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毫无疑问,那两个人都戴着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遮盖了他们本来的面目,但面对两大高手的恶斗,这两个人竟然毫无反应,既不赞赏,也无贬低,而裴继欢的母亲裴玉琼,站在两人身侧,恭恭敬敬。
那老和尚使一柄戒刀,使到疾处,只见一片刀光,在场中交手的虽只有两人,但却似几十个高手同时在挥刀和肖莫愁恶斗,看得裴继欢眼花缭乱。激战中只见肖莫愁长剑一挑,幻起千重剑影,一招之内,连刺那老和尚十八处不同的方位,端的厉害非常。裴继欢见肖莫愁使出这招,心想那老和尚至少也要带三处伤,哪知就在这刹那之间,那老和尚的戒刀荡起一圈银虹,刀法快到了极点,但听得一片金铁交鸣,裴继欢尚未看清,两条人影已倏地分开。那老和尚哈哈笑道:“夜帝,你果然没有夸张,当今之世,这女人的剑法的确算得是数一数二的了,不枉前来天山一遍和你相会!”
一种声音传了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以裴继欢的耳力一下就听出来说话的那人,就是大石头上的那两人其中之一,只听那声音道:“摘星散人,你真的有把握能杀得掉他么?”那老和尚笑道:“这女人的剑法很不错,我自认可以杀掉她,但需要多少招我就没什么把握了。”那声音道道:“你杀不掉她的,不信你可以再试试。我给你找来了那么多武林名门的秘籍剑法刀法,看样子你练功的进展可并不如你说的那么快!”摘星散人道:“没错,我天赋不如人,如今我已试过了,我的想法也的确行不通。你说的也不错,我也许杀不掉他,那是因为我的戒刀不敢碰她的天绝剑,如果我的戒刀也是神兵利器,结果就很不好说了!”
裴继欢低声问鲍东河和霍紫鸢:“摘星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鲍东河道:“听说他昔年曾败在令师张红拂的剑下,从此消声匿迹,至于他其他的事迹我倒是听见的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个介乎正邪之间的人物,住在哪里没人知道,性情乖僻,喜怒不形于色是他最大的特征。”霍紫鸢道:“娘很少跟我说起她能看得上眼的人,她不说的,都是她看不起的。”忍不住咭地笑了起来。
只听那声音又道:“不死水母(肖莫愁),你离开修罗宫已经有二十八年,想不到这二十八年里,你的剑法精进如此,本座颇为嘉许。你们还有谁要挑战‘不死水母’的剑法么?”
裴继欢三人伏在冰屋后面,低声道:“刚才摘星散人称其中一人为‘夜帝’,那么另外一个人就是所谓的‘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