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老爷子笑得眉眼舒展,当即喊来家里管家。
“把婚礼筹备组叫过来,立刻!”
“咱们沈家的孙媳,婚礼必须办得体面!”
苏晚连忙温声开口:“爷爷,不用太铺张,简单就好。”
老爷子立刻摆手,一脸执拗:“那不行!”
“我的好孙媳,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场地、礼服、宾客,样样都要最好的!”
沈聿迟握紧苏晚的手,低声笑道:“听爷爷的,他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一整个下午,老爷子都拉着两人聊婚礼细节。
从花园场地选款,到喜糖口味,事无巨细。
苏晚耐心陪着,心头裹着暖暖的烟火气。
沈聿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从前只觉婚姻是安稳,如今才懂,是满心欢喜。
傍晚离开老宅时,老爷子还攥着苏晚的手叮嘱。
“明天设计师上门量礼服尺寸!”
“不准再偷偷自作主张!”
苏晚笑着点头:“好,都听爷爷的。”
坐上车,苏晚摩挲着腕间玉镯,温润贴心。
“爷爷真的太疼人了。”
沈聿迟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气息温柔:“你是孙媳妇,不疼你疼谁?”
车子驶离老宅,夜色裹着晚风,格外温柔。
第二天一早,苏晚刚到报社。
小杨就蹦蹦跳跳凑上来,满眼惊喜。
“主编,我听说您和沈总领证了!”
苏晚微怔,随即弯起嘴角:“消息传得倒快。”
同事们纷纷围过来,连声送祝福。
严肃的编辑部,瞬间满是喜气。
苏晚从容道谢,依旧是利落的主编模样。
只是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午休时,沈聿迟发来消息。
【爷爷把礼服图纸发来了,你挑喜欢的款。】
【下班接你去试妆,不准推脱。】
苏晚指尖轻敲屏幕,笑着回复:
【遵命,沈先生。】
放下手机,她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落在办公桌上,温暖又明亮。
苏晚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工作。
即便新婚,她依旧雷厉风行,把深度部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小杨时不时偷偷瞟过来,趁间隙递来一颗水果糖。
“主编,新婚快乐!要永远幸福呀!”
苏晚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化开,眼底笑意更浓。
一整天的工作有条不紊。
没有因为私事耽误半分,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傍晚,沈聿迟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他手里除了温牛奶,还多了一束洁白的玫瑰。
“恭喜我的沈太太,顺利度过婚后第一个工作日。”
苏晚接过花,花香清浅。
“沈先生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车子开往预约好的试妆工作室。
设计师和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苏晚,众人都眼前一亮。
“苏小姐气质真好,简约款婚纱一定特别适合您。”
苏晚坐在镜前,任由化妆师打理妆容。
沈聿迟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她身上。
妆容完成时,镜中的女子温婉大气。
眉眼间是独属于她的从容干练,又添了几分新婚的柔媚。
沈聿迟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轻声说: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苏晚抬眸,对上镜中他温柔的眼眸。
“油嘴滑舌。”
试完礼服和妆容,天色已黑。
沈聿迟带她去吃了最爱吃的海鲜粥。
粥温热软糯,和他的人一样,让人安心。
席间,他点开老爷子发来的消息。
是婚礼场地的实拍图,一片开满绣球和白玫瑰的私家花园。
“爷爷亲自盯的布置,说不铺张,却处处用心。”
苏晚看着照片,心头暖暖的。
“爷爷太用心了。”
回到公寓,沈聿迟细心地帮她取下玉镯,妥善收好。
“明天上午,爷爷让我们回去选喜帖和伴手礼。”
“好。”苏晚点头,靠在他肩头。
正说着话,秦昭昭发来了消息。
【你俩速度真是跟坐火箭一样。】
【没那么慢。】
苏晚笑着回复。
【我要当伴娘。】
苏晚看着屏幕,指尖轻快敲字。
【早给你留好伴娘位置了。】
秦昭昭秒回一串蹦跳的表情包。
【够意思!礼服我要最亮眼的!】
【婚礼流程交给我,保证帮你盯得妥妥的!】
苏晚弯着唇收起手机,沈聿迟从身后轻轻揽住她。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软:“昭昭这性子,当伴娘最热闹。”
“嗯,她比我还上心。”
苏晚靠在他怀里,周身都是安心的暖意。
一夜安睡,天光大亮。
次日上午,沈聿迟载着苏晚回老宅。
客厅桌上摆满了喜帖、伴手礼样品,琳琅满目。
老爷子坐在主位,眼巴巴等着两人。
“苏晚,快挑挑!”
老爷子把喜帖册推到她面前,满眼期待。
“喜欢哪款用哪款,喜糖也选你爱吃的口味。”
苏晚细细翻看,选了一款素雅暗纹的喜帖。
“爷爷,这款大方耐看,就它吧。”
“好!听我孙媳的!”
老爷子拍板定案,笑得合不拢嘴。
正说着,门铃急促响起。
秦昭昭拎着伴娘礼服草图,风风火火冲进来。
“爷爷!苏晚!我来盯婚礼筹备啦!”
她凑到苏晚身边,叽叽喳喳规划流程。
小杨也发来消息,说部门同事都想帮忙布置现场。
苏晚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
沈聿迟握紧她的手,指尖紧紧相扣。
“在感慨?”
“我太幸运了。”
苏晚抬眸,眼底盛着温柔的光。
老爷子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捋着胡须乐滋滋的。
“咱们沈家啊,总算要风风光光办喜事咯!”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满桌的喜品上。
接下来的几天,婚礼筹备有条不紊地推进。
老爷子每天准时汇报进度,大到场地布置,小到喜字样式,事事亲力亲为。
秦昭昭成了半个婚礼管家,天天泡在苏晚家里,对着流程表反复核对。
小杨和编辑部的同事们,也主动包揽了婚礼当天的摄影和引导工作。
苏晚依旧按时上下班,认真对待每一篇报道。
只是偶尔低头看见腕间的玉镯,心头便会泛起一阵暖意。
“在想什么呢?”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以前是打算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
苏晚没有开玩笑。
沈聿迟走的那三年,她一直告诉自己,以后不准再来往,即便是他回来了也不行。
没想到她这么没底线,勾勾手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