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羡渔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见谢望清,赶紧挥挥手,“你也来。”
谢望清嘴角微勾。
上前。
坐在了江羡渔身边,“怎么了?”
江羡渔苦恼的说道,“我正在询问方姨关于奶奶的喜好,但是方姨说照顾你时间太久了,对于老夫人的喜好都拿捏不准了,你帮我参谋参谋。”
谢望清欣然说好,“你想知道什么?”
江羡渔连忙拿起自己小本本。
照着上面念,“奶奶最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颜色?”
谢望清:“深紫色。”
方姨哎了一声,“不是深绿色吗?”
谢望清皱眉。
认真的想了想,“是深紫色,最近的唐装都是深紫色。”
江羡渔赶紧记录下来。
又问道,“奶奶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谢望清:“牛肉,牛肉为食材做的东西都喜欢。”
方姨悻悻一笑。
轻咳一声,说道,“我给你先生和太太煮点茶。”
说完。
起身就跑了。
江羡渔笑了笑。
谢望清靠近江羡渔几分。
偏头看着江羡渔记录下来的,“这几条是对的,方姨记得很清楚。”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江羡渔戳着下一个问题,继续问。
冷不丁的。
江羡渔转身的瞬间,唇瓣擦着谢望清的脸颊扫过。
两人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
江羡渔略显得十分匆忙,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搓搓手指,“咱们大概需要邀请多少人呢?我根据人数选择一下场地。”
谢望清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唇瓣。
他没应声。
直到江羡渔第二次问起来。
谢望清才如梦方醒一般的说道,“奶奶不喜欢热闹,来人不会有很多,基本上都是家里人和一些亲近的亲戚,大概五六十人左右。”
江羡渔记下来了。
合上小本本。
江羡渔笑着说道,“我想要问的基本上都已经问好了。”
谢望清温声说道,“中途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
江羡渔乖乖的说好。
谢望清微微一笑。
忽然。
谢望清想到一件正事,“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闻言。
江羡渔一脸认真的按着谢望清。
谢望清轻声说道,“我今天刚刚得知消息,林氏药业旗下的一款降压药,打算和纪南洲合作,两边前几天已经见过面了、”
江羡渔挠了挠后脑勺,问道,“这个项目大吗?”
谢望清点点头,“蛮大的,现在市场上一大部分的降压药,都是出自林氏。”
江羡渔眯起眼睛。
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慢慢的点点头,“老头子现在是想要给自己拉帮结派搞盟友了。”
谢望清暗示江羡渔说道,“你也可以。”
江羡渔明白了谢望清的意思。
心里很是感动。
但是江羡渔还是说道,“那不行,你这个定心丸,一定不会随便用,要用在最需要你的地方,发挥最大的作用,对了,跟老头子签订合约的是纪南洲还是纪北朔,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谢望清说道,“是纪南洲,因为纪南洲的继母林文婷,是林家的一个远方亲戚。”
江羡渔瞪大眼睛。
林家竟然还有林文婷那种不要脸的亲戚?
她不敢置信的问,“所以这个项目,其实是林文婷促成的?”
谢望清颔首。
江羡渔抿唇,“这倒是一箭好几雕,一边让林文婷得意洋洋,一边让林老头子算是有了靠山,一边还能让纪南洲的业绩显得好看。”
谢望清看向江羡渔。
看着小姑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一会儿噘嘴,一会儿戳着脑门。
总归。
每一个动作,都是惟妙惟肖的,都是灵活的。
谢望清就没见过这么灵气动人的小姑娘。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笑。
江羡渔忽然扭头,“你笑什么?”
谢望清抬手,在江羡渔的鼻尖上轻轻勾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你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后盾,你能处理的事情,我不会插手,遇到难点的事情,随时随地都可以丢给我。”
江羡渔一脸得意的笑起来,“那我岂不是要只赢不输?”
谢望清声音越发温和,“对我这么有信心?”
江羡渔打了个响指,“必须的,对了,亲子鉴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我现在闲得要死。”
谢望清敛了笑意,说道,“最晚后天,我今天已经催促了。”
江羡渔用力点头,“辛苦你了。”
谢望清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夫妻。”
江羡渔嘿嘿笑起来。
她说,“今天在妍妍的民宿,发生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谢望清好奇的看过去。
江羡渔压低声音说,“纪南洲和纪念念在房间里玩的太嗨,结果纪念念黄体破裂,民宿的医生赶过去,根本没办法治疗,赶紧打了急救电话,纪念念裹着一层被单,被救护车拉走的。”
谢望清:“……”
江羡渔啧啧两声,“这个事情要是被爆出去,指定能成为头版头条。”
谢望清没说话。
江羡渔看过去。
谢望清说道,“交给我。”
江羡渔眨巴眨巴眼睛,“那行,我现在看着纪南州吃瘪,我心里就十分开心。”
江羡渔笑起来。
笑容一看就是发自肺腑。
谢望清勾唇。
看起来。
江羡渔的心里,应该是彻底放下纪南州了。
那就好了。
江羡渔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我想去睡觉了,你晚上还要加班吗?”
谢望清嗯声。
江羡渔起身。
拍拍谢望清的肩膀,“加油,劳模。”
谢望清失笑。
目送江羡渔上楼去。
谢望清给周柏打了电话。
当天晚上。
纪南洲和纪念念乱搞,搞到医院的事情,上了热搜。
瞬间爆了。
拍摄地点都是在医院门口,没影响到民宿。
但是很多民宿的顾客都出来锤死了。
纪家的股票马上下跌。
纪南洲连夜被喊回去。
开股东大会。
许望舒也到了。
开完会后。
许望舒拉着纪南洲到了办公室。
许望舒气的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纪南洲,你知道你跟纪念念搞到一起去,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先不说她配不配得上你,就说你们现在的这个关系,你们能在一起吗?你是想要被人人戳着脊梁骨骂是不是?”
纪南洲在股东大会上,本就被那些老家伙骂了一顿。
现在又被许望舒骂。
心里正窝着火。
忍不住反驳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还能做什么?股东们逼我,你现在也来逼我,是不是只要逼死我,你们就死心了?怎么做怎么做,我哪里知道怎么做?要我去上吊吗?”
啪的一声。
许望舒一巴掌落在纪南州的脸上。
她气的浑身颤抖,“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