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背着她，脚步稳得像踩在云朵上，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胸腔轻轻震动，传到她贴着的脸颊上，暖得发痒。
“不累。”他顿了顿，声音被海风揉得格外软，“背我的太太，一辈子都不累。”
苏晚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他后颈温热的皮肤，悄悄弯起嘴角。
风卷着海水的咸腥味掠过耳畔，远处的海浪一波波轻拍沙滩。
原来爱真的会把人变得柔软，把岁月变得漫长又安心。
“沈聿迟，”她小声开口，声音黏糊糊的，“以后我们不要住高楼好不好？”
“那想住哪里？”
“就住海边，有小院子，有落地窗，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海。”
他稳稳走着，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好，我们就挑一处，隔段时间过来小住。”
“真的？”
“真的，”他偏过头，余光能看见她软乎乎的发顶，“你想住哪里，我们就住哪里。”
苏晚心里一甜，忍不住在他颈侧轻轻亲了一下。
沈聿迟脚步微顿，随即低低笑出声，手臂又把她托得更稳了些。
“调皮。”
走回酒店的路不算短，他却一步都没有急。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餐厅门口，他才小心翼翼把她放下，一低头就看见她眼皮又开始打架，困得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得怕碰碎她。
“先吃点东西，嗯？”
苏晚点点头，乖乖被他牵着手往里走。
刚坐下，服务员就端上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香气瞬间漫开。
他先盛了一小碗，吹到温度刚好，才递到她手边。
“慢点喝，别烫到。”
她捧着碗小口啜着，抬眼就看见他正望着自己，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苏晚脸颊一热，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你也喝。”
“我等会儿。”他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沾到的一点粥沫，“我先看着你吃饱。”
窗外的海在阳光下闪着碎金，室内暖灯温柔，粥香弥漫，身边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苏晚忽然觉得，所谓幸福，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样——
有人陪你等日出，有人背你走长路，有人把你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悄悄放在心上。
她放下碗，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沈聿迟。”
“我在。”
“我好喜欢你。”
他身体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更喜欢你。”
沈聿迟其实没有想到苏晚会这么直接。
在他记忆里，她一直是那个习惯把情绪妥帖收好的女人——职场里厮杀数年，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学会了把柔软藏进铠甲里。
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刻，她的喜欢也多是落在眼神里、落在细微的动作里。
像今天这样，把脸埋进他肩窝，黏黏糊糊地说出“我好喜欢你”。
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愣了一下，随即心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满。
原来被她依赖、被她需要，是这样好的感觉。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苏晚。”他轻声喊她名字，嗓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苏晚埋在他肩窝里没动，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聿迟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脸颊上，像温柔的回响。
“你不是喜欢用行动说话吗？”他稍稍退开一点，垂眸看她，目光认真得过分，“那我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心跳有力，一下一下，快得不像一个刚从海边散步回来的人该有的频率。
“它跳这么快，”他说，“全是因为你。”
苏晚盯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很多年前，一个人加完班走在深夜的街头，冷风灌进衣领。
她裹紧大衣对自己说：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她确实过得很好。
事业顺遂，生活安稳，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帖帖。
直到遇见他，才知道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是这种感觉。
“沈聿迟。”她又喊他名字，声音有点闷。
“嗯？”
“你说，人一辈子能遇到真爱的概率是多少？”
他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答：“不知道。但我知道，遇到你之后，这个概率对我来说就是百分之百。”
苏晚被他逗笑，眼眶却有点湿。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沈聿迟哪肯放过，追过去想加深这个吻，却被她笑着躲开。
“粥要凉了。”她指着碗，眼里有狡黠的光。
“让它凉。”他不由分说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上去。
这一吻温柔又绵长，像是要把这么多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窗外的海浪声远远传来，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苏晚脸烫得厉害，低着头舀粥喝，不敢看他。
沈聿迟也不戳穿，就坐在对面，手撑着下巴看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看什么？”她被看得不好意思，抬头瞪他。
“看我太太。”他理所当然地答，“好看。”
“……油嘴滑舌。”
“真心话。”
他收了笑，认真看她，“苏晚，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你说喜欢海边，我们就去海边；你说不想住高楼，我们就找个小院子；你说喜欢日出，以后每一个日出我都陪你看——”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许诺一个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未来。
“这一辈子，你随口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放在心上。”
苏晚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低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聿迟以为她害羞了，正想岔开话题逗她开心，就看见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弯着眼睛在笑。
“沈聿迟，”她吸了吸鼻子，“你这个人真的很犯规。”