就是世交,如今两家又沆瀣一气合伙贩毒,王少崖当然不敢让窦少玄轻易受伤,叫道:“看剑!”疾奔而上,哪知话犹未了,只见宇文骏剑势一转,寒光闪闪的剑尖倏地刺到他的身前,刷刷刷三剑连环,一个疾攻,王少崖剑法功力都和窦少玄相当,也给宇文骏逼得“蹬、蹬、蹬”连退三步!王少崖的剑法武功得自乃父真传,本来不弱,碰着红拂女傅青衣一类的顶尖高手时或许显得功力相差太远,但和窦少玄一道合战宇文骏,按理不该太过不济,但饶是两人施展出浑身本领,竟也占不了宇文骏一分的便宜!
激战中只听宇文骏大喝:“已经快到十招,我十招内要取你们俩的长剑,你们给我小心看好!”身形骤起,宛若鹰隼穿林,倏的从两剑交叉之间穿过,只听当当两声,王少崖和窦少玄两口长剑登时同时断绝!
王少崖和窦少玄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管躺在血水里的夏侯殇是死是活,先后没命提跳出客店的围墙,头也不回地跑了。百里迟斗裴继欢,呼延照斗明崇俨,四人走马灯似的正在胶着,宇文骏一声大喝,宛若半空起个霹雳,飞奔上来,百里迟被他这声大喝一震,心神一分,掌势微微迟顿,裴继欢唰地一声,用了一招禹王神剑中的“横江截斗”,剑光四荡,百里迟只觉身周四下,到处都是剑光人影,大吃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裴继欢剑光起处,向百里迟的胸口刺去,这一剑居高临下,凌空发剑,势道凌厉之极,想不到百里迟虽然慌乱,武功尚在,举掌一拨,柔中带刚,消解了对方紫微剑上的压力,忽听“轰”的一声,两人之间冒出了一团火焰,顿时烟雾迷漫,原来是百里迟心慌意乱,要寻走路,发出了逃命的障眼暗器烟雾弹,宇文骏屏息护身,不敢贸然追击,百里迟急忙趁机一个飞身,从他和明崇俨、裴继欢三人之间急窜了出去,足尖一点,就要飞上墙头。明崇俨喝道:“助纣为虐,今天要给你一点惩戒!”随手一抓,从墙角抓下一把碎砖反手掷出,百里迟刚到墙头,大椎穴上一阵剧痛,哇地一声,口吐鲜血,脚步不停,飞也似地去了。百里迟一走,呼延照更是无心恋战,飞身倒纵,上了房顶,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三人走回来看,但见夏侯殇一个血葫芦一般躺在雪水中,浑身冰冷,早已没了气息,死了多时了。
宇文骏皱眉道:“虽杀了王天罡一个帮手,王天罡贩卖五石散的野心绝不会因此消弭,我们还得另想对策才是。”转眼一望,但见墙脚有一口枯井,便让明崇俨把夏侯殇的尸体丢进枯井掩藏,三人飞身出了那家客栈,回到自己落脚的客栈里来。此时已是鸡鸣五鼓,天色快亮,明崇俨最是贪睡,钻进被子,倒头就睡。宇文骏苦笑一声道:“我这个师弟,最是没心没肺,小兄弟可莫怪他。”裴继欢道:“怎么会呢,这才是男儿性情,从无遮掩,小弟最爱就是和这种人打交道。”
宇文骏一笑,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我们帮什么忙?”
裴继欢想了一想,道:“不敢麻烦两位大哥。对了,宇文大哥是大理寺少卿,为何不在京师就职,而在外地飘摇呢?”
宇文骏淡淡一笑道:“我虽然考中了大唐第一位武状元,也得到了相应的职位,得以施展一些抱负,但其实我是和你明大哥一样,不太喜欢在官场打滚的。只是父母之命,我不敢违抗而已。自从七面佛从大内副总管卸任来到大理寺都总管府做大总管,我和他无甚交情,和他为人处事的方法格格不入,所以一年中我倒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告假云游,抽空认真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